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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糟没糟蹋不是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确定的。”
“你不糟蹋?拿了金奖,你就觉得自己厉害了,觉得两岸三地没人再能比得过你,觉得竹刻不过就是这些东西,不需要再学了。妄自尊大、三心二意、半途而废,凭你这样的做派,竹刻高攀不起你。”
梁舒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忍住冲动,镇定地说:“拿了金奖之后,我是选择了放弃,可理由从来都不是你说的这些。”
有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却不会平息,它像是微弱的火苗,在隔绝的玻璃罩里苟延残喘着,而现在罩子被打破,四面八方而来的空气,让那团火愈演愈烈。
奇怪的是,压抑释放的时候,并没有心中想的畅快,也不够歇斯底里,相反,她平静得有些过分:“那年比赛您说了什么话,您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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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徽州竹刻刚入选非遗名单,“竹天下”首次举办,梁舒顺利挤进青年组。
梁晟从始自终没有夸过她一句,他说:“这是沾了入选非遗的光。”
他似乎对一切都持着悲观的态度,更不吝啬自己的批评,就算是对着自己的亲外孙也毫不例外。
梁舒从选择拿刀的那一刻起,抛开伦理层面的亲情,他们之间便只剩下了师徒。
可骨子里,梁舒对这些话是不认同的。她付出了千百倍的努力,花了十年的时间入门,这些东西有目共睹,怎么可能只用运气就能总结的呢?
她认为梁晟说这些是不想让自己太自满骄傲,只要自己拿了冠军,足以可以证明自己的能力天赋真的可以。
她过关斩将,顺利摘金,满心欢喜地要把这份欣喜也分享给自己的老师。
“真羡慕你啊,梁师傅,有个这么优秀的徒弟。”
她听见有人这么说。
真心也好,客套也罢,她高兴成为被夸奖的对象。
“有什么用?”梁晟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教竹刻时一样笃定,“可惜是个女孩儿,不会有将来的。”
那年的梁舒,对未来充满希望,决心要把竹刻发扬光大,也有这份自信。
可她的外公、她的老师说“可惜是个女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