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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丈夫死后就离开横须贺住宅的宫津芳惠,目前一个人住在逗子市内的公寓里。渥美难以想像虽然想把过去的点点滴滴理清楚,却又刻意在丈夫和儿子的坟墓附近找新家的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而这已经是他第四次和她碰面了。第一次碰面是在『疾风』自沉之后,他去找被市谷那边监视的芳惠(不过,她本人似乎没有这种自觉),告知宫津二佐在出任务期间“意外死亡”的时候。第二次碰面是把宫津留下来的制服交给芳惠的时候,第三次则是举行葬礼时,渥美自称是以前曾受宫津关照的海自出身的情报自卫官,他开始积极地找机会和芳惠碰面。今天也一样……
站在他的立场,这样做并不恰当,但是也许从第一次见面之后,渥美心中就产生了总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不,应该这样做的决心。把所有的真相告诉她,请她裁定他的罪愆——为了这个目的,渥美的身上藏了一把布朗宁17自动手枪好做为道具。
他也准备好了遗书,当芳惠用那把枪射穿他的脑袋时,就以自杀来处理。明知道这是独善其身的任性行为,但是渥美已经无法压抑住那种冲动了。
野田局长和濑户等人,一定会慨叹这是他洁癖的个性导致的愚蠢行为吧?然而,良心苛责使他下了决心的说法,并不能正确地形容渥美目前的心情。说他已经感到厌倦才是正确的说法。他已经厌倦参与成为所有事件开端的宫津隆史暗杀行动,目睹牺牲了许多人性命的事件之后,还要负责把这些痕迹都抹灭的自己。他已经厌倦了“虽然从极限状况产生的生死景象中,看到人类本来的力量和无穷可能性,然而却又不得不将之抹灭的自己”。当他真实地感受到,完成了这样的工作后,与之前没什么两样的世界将会持续下去的时候,残留在茫然冷漠心中的,只有无法用空虚这个字眼就能形容的沉重绝望、疏离黑暗感。
他自觉到,做个了结只不过是个借口,说穿了其实自己只是想图个轻松。渥美觉得,宫津芳惠是最能不负所托的最佳人选。这个在短期间之内相继失去儿子、丈夫的女性就具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和魅力。
她一滴眼泪都没掉,甚至还回头来鼓励往往说不出话来的渥美。她说,就算一直沉溺于悲哀当中,丈夫和儿子也不会回来了。这是被迫面对这种境遇的人常用的话,但是被迫面对绝对的孤独,芳惠所展现出来的这种坚强、顺从地接受命运的心灵到底该怎么形容呢?听说『疾风』的叛乱事件开始之后,在没有任何说明的情况下就被要求一同前往市谷时,她也从从容容地跟着前来接她的职员走了。有一阵子,人们从她太过沉着的态度推测,她可能早就看穿了丈夫的心思,但是擅长识破人们谎言的侦讯官所下的结论却是,宫津芳惠完全不知道事件的点点滴滴。
第三次见面时,渥美也亲自确认了这一点。她一无所知——不管是儿子的死亡真相,抑或是丈夫的目的是什么?如何死亡的?她一概不知道。要是知道所有的真相时,宫津芳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渥美看着落在她颈子上的花瓣轻飘飘地舞落飞走,默默地跟在她背后走着。
摆放没多久的花,在刻着宫津家之墓的墓碑前面摇曳。也许是认识宫津二佐的海上自卫官,或者参与叛乱的『疾风』的船员前来扫过墓。
“大家都常来看他……”芳惠微笑着说,帮花瓶换了水,拿掉凋了的菊花,换上渥美买来的花。她用水清洗了墓碑,把香和宫津二佐以前抽的烟一起放在香炉上。摆放在旁边的罐装果汁是给隆史的吧?“这孩子长大之后还是喜欢甜食……”芳惠很难为情似地说道,双手合掌,闭上眼睛。
渥美也跟着合起双手。面对被太过无理、太过残酷的命运所玩弄的父子在天之灵,渥美没有什么好安慰和道歉的话语可说。他不断地在心中嘟哝着,我很快就会前往你们那边,请原谅,虔诚地合着双手。
他觉得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当他睁开眼睛时,芳惠仍然合掌闭目。她微微地皱着眉头,专注地对丈夫和儿子的在天之灵倾诉着,渥美窥探着她的侧脸,仍然觉得悲哀之情更增添了其美丽和情色味道,对于自己竟然有这种感觉,渥美真的感到不知所措。
说是很快就会前往那边,事实上自己会去的地方应该是地狱——面对自己深重的罪业,渥美在心中这样自嘲着,这时芳惠突然松开合着的手掌看着他。
“谢谢您,我丈夫一定也很高兴吧?”芳惠说着,露出微笑,看在渥美眼里只觉一阵痛楚。
在平和沉稳的春天阳光下,几乎没有其他人影的广大墓园里,时间宛如静止了。渥美坐在休息处的老旧长椅上,茫然地凝视着旁边的樱树静静地洒落花瓣。坐在旁边的芳惠在背包里面翻找着东西。渥美以为她想找手帕,遂仍然抬头看着轻飘飘舞落的花瓣。
“如果不嫌弃的话,请用。”芳惠的声音响起,他赶紧回头。手上拿着水壶的芳惠看起来像少女一般绽放着光彩。
“因为天气实在太好了。有一点让人想到外面野餐的冲动,所以我准备了一些东西。”芳惠继续说道,膝盖上摆着放满了她亲手做的三明治的午餐盒。
“……不好意思,我就不客气了。”渥美回答道,赶紧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接过塑胶杯。
“如果想让心情轻松一点,那就趁现在尽情放松吧。我是这样想的。一个人生活久了,难免心情会容易郁闷……”
芳惠一边往杯子里倒麦茶一边说道。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