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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
程汀一声不吭,硬是扛到程友和发疯发累了,才突然发力将他撞翻在地,紧接着跑了出去。
外面黄昏,地平线远处的太阳像是缺口的漂亮盘子,抽芽的柳树在风里沙沙作响,一切安宁又美好,如梦似幻。
程汀发了疯一样地往前跑,用尽全身力气,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身后程友和的声音时远时近,像是催命的符咒,逼得她喘不上气来。
“程汀!”
钟灵秀跟钟灵阳开车匆匆赶来,副驾驶的程溪一张小脸哭得通红,不停叫着“姐姐。”
钟灵秀急忙将她搀到车里,钟灵阳一脚油门远远地将程友和甩在后头。
“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钟灵秀语气焦急。
程汀头昏脑胀,身体的疼痛一寸寸地,剧烈的心跳久久未能平复。她强撑着摇了摇头。
“他打你了,他又打你了。”程溪一看到她衣服上的鞋印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哭着说。
钟灵秀怒不可遏:“怎么回事!他是谁啊!”
程溪哭着跑回家,说姐姐出事儿了,他们不敢耽搁,立马就过来了,是以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程汀面色苍白,一五一十将情况说了。
钟灵阳面色铁青,钟灵秀直接骂道:“疯子!人渣!”
“他一点也不疯。”程汀突然说,“他打我的时候还知道避开脸。”
她垂下眼眸,嘲讽道:“毕竟打坏了,我就卖不了那么多钱了。”
钟灵阳沉声道:“不管怎样,有我们在,他不会得逞的。”
上林地方不大,什么消息都瞒不住,程友和很快就寻着风声找上门来。
钟灵秀跟钟灵阳态度也强硬,大门紧闭,程友和就坐在门口嚎,说他们诱拐犯罪,不让他见自己孩子。
街坊四邻很快都知道了这事儿,钟灵秀原本顾忌着程汀不想多说什么。程汀却自己站了出来,将前因后果讲了个清清楚楚。
众人本来就了解一些内幕,这下更是怒不可遏。
眼看着事情对自己无利,程友和也不讲究什么名声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每天堵在门口骂人叫嚣,往院子里扔石头。
张老太等人知道消息后,端着板凳过来坐着,他一来就哎哟哎呦地叫有人杀人了。
汪叔更是把肉摊搬到了门口,整天挥着两把锋利菜刀,镇得程友和暂时不敢叫嚣了。
相安无事了几天后,程友和竟带着个人趁天黑偷偷翻墙溜了进来。因为不知道程汀住哪个房间,竟然摸到了钟灵秀那里。
幸亏时间早,钟灵秀还没睡,当场叫了钟灵阳过来把人抓了,打电话报了警。
录完口供回来夜已深了,钟灵秀跟钟灵阳都心有余悸,搬了竹床到亭子里,点了灯就这么守着。
*
凌晨三点,一阵嘈杂声传来。
昏昏欲睡的钟灵秀和钟灵阳一惊,对视一眼,皆是戒备。
“笃笃笃”的敲门声传来。
钟灵阳走到门口,谨慎地问:“谁啊?”
“是我。”魏宇澈声音很哑。
钟灵秀连忙摸钥匙,将门打开。
梁舒跟魏宇澈拉着箱子站在门口,满身风尘仆仆。他们只穿了毛衣,都冻得有些发抖,身后还停着一辆老旧的皮卡车。
“秀秀,你帮我们结个钱。”梁舒嗓子也沙沙的。
钟灵秀的电话是去派出所之前打的,消息来得突然,魏宇澈也将就不上什么排面舒适了,只能找到这样的车。
两个人一路颠簸回来,睡的很难受。五个小时的车程,因为走错路硬是七个小时才到。原想着等早上再进去,可是他们手机没电了,又没有现金,只能先敲门把司机的钱给结了。
钟灵阳没耽搁,立刻去扫司机的收款码。
钟灵秀帮他们拉箱子到亭子里坐下,说:“魏宇澈怎么还告诉你了?我不是让他别说吗?”
这比赛对梁舒的意义重大,他们都是知晓的。
“她应该知道。”魏宇澈从箱子里拿出厚厚的羽绒服,给梁舒披上,“不然她会恨我一辈子。”
他太了解梁舒了,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根本没想过不告诉她。
“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啊,明天再回也一样的。”钟灵秀埋怨他,看着梁舒满眼心疼。
梁舒的声音满是疲惫:“我不放心,明天回来就太迟了。”
法律意义上,程友和还是程汀程溪的父亲,就算是报警了,仔细掰扯下来,也没有不让他接近程汀的道理。
说得难听点,他就是强硬些把程汀程溪拖走,也是可以的。
“现在什么情况?”魏宇澈问。
钟灵秀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大概地讲了讲。
“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事儿太危险了。”梁舒握着她的手说。
钟灵秀将她冰凉的手往怀里揣:“我是想告诉魏宇澈的。但程汀一直不让,说你在比赛,不能打扰,魏宇澈要是回来,你一定也会怀疑。我觉得有道理,又看程友和这几天也消停了,就以为没事儿了。谁知道今晚他……”
梁舒叹了口气,看着钟灵秀说:“这些天,辛苦你了。”
钟灵秀:“我不辛苦。程友和欺软怕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倒是程汀跟程溪,这些日子没少担惊受怕。”
梁舒不知道说什么,只摩挲着她的手背,诚恳地说:“谢谢。”
“打你嗷。”钟灵秀嗔了声,又问,“你现在回来了,那比赛怎么办?会影响你的状态吗?”
“我退赛了。”梁舒语气平静。
“什么?”钟灵阳惊讶道。
钟灵秀有些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