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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置若罔闻。
“黄老师。”杨知理正继续昨日未做完的巡考,见他不动,出声道,“请您抓紧时间,回到自己的操作台。”
话都这样说了,黄致远也不好意思继续站着,很快离开了。
临近午休时,杨知理转悠到了梁舒的桌边。
梁舒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只不过她正忙着手里的东西,没空跟他寒暄。
“梁老师。”逮住她暂时换刀的空隙,杨知理开口道,“我想问一下您打了底稿吗?”
梁舒点点头,将稿纸递给他。
杨知理隐私保护得很到位,将纸张放在文件夹里看:“我想对您的坯体和画稿拍些照,您不用在意我,做您自己的事情就好。可以吗?”
得到梁舒的允许他才举起相机。
十二点的提醒音如约而至,梁舒条件反射地放下刀,开始收拾东西。操作室内凝滞的气氛也陡然轻松起来。
杨知理眉头稍拧,说:“不好意思。麻烦各位稍等一下,我这边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他说着,手上动作更快了些。
冯芸坐在椅子上,大着胆子问:“那个,杨总啊,您这一直拍拍拍的,是为啥呀?”
与其私底下猜来猜去,不如趁此难得的机会,光明正大地问出来。
杨知礼没从相机里移开视线,边拍边说:“其实也没什么,我个人的喜好,想要稍微记录一下。”
冯芸哦了声,试探道:“不跟比赛成绩挂钩哦?”
杨知理直起身,面对着大家解释说:“各位老师不用担心。我再给大家解释一遍我们的赛制。打分一共两轮,第一轮是第四周评委们过来匿名查看各位作品给出分数;第二轮是决赛根据已完成的形态的最终作品打出分数。两轮分数按照三七比例计入总成绩。我本人是没有打分权的。”
“至于耽误大家的一点时间。”他举起相机说,“只是我出于爱好的一点小私心,给大家造成困扰,非常抱歉。”
他说得很得体,但大家都有些半信半疑,纷纷开始回忆他这两天在谁那里停留的时间多,询问谁更详细,揣测他到底更喜欢谁的作品。
梁舒懒得想这些,因为拍照的缘故,她出门的时候落在了最后。
“梁老师,方便聊两句吗?”杨知理锁好门,接着便叫住了她。
梁舒脑子里警铃大作,再看刚准备走开的众人,都齐刷刷放慢了动作,显然是想听有什么猫腻。
她想:这个杨知理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是说他真以为自己解释得特别伟光正?
他是没有打分权,但他爷爷有啊。他要是在杨老面前随口提一句,或者重点介绍一句,谁能保证杨老不多关注点儿?
他这个时候叫住梁舒,落在别人眼里可不就成了特殊?
杨知理看出梁舒有些为难,只不过他脑回路有点不同寻常,以为是她误会了自己有别的企图。于是连忙说:“哦,我是想问您竹刻的事情,因为您到现在还没有提交作品名字。看过您的画稿后,我就比较好奇这一点。”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加乱七八糟了。
这下众人的视线已经不是打量了,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杂糅,颇有一种这场比赛已经提前透题的感觉了。
但杨知理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他表情甚至谈得上正经学术。
梁舒能感受到他话里的真诚,可这跟其他人会误会是两码事。
她思来想去,只能回道:“等最后评选的时候,您就知道了。”
杨知理点点头,礼貌地说:“好的,那我期待看到您的成品。”
原本客套的话,此刻落在别人耳朵里也变得微妙起来。
梁舒这个当事人憋屈得要死,除了谢谢什么也回不了。
这种憋屈一直延续到她跟魏宇澈见面,她跟竹筒倒豆子般,把那几句话剖析给他听。
“我都怀疑了,杨知理是挣那么多钱的,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啊?”梁舒闷闷地说。
魏宇澈则表示了理解:“正常,他如果是老板的话,就不用考虑那么多啦。反正需要常识的事情可以花钱雇人决定。”
梁舒:......
差点忘了,自己眼前这个也不怎么聪明。
“不过他这事儿干得确实不好。你虽然身正但总有人脑子歪,就是不知道这批选手是不是爱讨论的性格了。”魏宇澈说,“真是纯给你找事儿。”
“可不是嘛!”梁舒恨恨地咬一口牛肉,很快又平复下来,“不过也没事儿,起码说明我东西确实可以。”
“那是当然了。”魏宇澈肯定地说,“反正事情没闹到你眼前,你就当没听见。”
“闹?能怎么闹?”梁舒拧眉,“这只能说明,我的作品比较受欢迎,他们羡慕嫉妒就得了,还准备怎么闹?都成年人了,不至于这点度量没有吧?”
魏宇澈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手背眷恋地蹭了蹭她的脸,意味深长道:“怕就怕有些人脑子没成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