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逻辑崩溃后产生的一种基于自保本能的、混乱的应激反应。

而他现在，就被这个混乱的节点，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虽然过程曲折，目的也与最初预想的有些偏差，但他确实找到了目标，并且成功与之建立了极其脆弱的、非正常的联系。

现在，他需要引导这种联系，从这混乱的节点这里，获取他真正需要的东西——关于“天外天”系统更底层的、未被修饰的真相，以及……可能的漏洞。

他小心翼翼地，开始尝试向节点传递更加明确的、关于“系统结构”、“底层协议”、“防御弱点”等关键词的意念，如同在引导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回忆关键信息。

节点的反应依旧混乱，大量无意义的垃圾信息喷涌而出，但在这信息的洪流中，偶尔也会夹杂着一两块闪烁着真相光芒的……碎片。

赵虎如同一个淘金者，在这混乱的河流中，艰难地筛选着对他有用的信息。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出了最关键的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在这危险的钢丝上，跳一支与疯狂共舞的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