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是有话想说。

　　他彻底精神过来，转了个身，和夏不苦在黑暗中面对面的：“不苦，到底怎么了？”

　　可在年长者温和包容的目光中，夏不苦只是吞吐着说了个“我”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想要坦白，却说不出口的语气。

　　乔简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他的一颗心蓦地提到嗓子眼。

　　缓缓坐直了身体，扶着年轻人肩膀的手都在发抖：“不苦，你不会是赌博了吧？”

　　他还记得初中时有个同学的父亲赌博，本来还不错的家庭条件，最后却落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后果。

　　“你说什么？”夏不苦一愣，继而失笑：“怎么可能？乔简，你把我当傻子？”

　　“那你总不会是欠钱了吧？”

　　“没有。”

　　“你打人了？……我早和你说过，在外面要控制脾气呀，你……”

　　年轻人咋舌着打断他：“啧，没有！”

　　“那是……吸……吸/毒？”乔简的声音颤抖起来。

　　“乔简！”夏不苦恼怒的声音：“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人啊？法外狂徒吗？”

　　乔简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离谱。

　　可不是这些，又是什么呢？

　　这样一来，岂不是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想到那种可能，乔简刚刚还悬在嗓子眼的心脏像是突然被人绑上了千斤重量的石头，一下子沉了下去。

　　“不苦，你……”

　　乔简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你有喜欢的人了？”

　　夏不苦一愣。

　　明白过来乔简的意思后，年轻人彻底恼怒起来，他伸手一把把乔简掀翻在床上，抬起手，用了力气地在乔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说什么？！”

　　他气得双眼冒火：“我喜欢他妈的谁？除了你我还能喜欢谁？”

　　想到自己那两年卑微好笑的暗恋，在乔简眼里竟然是这么容易变心的感情，年轻人就觉得委屈。

　　忍不住抬起手又在乔简屁股上打了一下。

　　乔简哆嗦着，又羞又恼：“不苦，你……”

　　话还没说完，又被夏不苦整个儿翻了回来，狠狠咬住嘴唇。

　　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彻底在两个人的嘴巴里蔓延开来，夏不苦才松开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