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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否则不会如此地撼动别人的心情。菊政说话的当时,眼中甚至泛着泪光。
‘婆婆一直告诫我。她说你人太好了,太过散漫了。她说这样是没办法过日子的。这里的人都对我很好,但是我知道在大家心中,我毕竟是一个负担。这种事情只要从别人的一个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了。可是,如月学长完全不会这样对我。他会带着有点困惑的表情听我说话。他比那些嘴巴上说明白,不负责任地附和我的人们对我都还要……还要好。
所以我不喜欢这样。我希望事情能够明朗化。我当然不认为学长会做那种事。可是,就算他真的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的。我想知道理由何在。可是我问不出口……’
菊政说到这里,然后就只是一直低垂着头。仙石只能叮咛他多说无益,要他回居住区去。于是他算准了行轮班的时间,来到后甲板,可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他只知道,就算当面质问他,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该如何接近覆盖在坚硬的外壳底下,只有那么一瞬间会露出他本来的面貌,随即就再度退缩回去的不可知本质呢——
“颜料滴下来了。”
行突然发出声音,本来游离而去的心灵顿时回到肉体上了。看到从画笔上滴下来的颜料晕染在画纸上,仙石赶紧开始活动停下来的手。
“糟糕,根本就没那种心情。有个天才在旁边就会有压力,真是糟糕透顶。”
仙石很明显的企图掩饰自己的窘态,于是行在背后回话“我不是天才”。仙石不想放过谈话的契机,说了声“是吗”,接着又立刻说道。
“在我看来就是。连兵长都对你称赞有加呢,说你画舰上的素描。”
“那不算画,只是把看到的东西直接画下来而已。只要多练习,任何人都可以画出那样的东西。”
“讲这种话就叫天才的傲慢。”
“我已经不画了。”
行用从来没有过的坚定语气说道,仙石便闭上嘴巴。把脸微微地往仙石这边转之后,行走近扶手,两手搁在链子上。
“……资深伍长为什么要画画?”
凝视着有三分之一已经隐没于水平线之后的夕阳,被余晖染成红色的侧脸说。行主动提出的第一个问题让仙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说“为什么……只是打发时间吧”,行转过头来看着他说“只是这样?”
那是一种想确认什么事情的眼神。仙石回看了他一会儿之后,低下头去,无意识地摸索着自己的内心深处。
“……这个嘛。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是为了排遣寂寞吧?”
他很自然地这样说。行默不作声,似乎催促他往下说,仙石把视线移开,凝视着自己的内在世界。
“以前不是的。以前只是想把存在于单纯风景中的本质画下来而已。可是,我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其实很早就知道了,可是却仍然不嫌腻而持续到现在……或许是因为画画的当下,可以遗忘很多事情吧?”
“遗忘……”
“嗯。到了我这把年纪,有很多无法解决,只能选择遗忘的烦恼和不满。譬如工作或家里的事……”
已经变成陌生人的赖子的侧脸浮上脑海,紧接着安装在舰首的飞弹的形体在脑中具体成形。自己的人生轮廓就这样简简单单就崩毁了。待这趟航行结束之后,我到底回归何处?突然兴起这个念头之后,仙石做了总结“年轻如你是不会懂这些事情的”,然后将笔插进宝特瓶中。
好无聊的笑话。他心想。本来是想顶着资深伍长的面具,质问部属的可疑行动,没想到倒反过来让部属听自己发这些牢骚。说穿了,自己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只会半途而废吧?仙石俯视着插进宝特瓶中的行送他的画笔,茫然地凝视着溶解的颜料混浊了里面的水,他听到行晃动扶手的链子的声音。
“为了遗忘或排遣而画画是画不出好画的,那样的画打动不了人心。”
链子的声音好像一个契机,让行打开了话匣子。仙石抬头看着置身于橘色光晕中的背影。
“怒、喜、悲都无所谓。要看清自己的内心,正面面对存在于心中的思绪。否则什么都掌握不了……因为人的心是很脆弱的。”
紧握着链子,凝视着远方的侧脸继续说道。仙石站起来。
“……所以我不画画了。”行的声音便随风飘逝。“因为心中有的尽是一些不想看、不想回想的东西……”
握住扶手的手加注了强大的力量,使得肤色几乎整个泛白了。从背影看来,行的肩膀微微地颤抖着,宛如承受着某种难以忍受的痛楚一样,仙石见状,心中窜过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
你这个年纪都还活不到我一半的身体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这个疑问在仙石的心头卷起漫天的漩涡,然而他却不能问出口。凡事都半途而废的自己没有发问的资格。他有着这种深刻的感受,凝视着那个不想依靠任何人的背影。
“……我不知道你有过什么遭遇,但是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仙石伸出手,想把手搁到行的肩膀上,结果却又缩了回来,紧紧握住拳头。行一直伫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今后慢慢储存你的回忆就好了。还有兵长和菊政在啊。”行的脸微微地动了,但是仙石没办法解读他的表情。仙石本想往前走一步,却又再度退缩,默默地开始收拾画材用具。
明明就近在眼前,却宛如远在天边,行仍然背对着仙石,凝视着日渐罩上暮色的海面。“……打扰了。”仙石丢下这句话,离开了后甲板。
(战斗配食,让开通道)
舰内扩音器送出广播。为了进行战斗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