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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后,你们有的人老了,有的人可能死了。而我还年轻着,我会做竹刻、拿奖、出作品、办展览,比你们过得精彩。当然,你们寡淡无味的生活里,也会有一笔浓墨重彩,那就是今天。”
“我保证以后的每一年,只要我还参加比赛,还在媒体露面,就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一遍。我要把你们钉死在耻辱柱上,成为整个竹雕行业里引以为戒的前车之鉴。”
“你们会出现在很多师傅嘴里,成为告诫徒弟后生的反面教材。以后会有很多人记住你们,因为他们会知道,如果像你们一样把时间浪费在狭隘恶心的猜疑上,会有怎样的下场。”
对付这群老流氓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他们只相信对自己有利的言论情况,根本不会在意真相。
他们求成绩求结果,自然也想要名声,那她就帮他们“得偿所愿”。
梁舒朝魏宇澈伸手,后者将手机放在她掌心。
她冷着脸,素日里明艳动人的五官此刻仿佛是把浸了冰的刀。“刚才你们已经承认了诽谤我的事实。餐厅有监控,我也有录音。我会如实地交给警察、交给主办方。”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了,你们不愿意道歉,那我就让法律告诉你们什么是代价。”
范永强已经呆住了,不止是他,对面那帮人都嗫嚅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黄致远更是如坠冰窟,无数种可能性在他脑子里挤着。
他面色惨白,第一反应就是扑上去抢她的手机。
魏宇澈眼疾手快,将梁舒拉到身后,手臂一横拦住他的动作。
黄致远已经在崩溃边缘了,“可能被退赛”这个念头一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淹没。
他仿佛看到自己奋斗的这几年所有的心血都会化为乌有。
梁舒就在那男人身后,拿着手机,仿佛触手可及,可是他知道,自己永远没办法够到她。
她已经拥有很多了,为什么还要来抢夺他们这些普通人为数不多的机会?
他死死瞪着梁舒,神情可怖,口无遮拦:“梁舒,你这个臭婊子!我弄死你!”
这番动静已经招来了不少人围观,酒店的工作人员好不容易才挤进来,就听见这一句。
魏宇澈太阳穴跳得厉害,他拧住黄致远的胳膊,朝他膝盖死命一踹,一松手将他直接扔在地上。
黄致远抬起头,眼神恶毒,此刻已经是口不择言:“你护着这个臭婊子做什么!她都不知道给你戴了多少绿帽子,你这个······”
“你敢发誓么?”魏宇澈挡在梁舒跟前,一双眼睛寒意沁骨,握紧的拳头青筋凸起,好像下一秒就会落在他脸上。
“什……什么?”
“要是她跟杨知理有不正当关系,我不得好死,要是她跟杨知理什么都没有,你以后不得好死。你敢这样发誓吗?”
他眼神狠,话里又有凶意,一时间黄致远竟被吓住了,我了个半天,最后挤出一句:“我凭什么发誓?你敢这么说吗?”
虽然破除封建迷信了,但是发誓这个东西平时玩笑就算了,这种场合下猛地认真说出来,着实怵人。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谁敢说就没道理呢?
梁舒也去扯魏宇澈的袖子,“你别说了,他们……”
“我敢!”魏宇澈背挺得笔直,扫过人群,掷地有声,“要是梁舒是你们嘴里说的那样,我魏宇澈以后不得好死。”
近乎苍白的话却比任何道理解释都来得更有冲击力。
黄致远呆愣着,都顾不上爬起来。
来解围的酒店员工也不知道该怎么行动了。
冯芸揪了揪梁舒的袖子,小声说:“让他们道歉吧。不然你的成绩也会被影响的。”
这种事情一闹大,原本没什么都要变成有什么。
范永强那边有人听着了,忙说:“是是是,对不住梁舒,我们几个今天喝多了,说了几句胡话,对不起。”
梁舒上前去牵魏宇澈的手,冷漠道:“我不原谅。”
他们用年纪和阅历伪装出高高在上的地位,有东西逃脱掌控便恼羞成怒。
他们随口用婊子、荡妇去羞辱形容女性,拿捏住女性的性羞耻感,以为这样就握住了永远的胜利。
他们敢肆无忌惮地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甚至在被当场揭穿后都毫无悔意,无非就是觉得这世上隐忍的人多。
可这些从来就不该忍的。
所以,她不原谅。
魏宇澈回握住她的手,走到酒店经理面前,说:“今天的监控还请不要删除覆盖。杨总那里我们就不去找了,具体情况麻烦您找个员工去复述。”
他垂下眸子,温柔地看着她,说:“我们先走吧。”
他们十指相扣,大步流星地穿行过看热闹的人群,背影坚定。
离开了喧嚣,梁舒挠他的手背,埋怨他:“你哪来的胆子,跟那群人发誓做什么?不得好死这种不吉利的话也是可以随便说的么?”
那群人渣,哪里能让他赌上这么金贵一条命的?
魏宇澈深呼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松开手,握住她的肩膀,注视着她的眼睛:“梁舒,你先别管这件事。听我说。”
他面色凝重,“程汀她们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