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手去捏陆安的手指,各种把玩,可是现在那双灵活的手指只能安静摊在床边。
白皙的肌肤上被道道红刃遍布,扎眼的脏细石子钻在皮层下,看得陆安眼眶泛红。
陆安垂着头,动作小心翼翼,怕惊到许逸,弄疼她,连带着吹气的速度都降低。
内疚,懊悔,心疼,怒火,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陆安抖着手,用棉签对伤口做最后清理。
好好的人儿,被包裹着绷带,白里隐隐透着血色的红,安静躺在床上。
陆安埋头,靠在床边,双肩微微颤抖。
“陆安,你之前不这样的”,许哲走到陆安身后,安抚状拍拍他后背,强打着精神调侃。
认识这么久,许哲哪见到过陆安悲痛欲绝的时候,哪怕是孤身一人无助时。
第一次见陆安掉泪,是艾伯特葬礼上,陆安独自站在角落,安静落泪,神情麻木,没有变化。
至于第二次,便是眼前这次,和上次大为不同。
如果说上次是沉默里安静爆发,那这次就是没有任何压抑,任由情绪外泄后的几尽崩溃。
前所未有的无助。
陆安缓缓直起身子,已经保持着垂头动作,“那我之前也没人能让我这样。”
陆安说话的语气并不好,是半吼的状态。
许哲同样双眼泛红,血丝夹杂其中,压下哽在喉间的酸楚。
按道理,听到这句话身为哥哥,他应该高兴,只是眼前的情况,实在做不出轻松。
“我出去给你带些饭,许逸的事,还要摆脱你照顾的。”
许哲站在门口,朝内说着。
“废话,你不说我肯定也会照顾”,陆安一点都不客气,什么好修养,好素质,都被抛在脑后。
他心情不好,说话声音难免会稍大,顺着门缝传到走廊。
许哲对着身侧经过的人,面露歉意,缓缓拉上病房门。
眼前的情况,倒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是放心上的人,越会自乱阵脚。
许哲回头看看房内,面露狠色,继续和什么人打着电话。
病房里,陆安默不作声,双手想要握住许逸的手,又害怕触到伤口,把床上睡觉的人儿惊醒。
素来是单打独斗,陆安第一次体会到心神慌乱。
在病房内受了许逸一夜,陆安都未曾合眼,双眼被血色遍布,通红一片。
只是经过一晚,他却像是被风霜捶打一般,这么多年的沧桑突然在一瞬间出现在脸上。
“警局那边有进展了,一起去吧,这里交给你嫂子”,许哲拉陆安一把,没用太大力就能拉动。
被拉动的瞬间,陆安下意识丢开许逸的手,任由身子被拽起。
行尸走肉一般。
陆安跟在许哲身后,亦步亦趋,没有太多神情变化,“死了吗?”
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许哲被问得一头雾水。
“死了,梁师傅没救过来。”
许哲以为陆安在问车祸情况,回顾下昨晚的场面,给出自己知道的答案。
陆安抬抬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狠厉,“我是说许立程。”
“还没有,警方正准备去逮捕”,许哲无力摇摇头,对陆安的话并不多惊讶。
在他们心中,没有谁认为许立程这种败类适合活着。
将一个人击败,只需要找准软肋。
陆安此刻就在自责和内疚的边缘崩溃。
两人赶到警局,许立程正从警车上被押送下来,迎面与许哲对上。
关于这个儿子,许立程早就没有再关注,见到过,久到现在看到不能认出他来,反倒是一旁冲上来的陆安,托许逸的福,印象挺深刻。
陆安被拦在许立程几步远处,盯着他眼神恨不得把他撕碎。
“你来啊,你打死我啊,打死我就有律师送你进去”,许立程不怕死地继续挑衅。
许哲上前稳住陆安,大力掰着陆安双肩,“我妹醒了,我们快点处理完回去。”
只有提到许逸时,陆安才能恢复原有的清明眸子,忍着一口气,绕开让出一条道来。
证据确凿,许立程倒是听话地没有再反驳否认,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满脸不在乎。
他知道外面会有人看,眼神里充满挑衅,惹得陆安几度火气直冲头顶,恨不得进去打他一顿。
许哲实在害怕陆安做出什么控制不住的事情,中途叫了司机送他回医院。
这种时候,他只有待在许逸身边,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刚一下车,陆安火急火燎冲进医院,这个点电梯人满为患,立刻转道楼梯,一口气到达五楼。
到达病房门前,陆安双手垂在身侧,颤抖着犹豫开门。
“进去吧,已经没事了。”
许哲妻子刚回到病房门口,看到他,轻声在背后提醒鼓励。
他不怕看到许逸,而是愧于面对她。
陆安缓缓推开门,脚步停在门后,仿佛被钉在原地。
“嫂子,是你吗?”
许逸听到开门的动静,勉强出生询问。
声音沙哑,不复平日的爽朗入耳。
“嫂子?”
迟迟没有人答话,许逸努力提高音量,其实与刚刚差不多大,试探着喊叫。
陆安慢吞吞从角落走出,神色略带沧桑,出现在许逸视野中。
“陆安?”
许逸的声音不自主地带上颤音。
一觉醒来,看到不如平时讲究的陆安模样,许逸没来由地揪心。
她不喜欢这样子的他,不适合他,他就应该始终被光鲜亮丽包裹,至于是锦絮败里,还是锦絮锦里这都不重要。
陆安眼眶泛红,每挪动一步动作,都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