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出席了绢江的告别仪式,目送棺材离场后,独自搭乘出租车返回公司。
殡仪馆在门前仲町附近,从水道桥过去不到三十分钟。
我脱下丧服,换好挂在衣架上的备用西装,喝着今天的第一杯咖啡。
绢江的遗容非常安详。比起昨晚守夜仪式上看到的样子,今天表情显得更加平和。
她神情平静安闲,仿佛漫长的人生落下帷幕,终于能卸下肩头的担子,长舒一口气。
我跟绢江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上周五刚刚如愿以偿。因感冒卧病多日的她,看上去彻底康复了。因为下雨,我又带她去浅草桥的家常菜馆。她依旧戴着毛线帽,坐进嵌入式的被炉桌,胃口特别好。
“花江说工作上手以后,要在新宿附近租房子跟我一起住。”她开心地告诉我。
花江辞去购物专家的工作,但仍旧住在那间神田和泉町的破旧出租屋里。那次跟她在神乐坂见面,我也劝过她,不妨搬来浅草桥住。
她还是不愿意:“还是得先跟他把话说清楚才行吧。”
原来,她还没有向一条说明情况,连找到新工作的事都没跟他说。
“这种事情,拖得越久,对方可能会越受伤哦。”我说。
“这我也知道,我就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跟他谈。”花江显得有些沮丧。
我第一次跟绢江交谈是在神田和泉町的出租屋,三月初前后。虽然只有三个多月的交情,期间我们多次在一起吃饭、喝酒,这段缘分绝对不算浅。
绢江的死,仿佛让我心底的那个空洞更大了。
她的整个人生又该如何评价呢?
失去了珍爱的独生女儿,外孙女也因此疏远她,多年坚守的神保町洗衣店被付之一炬,最后死在了我们公司的员工宿舍。人生的最后关头,她没能跟最爱的外孙女道别——从厕所出来时突然因脑溢血倒地。
两天前,周一的下午,花江向我传来讣告。黎明时分,她发现绢江倒在洗手间门口,连忙叫了救护车送往医院。虽然勉强保住呼吸,却无力回天,绢江于中午不幸去世。
我赶到医院,一条龙凤斋以及花江的师兄弟们已经来了很多人。
本以为堀越夫妇会陪在医院,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
花江说,救护车来的时候堀越夫妇也不在,她去一楼管理员房间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有人应门。
他们两夫妻这个时间离开宿舍让我觉得很是蹊跷。瞻仰过绢江的遗容后,我离开医院,试着联系他们。管理员房间的固定电话和堀越的手机都打不通。
直到今天,他们依然杳无音讯。
他们没有跟任何人说,就这么冷不丁地双双从员工宿舍消失。
花江一如往常,于十四日星期六傍晚来绢江的房间过夜。当天,她照例去管理员房间打了个招呼,还给两夫妻带去一些小点心。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