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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振拄着拐杖打开车门上了车。
“团长,您也去?”钟临劝道,“那边也都是山路,不好走,还是我去吧,免得您这伤口又给弄复发了。我保证,一定把蔓蔓姐给您带回来。”
“走。”凌振坐在后座,闭上眼,只说这一个字,只说这一遍。
钟临见他这样子,也知道他有多倔强,没办法。
只能叹口气,叫司机快开车。
这一路往西南走,仿佛开进了重重大山里。
等到公路没有了,就只能转乘老乡们的牛车或是驴车。
得亏凌振眼神好,每隔一段距离,他都能发现时蔓沿着路边留下来的珍珠。
凌振记得,时蔓那颗珍珠项链一共有五十二颗珍珠。
当钟临告诉他,已经搜集齐了的时候,他们彻底走到尽头,荒无人烟的地方,只有一大片漫无边际的森林,以及一个几人宽的口子,竖着一块木牌——
【凌家沟!勿入!入者必死!】
怕许多人看不懂字,木牌上还有附近的十几棵树树干上,都是一把大大的红色油漆画上的叉,非常触目惊心。
钟临有些害怕地看向凌振。
凌振停下脚步,笔直地站着,也好像化成了这片森林的一棵树。
他长眸里映着深深的黑浓,望着沉默的森林。
这儿就像一只匍匐着的巨兽,不仅在他眼前张着“血盆大口”,也在他的心里深处一直盘桓着。
没有人知道,他还深深记得这里。
他不是对小时候毫无记忆的。
他起码还记得有个男人牵着他的手,带着他从这个地方走进一片望不到边的树林。
狼群来了,男人无情地把他抛向狼群,喊着“你们吃他!吃他!”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凌振那时候还很小,大概四五岁。
小孩的记忆几乎都是模糊的,只有那个画面,成为他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眼前的这一把把红色的大大的叉,不知道多少次出现在他的噩梦里。
他半夜惊醒,汗湿一身,眼前仍是这抹触目惊心的红。
凌振没告诉过任何人,他也会怕。
凌家沟这片入口的树像是和其他地方的树都不一样。
颜色是暗红的,漆黑的,像阴暗在流淌。
凌振垂下眼,长睫颤动,覆住他深深颤动的瞳眸。
他深吸一口气,面容平静,侧身握掌成拳。
阳光只照在森林的外面,无法穿过重重茂密的叶片照进树林之间。
这曾是他童年最害怕的时刻,以为一生都不会敢再从这里踏入。
他抬起军靴,脑海、血液都有着镌刻在其中的恐惧在叫嚣。
可他还是紧抿着唇,神色平静地走进了这片阴影里。
头顶,惊起许多树上栖息的飞鸟。
原来如果是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克服。
……
“怎么忽然这么多鸟在叫?”时蔓坐在一棵树底下,啃着馒头,回头看去。
她面前的男人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地扶腰坐着,不耐烦道,“你废话怎么多?赶紧吃!有吃的怎么还塞不住你的嘴?!”
“光吃馒头太干了,有水吗?”时蔓啃了两口又问。
“你踏马……”二狗子气得跳脚,“我是来伺候你的?”
“你废了这么大的劲儿把我带走,到时候卖个好价钱才不枉费这么担惊受怕跑一路的,你要是把我饿死了渴死了,不就亏大了?”时蔓有条有理地说。
“你——”二狗子咬牙切齿道,“行!喝!给你喝!”
“我有水壶,不用你的。”时蔓指指自己腰间,让二狗子帮她去打水。
附近就有一个小水塘,两人刚刚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二狗子怕时蔓趁机逃跑,走之前准备给她拴上绳子。
时蔓求情道:“二狗哥,我哪敢跑啊,你一看就知道我是城里姑娘,我要是敢跑,估计还没跑出去就被野兽吃了呢,还是跟着你才安全,我哪敢跑。”
她声音软乎乎的,一声可怜兮兮的“二狗哥”把二狗子喊得找不着北。
他一想,也是,她这娇生惯养的样子,能跑到哪里去?
晾她也不敢跑!
二狗子快去快回,给两人的水壶打满水回来时,果然看到时蔓还乖乖坐在那儿,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馒头。
他松了一口气,对时蔓的警惕也更加放松,把水壶扔过去,嫌弃道:“照你那样的吃法,你就是吃到明天这馒头都吃不完。”
“……”时蔓不计较他的态度,啃了一口馒头,扭头问,“二狗哥,这凌家沟里面真的有很多狼吗?我们会不会被狼吃了啊。”
“狼是很多。”二狗子语气一顿,“不过敢吃你二狗哥的狼?那可还没出生!”
听他这么熟稔的语气,时蔓眼珠子转了转,打探道:“原来大姐说的就是你啊!”
“什么?”
“大姐说,你就住在浦化村,对凌家沟这一带没人比你更熟了,还跟我说了你的传奇故事呢!”时蔓惊讶又崇拜地看着他,“你真的从凌家沟里的一大群狼里面跑出来了?”
二狗子挺起胸脯,颇有些骄傲道:“那可不,你二狗哥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二狗哥,你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逃过一劫的啊?”时蔓好奇地睁大眼睛。
“怎么能说‘逃’呢?你二狗哥我,那可是大摇大摆走进来,走出去的。”二狗子炫耀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看,不仅没缺胳膊少腿儿,还捞着这么块好玉。”
时蔓一看那玉,眼睛都亮了,“这玉好像是块古玉。”
她的两声惊叹,引得二狗子连忙问:“看来你们城里姑娘就是懂得多啊,你快跟我说说,这玉是不是很值钱呐?能卖多少啊?我早就想把这玉卖了,又怕别人坑我不懂货,卖便宜了。”
时蔓摸着下巴,思忖道:“那你得先跟我说说,这玉是怎么来的。你不知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