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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内,此后不久,便接到了宇津井去世的消息。
“小笃走了以后,我跟宇津井偶尔还有联系,还一起去巢鸭的墓地祭拜过几次。但是,我因为老公工作的关系,很长时间都在国外,宇津井也长年在外国工作,最近几年就不联络了。然后,去年偶尔遇到一位共同的朋友,就像今天这样,我才知道原来宇津井两年前因为癌症去世了。他跟太太最后也是离婚收场,临终只有他独自一人。”
关于修治,律子自然一无所知。至于美千代为什么要让笃子对我保密,律子不太清楚其中的原委。
“听小笃说,伯父突然来找她,要向她借钱。小笃就有点害怕,找一直很照顾她的美千代商量,美千代出面跟伯父谈了。后来,伯父偶尔还会来找小笃,但再也没提借钱的话。我觉得应该有这方面的原因,小笃才不跟你说吧。”
父亲修治居然找到笃子向她索要金钱,这让我非常吃惊。
在我的印象中,父亲只是有些游手好闲,却不是这么自甘堕落的人。如果律子所言属实,美千代找到父亲,恐怕给了他一笔不小的钱款。作为交换条件,她一定跟父亲说,让他不要再问笃子要钱,也绝对不能在我面前出现。
笃子念大专时,我被调到荣德工作,同时在读日本大学夜校。与美千代的关系则进入第四个年头。
美千代很可能考虑到我未来的发展,默默打点了这一切。
据说修治每年会去看笃子一两次。有时一年多都音信全无。笃子工作后第四年,正当笃子困扰于感情问题时,修治来到笃子公司找她。见到亲生父亲,笃子把心中压抑已久的苦闷一股脑地讲了出来。
“当时小笃已经开始和宇津井太太谈判了,她就像跟我倾诉那样,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伯父。后来就闹出了大事……”
修治听了笃子的叙述义愤填膺,几天后,他把宇津井叫到公司外面,对他进行威胁。我本以为修治想借此机会勒索宇津井,事实并非如此。
“伯父说,如果他不跟小笃结婚,就绝对不会饶了他和他家里人。宇津井吓坏了,赶紧找小笃商量。”
这件事发生在笃子去巴厘岛前夕,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和律子吃饭时会说“脑袋要爆炸了”。
“我就安慰她,让她这次去巴厘岛好好放松放松,把所有的烦恼全都忘掉。临别的时候,小笃忽然来了一句,‘我真的不想回来了’。”
笃子最后留下的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律子耳边,一听说笃子在巴厘岛下落不明,她就断定,笃子一定自杀了。
在川崎听了律子的一番剖白,我一直在思索笃子自杀的可能性。
可越是联想笃子当时的状态,我就越发难以相信,笃子会走上自杀的道路。年幼时因交通事故导致腿脚不便,笃子一直怀抱残疾生活着。而残疾的身体也让她的精神格外坚强。腿脚不便的她在泳池里崭露头角,凭借天生的开朗性格,她克服重重阻碍,考上了心仪的大专,进入了理想的公司。
因为和中年男子、有妇之夫宇津井纠缠不清,再加上,曾经抛弃自己的父亲突然介入,把局面搞得一团糟,笃子就会以死逃避痛苦的现实吗?我不以为然。
笃子跟律子见面后,第二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饭。
“哥哥,水是有生命的。我觉得我一定能够看到水中的生命之光。”笃子说。
“我有时候觉得,水跟光根本就是一体的。当然这种感受不是回回都有,就像在水中全身都被光线包裹住那样,每次一有这种感觉,我就希望永远留在水里,不想再出来了。”她还说。
她的那句“真的不想回来了”,难道指的不是从巴厘岛回日本,而是“希望永远留在水里,不想再出来了”吗?
就这样,笃子向着近海的方向,越游越远,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最终,她回到了闪耀着光芒的水域里,不再回来。
-29-
听完我的说明,淳子沉默了一会儿。
她眉头挤出皱纹,略微俯身盯着房间里那条灰色的地毯。看样子,她得天独厚的精密头脑正全速运转,进行深入的思考。
美千代去世前后,我们经常见面,交谈过好几次。但离婚后,没有旁人的情况下,我们极少像这样共处一室。
分开已逾十年,淳子一点都没变。
她今年四十二岁。算起来,跟我发生关系时的美千代,只比现在的淳子大一岁。她们母女容貌不太像,但显年轻似乎是来自母亲的遗传。
“这件事情跟他有关?”淳子抬起头,冰冷地说道。
“你什么都没听说?”
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从她的表情无从判断。
“完全没有。”
“但是,股票的持有者是你。宇崎有什么打算,都得先跟你商量,否则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吧?”
“他就是这种人,”淳子语带讥讽,“无论对方多么难缠,他总是莫名自信,觉得最后人家一定会听他的。”
十五日,星期天,我给淳子打电话。
星期四与近藤常务见面后,整个周末我都在伤脑筋,决定先说服德本产业的大股东淳子。
两天前我拿到她的手机号码,我打过去,她在电话那头有点意外。我告诉她有急事想跟她商量,最好尽快见个面,她爽快地答应了,连大致事由都没问。根据她的态度,我原本推测她应该知情。
今天下午六点,我们在新东京国际酒店碰面。
“这件事情要保密,我想订间房慢慢聊。”
“这样也好。”她毫不迟疑地答应了我的提议。
我们来到顶层的套房,终于面对面坐了下来。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淳子拿起倒有咖啡的纸杯。咖啡是我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