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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茂吴越菜馆的时候,还是闭门状态,但她知道一般这时候张妈已经起来,在后厨忙前忙后了——香茂的第一笼肉包,一定是热气腾腾香喷喷的。
时笺从后门摸了进去,果不其然见到正在弯腰吭哧吭哧搬运锅炉的张玥。
张玥看到她很诧异,还没说什么,时笺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张玥放下手里的东西,摘了厚厚的橡胶手套,二话不说把她拥进怀里。
一切都会好的。张玥摸了摸胸口紧紧埋着的小脑袋,宽慰地笑。
时笺把信封交给她保管,张玥接下,让时笺考完再过来拿,她要亲自下厨给她做好吃的。时笺点头说好。
步入学校大门的时候,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同学随行,时间还早,时笺提起塑料袋子,看到里面两个圆滚滚的可爱肉包。
包子掰开来的一瞬间,一阵扑鼻的香气袭来,时笺吹了一会儿热气,嗷呜咬了一大口。
——真好吃。
蒸汽熏得眼睛也起了点潮气,时笺低着头将两只包子吃得干干净净。这时恰好经过榕树底下的校园墙,她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心理救助中心的电话,上回就是在这里看到的。
时笺的视线下意识追寻那熟悉的角落,看到老师简介,同时再次看到下面躺着的那串电话号码。
她怔怔地看了半晌,觉得有哪里不对。
时笺拿出翻盖手机,有些笨拙地按键,调出通讯录存好的联系人信息。
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去比对,竟发现倒数第二位号码输错了。
时笺茫然地对着偌大的校园墙,后退一步,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又仔细谨慎地对照了一遍,却仍得出相同的结论——确实错了。
——她的大海,不是海报上这位和蔼可亲的男老师,而是一位无意中被缘分接通的陌生人。
扑通,扑通。
时笺的心突然毫无征兆地跳了起来。她瞠大眼眸,情不自禁地去回忆他的声音,通过声音再去想象出他的模样。
然而,脑海中空空,什么也没有。
除了极致温柔的观感,她对他一无所知,如同现下吹拂过来的和风。除了柔缓的树叶浮动声证明它的存在,风过了无痕。
时笺不知道他的名字,她给他的备注是“海”。
作为南方孩子,时笺最喜欢在海边听涛,她觉得大海有种深沉的无可匹敌的魅力,能够让人的心一瞬间沉静下来。神秘而不可捉摸。
哪怕并没有见过面,他在她心里却是有样子的。有温度的。
隔了一天他才回复。
时笺没忍住弯起嘴角——但他到底还是回复了:【恭喜囡囡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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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城这样的小城,每年能出一两个清大学生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是时笺这次的分数一骑绝尘,考取了整个省的前50名,市里状元,被清大和京大两所名校招生办的老师抢着联系。
这件事一时之间轰动全市,她的母校将之作为重点表彰事迹进行宣传,新闻媒体也络绎不绝登门拜访,时家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时笺家长,时笺成绩这么好,您在她学习中有给予过什么样的指导吗?”
时夏兰在媒体前倒是一副端庄模样,微笑答:“我常督促她向老师们和优秀的同学们多多请教,这孩子也确实听话刻苦,平常没少下功夫。”
“别的经验?”
“哎,就是衣食住行上要照顾到位,多让孩子吃点好的,补补身体。高中三年是持久战,只有身体健康了才能学得好。”
姑父袁志诚在旁边入镜插话,笑意堆得满脸褶子都出来:“对孩子就是要要求严格,不然容易懒散。我们家时笺,我们可是要求每个月月考都是至少全校前三的。”
“那时笺考得这么好,以后打算选择去清大还是京大读书呢?”
时笺被锁在卧室里,背靠着门,听到袁志诚的回答模糊传来:“哈哈,我们家里还没具体商量过这个问题,不过看小笺的意思还是比较恋家,也许会留在省里读大学也说不定。”
记者当他在说玩笑话,附和道:“这么优秀,不去清大京大可惜啦。”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客套话,记者起身:“好,谢谢时笺家长的配合。不过时笺有空的时候,麻烦您再通知我一声,我再过来。”
时夏兰笑:“不客气。不过时笺的时间我们说不准的。您也知道她最近很忙。”
她的话说了一半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记者回:“那您和时笺方便的时候我再登门拜访,麻烦您了。”
记者招呼摄影收拾装备的时候,顺带笑着提一句:“时笺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学习一定也很厉害吧?”
时夏兰唇角略僵,打哈哈:“她哥就比不上她啦,小孩子就是顽皮。”
记者也没多说什么,两人恭敬将人送走之后,袁志诚这才打开时笺的房门,将人放了出来。
因为各色人马吹捧骤增的虚荣得意这会儿已经消化得所剩无几,袁志诚在饭桌上板着一张脸,斥责时笺:“你说你也真是的,考这么好干什么,害我们家受多少关注,还要请客吃饭。”
他心疼地说:“你算算这几天摆酒请客的钱就花了多少。”
时笺埋头吃饭,一言不发。见她不回应,袁志诚的声音骤然拔高:“我跟你讲话你没听到?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考了个状元就可以去北京读书,我们不会给你这个钱的。”
马上要填报志愿了,袁志诚警告她:“你最好不要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安安心心地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