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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极道君看着慌乱的身影,不仅摇头叹气,心想着:这是哪派弄下来的弟子,如此不堪大用,当真丢脸。
然等他将人抓过去,一把抓住对方脉息,察觉到熟悉的功法时,无极道君沉默了。
“前、前辈,我这一生尊老爱幼、团结友爱、礼让他人、谦逊有礼……我什么坏事儿也没干过,还请前辈网开一面。”
宋元喜心生恐惧,第一次感觉自己濒临死亡之境。
只要对方一个念头,他就能直接湮灭于无,便是连鬼都做不成了。
“前辈,你大人有大量,和我一个小虾米计较什么,你若是嫌这里闷得慌,我便留下给前辈说笑话解闷?”
“咳咳,我先给前辈说一个。从前有两个人,甲说:如今修炼越来越内卷,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乙说:摆烂?甲摇头说:错,你应该多读书,因为读书破万卷。”[1]
见对方不为所动,宋元喜又着急慌忙想出一个,“前辈你再听我说。有一日,一位叫小明的修士去万兽域,不小心踩死一只红蚁,旁边一群红蚁忽然嚎啕大哭。小明问其为什么,那群红蚁哭着说:那是蚁后,呜呜呜,我们没有蚁后了。”[2]
对方依旧冷漠脸,宋元喜急了,准备讲第三个笑话。
“住嘴。”无极道君打断,沉声问道:“你的功法,从哪儿得来?”
“前辈,我的笑话确实,功法?”宋元喜回过神,立即坦白,“此乃我师父传授予我。”
“你乃宗门弟子?”
“是。”
“沧澜界哪宗弟子,师承何人?”
宋元喜不说话,只觉冥界的大佬着实不好对付,强者就是强者,套信息都这般直来直往的。
“你不想说?也行,我让你尝尝红莲业火的滋味儿。”
话音未落,无极道具手指忽然燃起一簇火苗,那是纯正的碧绿色,且火焰中心已经开始出现透明。
红莲业火,天火榜排行第二的火种,比之九幽冥火高级数倍。
宋元喜如今金丹修为,却还是无法长时间忍受九幽冥火。这红莲业火若是一烧,他的神魂必定受损。
在理智的强者面前,坦白和老实是最好的保护罩。
宋元喜观察眼前之人,只觉对方还算讲道理,快速思索后决定坦白,“前辈,我乃沧澜界玄天宗弟子,师父乃是繁简真君谢松。”
顿了顿,宋元喜又给自己整排场,补充道:“我的师祖是玄天宗太上长老,无极道君。”
“休得胡言乱语,玄天宗无极道君,只有一徒,何来的徒孙!”
“前辈,你大概许久未出此地,不知我师父已经收徒,我是他在金丹期收的,而后师父进阶元婴,我也顺利进阶金丹,我们师门十分强大。”
宋元喜又给自己搬出来一个强硬后台,“我太师叔,莼瑾道君,不知前辈可有听说过?”
冥界的鬼圣,想来可以自由穿梭界面,去往沧澜界应该熟门熟路?
宋元喜自知隐瞒无用,干脆一股脑儿全力输出,尽量将自己整的高大上,只要保命成功,其他以后再说。
而此时的无极道君,心情可谓复杂之极。
对方将自己师叔莼瑾道君都搬出来了,想来是进入过邀月海,能进邀月海,必定是玄天宗弟子无疑。
然而无极道君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徒弟为何这般想不通,收了个五灵根徒弟?他是觉得刺激不够,挑战不够?
五灵根徒弟,这若是那一日不小心去了,当师父的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闹不闹心啊!
“你师父,当真是繁简?”无极道君心中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宋元喜却是狠狠点头,“那是自然,我师父就是繁简真君,他的洞府门前有棵歪脖子树,是我师祖种下的。我师父这人爱喝酒,最爱的一道菜是酒酿寒冰虾,那是我们宗门特产……”
宋元喜叭叭叭一顿输出,无极道君最后一点希望破灭,只能接受残酷的现实。
徒弟已经进阶元婴,此乃好事,然而徒弟收了这么一个徒弟……
无极道君想起先前自己骂的那些话,合着骂了半天,全骂到自己头上了?
这糟心玩意儿,这么个不着调的鳖孙,竟然是我的徒孙?
无极道君揉着眉心,一时有些缓不过来。
“前辈?”
“你别说话。”无极道君打断,开始重建心理。
半晌,这才说道:“你不过金丹修为,缘何一人入冥界?你师父怎么办事儿的,放任你胡来?”
话语间,不由带上两分骂意。
宋元喜不禁愣住,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像是在维护他?
“前辈?”
“我是你师祖。”
“前辈说笑,我师祖他老人家……”
“我乃玄天宗张棕,道号无极。”无极道君声音平淡。
宋元喜却是脑子嗡的一下,直接炸开了烟花。
他快速低头,查看自己手腕上的烙印,试图去感受属于师祖的魂灯印记。然而,并没有反应。
“前辈,你这话说得,似乎没有可信度。”
无极道君看到对方手腕烙印,将其扯过来,随手覆盖。宋元喜立即感受到炙热的温度,犹如手骨灼烧般的疼痛感来袭。
“痛!痛痛痛!前辈,前辈!”
“你叫我什么?”
“啊不是,师祖,师祖!好师祖,徒孙知错了。”
无极道君这才放开,本欲说些什么,视线一瞥看到对方手腕上另一道烙印,瞳孔猛地缩紧。
“这是何意?”无极道君紧紧扣住手腕。
宋元喜吃痛,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