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她突然停下动作，苏风流一时不察，将她撞倒在地。

可她却只是怔怔地望着地上残留的玉屑，那双灵动的杏眼瞬间被泪水充盈，泪珠大颗大颗砸落在衣襟上，洇开深色水痕。

“爷爷……爷爷怎么，怎么可能……”

苏苗苗的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颤音，她慌忙爬过去攥着破碎的玉牌碎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爷爷是大道之君啊！是执掌法则、能让天地重焕生机的大道之君！怎么会，怎么会……”

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回荡在整个演武场，惊得盘旋在高空的仙鹤纷纷坠落。

苏风流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瞬间凝固，他蹲下身想要擦拭苏苗苗脸上的泪水，颤抖的手指却怎么也够不到她的面庞：“苗苗不哭，不哭……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哽咽。望着怎么哄都哄不好的苏苗苗，他彻底乱了分寸，最后竟比苏苗苗哭得还凶。

这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此刻哭得双肩剧烈抖动，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苏明雪和苏天阙呆立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苏明雪几次抬手想要安慰，又怕触碰到苏苗苗的伤口，只能焦急地绞着衣角；苏天阙紧握着手中的剑柄，眼中满是痛苦与愤怒他们都知道，玉牌碎裂意味着什么。

演武场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太乙升仙宗弟子都停下动作。

远处的观礼台上，太乙升仙宗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他们怎会不知那玉牌的来历？那是天机圣地大道之君亲手炼制的本命信物，如今突然碎裂，代表道君陨落。

而拥有大道传承的道君陨落，只怕是整个修真界都要为之震颤的惊天变故。

苏苗苗突然仰起头，对着苍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爷爷！你答应过要看着我修炼成仙的！你说过大道之君永生不灭的！骗子……你是大骗子！”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