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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罪名一旦坐实,他还有活路吗?”
说到此处,西岭月心中
忧虑更浓,忍不住鼻尖发酸。
长公主夫妇又何尝不知?前日两人进宫打探消息,已经得知全部内情了。
“此事也不能全怪圣上,”郭鏦叹了口气,“他本就对福王有心结,如今证据确凿,任谁都不可能不怀疑。”
“可是王爷他真是被冤枉的啊!”西岭月连忙申辩,又去看长公主,“母亲,他是您的亲弟弟,人品性情您最了解,他怎么可能是武氏遗孤,怎么可能去造反!”
然而长公主眼中竟然闪过一丝犹疑:“可是成轩他的确没有生在宫里,泾原兵变时……被调包也不是不可能。”
“母亲?”西岭月诧异地看向她。
长公主又是一叹:“月儿你不了解,成轩他从小就特别。李唐皇室的男儿十之八九遗传风症,圣上也有,偏他无碍;他武学优异,还喜欢星宿机括,杂学旁通,在皇子之中是个异类;女色上更不必说,纵观皇室比上比下,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只有他把持得住。他的确不像我们李家的男儿,体质、天赋、性情、喜好都不像。”长公主语气沉重。
想是她说得太过严肃,就连郭仲霆都露出惊疑之色:“母亲,您……没说玩笑话?”
“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说玩笑话?”长公主神色黯然,又对西岭月叹道,“你也别怪母亲心狠。若是他犯了别的错,我作为长姐都能去说和,唯独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我绝不能开口,也不会
让你去掺和。”
“二十几年的手足之情,您真能狠得下心?”西岭月颤声问道。
这一次,不等长公主再回话,就听郭鏦沉声开口:“月儿,你可知皇族世家与普通门户的区别何在?”
“普通门户讲究手足亲情;但生在皇族世家,第一要务便是家族利益至上。”郭鏦边说边指向郭仲霆,“不信你问问你哥哥,他就算与福王再亲厚,可会为了这一个人而舍弃整个家族?”
西岭月不自觉地去看郭仲霆,而他沉默以对。
西岭月渐渐感到失望。其实她心里清楚,长公主夫妇这个选择并没有错,他们自小受的教导便是家族至上。她没有耳濡目染过,便也没有资格去判断对错,只是她绝不赞同。
“月儿长在小富之家,见识有限,只知道若没了亲人,家也就散了。”西岭月擦掉汩汩流下的眼泪,仰头看向他们,“八个月前,我就是为了义父义兄才会孤身去镇海。若是我怕得罪淄青,怕得罪朝廷,我就不会离开西川,更没有机会回到郭家。如果这次出事的是父亲母亲,是郭家任何一个人,哪怕只是我的朋友,我依然会这么做。”西岭月声音轻柔,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这一席话,其余三人不可谓不动容。郭仲霆尤甚,几乎就要动摇了心智。连郭鏦也是轻轻喟叹:“你是个好孩子。”
唯独长公主还能硬起心肠,把那薄雾一般的泪意强
忍回去,冷静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你出去。感情用事乃世家大忌,你在此好好反思吧。”
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府里只有一个主人,汉阳长公主李畅是绝对的权威。她此话一出,郭鏦父子再也说不出什么,只得随她离开柴房,“咣当”一声,就此落锁。
“好好看着县主!”门外传来长公主的命令。
“是。”数名守卫齐齐应道。
此后,西岭月被迫吃住在柴房。
郭鏦到底是心疼女儿,便将阿翠、阿丹拨来服侍她,又命人在柴房里好生布置了一番,衣裳、首饰、茶水、脂粉一样不少,就连她的牙床都抬了进来。
可是二月初的长安春寒料峭,柴房朝北,屋内阴冷,到了晚上更有北风顺着窗户缝隙钻进来。饶是下人再体贴,这也是没法改变的事,西岭月每晚睡前都是手足冰凉,总要等到后半夜才能回暖入睡。
一直睡到第四晚,她才习惯了柴房的阴冷,可一想起和吐突承璀约定的时间就在明日,她便坐卧不安。这一连三日,她日日都趁着阿翠、阿丹送饭的时候带话给郭仲霆,可他从来没有回应过。
这一晚是最后的机会,白日里她再一次让阿翠带话,言明会强撑到郭仲霆回应。她一直等到亥时末,窗棂上才响起五短四长的敲击声,令她顿时提起精神。
可来的不是郭仲霆,应该是萧忆!
这是她和萧忆少年时约定的暗号。以
前她调皮,总被义父关在房中闭门思过,动辄三五日不让她出门,还断了她的肉食,让她吃素。而每当萧忆偷到好吃的饭菜,便会在她的窗棂上敲击五短四长,让她开窗取食。
这个暗号她已经很久没听到了,但依旧记忆深刻!她立刻起身,果然听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响声,萧忆紧接着闪身进来。
“忆哥哥,你怎么来的?”西岭月压低声音问道。
萧忆谨慎地关上房门,回答她:“我给门外的守卫下了迷药。放心,剂量不重,也不伤身。”
西岭月张了张口,蓦然感觉彼此之间一阵生疏,自己似乎很久都没见过萧忆了。他如今也不常在府里,经常去各坊的医馆帮忙,还孤身去城外采药。
西岭月定了定神,正想问他来做什么,忽然发现他手中拿着两个包袱:“你这是……要走?”
萧忆沉默片刻:“不是我要走,是长公主赶我走。”
“母亲她……”西岭月心头一揪,知道长公主是彻底生气了。
“她说你与裴行立订婚在即,我留在这府里身份尴尬,有损你的闺誉。”萧忆扯开一丝淡淡的哂笑,“她还说让我尽快回西川找个人成婚,断了李司空父女的念想。”
后头那句倒是真心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