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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别人唱起过它。柳德米拉和魔法师,只是在歌谣里,勇敢的伯爵夫人乔装改扮,装作是一名老年农妇,给魔法师做饭、打扫,而后者卑鄙地偷走了她丈夫的心,直到她在魔法师家一个锁着的盒子里找到那颗心,偷偷带回家救了丈夫。我的眼睛被热泪刺痛。那个故事里没有人被邪恶魔法害到不可救药,英雄总是能救治他们;也没有那种丑陋的时刻:伯爵夫人在黑暗的地下室痛哭,喊叫着让三名魔法师不要处死丈夫,后来又借此搞什么宫廷政治。
“你准备好放弃她了吗?”龙君问。
我没有准备好吗?或许我应该放弃。我无法继续忍受一遍遍走下那段阶梯,去面对那个有着卡茜亚面目的怪东西。我根本就不曾解救她。她还在黑森林的掌控下,还是已经被吞噬。但弗米亚还在我的心灵深处躁动,就好像……如果我对龙君说是,然后埋头痛哭,任他离去,稍后回来告诉我一切结束——我觉得那种魔法就会从我体内涌出,把我们置身其内的高塔彻底掀翻。
我抬头看周围所有那些书,心里感到绝望:那么多的书,书脊和封面像坚固的城墙。要是某座城堡里还藏着有用的秘密呢,要是还有办法能救她出来呢?我站起来,手扶在书上,那些金字在我没有视力的手指下面,毫无意义。卢瑟召唤术秘典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就是那本我很久以前借走过的巨大皮革面厚书,让龙君大为生气的那次,那时的我,对魔法几乎一窍不通,还不知道自己能做和不能做什么。我把两只手放在那本书上,突然问:“它到底能召唤什么?恶魔吗?”
“不,别胡说,”龙君不耐烦地说,“召唤邪魔的法术只是骗局而已。人们很容易就可以宣称自己召唤了某种不可见的无形生物。召唤术秘典可不是这么寻常的东西。它召唤的是——”他停顿了一下,我很吃惊地发现,他居然是在很费力地想词儿。“真相吧。”他终于说,稍稍耸耸肩,就像这个词儿也不能充分表情达意,甚至可以算错误,但是他能找到的最佳描述。我不懂人怎么召唤出真相,除非他的意思是看穿某种伪装。
“那么我当初念诵它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呢?”我问。
他瞪了我一眼:“你觉得它像是平常能用的魔法吗?我以为你是某个其他宫廷魔法师派来的敢死队员,他们的目的,或许是要炸掉这座塔的顶部,等你魔力耗尽,魔法崩塌的时候,就可以让我像个无能的白痴,连个学徒都带不了。”
“但那样子,我不就死了吗?”我问,“你觉得宫里的人还是会——”
“牺牲一个只有半吊子魔法天赋的农民来让我丢脸吗——或许害我颜面尽失,被召回王廷?”龙君说,“当然会。多数朝臣都把农民看成仅比奶牛高一级,比他们喜爱的马儿还低一级的生物。如果能牺牲一千个你们这样的人,在战场上获取些许优势,换来一点儿有利的边界修订,他们都很愿意这样做,几乎眼睛都不多眨一下的。”他挥手,表示这种卑鄙勾当不提也罢。“不管怎样,反正我不认为你能成功。”
我盯着书架上这本在我双手之下的书。我记得读它的感觉,那份踏实的满足感,突然之间,我把那本书从架上抽出来,抱着它转身面向龙君。他警觉地看着我。“它能帮到卡茜亚吗?”我问他。
他张嘴想要否认,我看得出来。但随后他就犹豫了,他看着那本书,皱着眉头不说话。后来终于说:“我觉得应该不会,但召唤秘典它——确实是本很怪的书。”
“反正试一试也没坏处。”我说,却招来一个愤怒的眼神。
“它当然可以有坏处。”他说,“你没听我刚才说的话吗?要完成这个咒语,整本书中的法术必须一气呵成地施放,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力量坚持到底,中途放弃,整个魔法力面就会崩塌,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只见过它被施放过一次,由三名魔法师联手完成,他们之间是连续师承关系,三人接力朗读。那一次几乎让三人全部丧命,而他们都绝非等闲之辈。”
我低头看那本书,厚厚的金色大典就在我手中。我并不质疑他说的话。我记得自己曾经多么喜欢这本书的内容在舌尖上萦绕的感觉,它对我的强大吸引力。我深吸一口气,说:“你愿意跟我一起施放这种魔法吗?”
第十章
我们先把她锁了起来。龙君带了沉重的钢铐到地下,用魔咒把锁链一端深深埋入石壁。而卡茜亚——那个控制了卡茜亚的怪物——站到一旁观察我们,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在她身边维持着一个火圈,等龙君做好准备,我就把她驱赶过去,龙君用另一个咒语把她的胳膊置入钢铐。她抗拒,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给我们增加麻烦,我觉得——她的表情始终是那种非人的平静状态,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她比以前瘦了一些。那怪物在慢慢吞噬她,但足以保证卡茜亚活着,也足以让我看到她日渐憔悴,她的身体更瘦削,两腮深陷。
龙君召唤出一条狭窄的木架,把召唤秘典放在上面。他看了我一眼。“你准备好了吗?”他问我,声音正式,略有些不自然。他穿了精美的丝绸袍服,装饰着数不清层次的皮革和丝绒,还戴了手套,就像是披坚执锐,准备应对我们上一次施放魔法时的种种意外状况。对我来说,那件事就像是发生在一百年前的月球上。我还是脏兮兮的,穿着家织布衣,头发胡乱绾了个髻,只是为了不遮眼睛而已。我伸手掀开封面,开始朗读。
那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