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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道:「我怕未必,小表妹只是原谅我了,难得今次沃焦湖泊修挖成功,我们功德将满,要小表妹放弃仙机在凡间过平凡日子,只怕她不太愿意。」
「这层未必。」
「表哥何出此言?」石耀光问。
水监清便将昨晚见到南极仙翁,得他提点,才晓得碧珠治伤,又说出堂妹当时婉拒直接服下碧珠成仙一事。
石耀光听後半忧半喜道:「小表妹说的亲情必是指水表姨丈,但所讲的爱情却未必是指我,可能是说将来的事。可惜紫水晶石只可展现过往经历,要是能预知未来多好。」
水监清安慰道:「表弟不必恢心。待会儿有空再向堂表表白吧!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迟早堂妹也必受感动。说起来,今次全赖紫水晶石和宝镜的光芒,才把海盗等人照晕。昨晚我将紫水晶石放回你的腰袋,你何不拿出来放回窗边?」
石耀光点点头,伸手从腰袋取出紫水晶石,却「噫」的一声,停下动作。
水监清便问何故。
石耀光将紫水晶石递向他道:「表哥,你看紫水晶石出现了裂痕,不知它的魔力会否受影响。」
水监清接过紫水晶石细看果真如此,便道:「是啊!怪不得上次宝镜精灵说不要再把它同紫水晶石相照,原来紫水晶石会承受不住裂开,不过若不如此做法,也不能及时救回堂妹等人。」
石耀光道:「紫水晶石的主要作用是揭示我们前生经历,既然我们现在己经觉醒,它也功成身退,不必可惜。」
水监清闻言点了点头。
他们用过早膳後,刘俐拿着做好的虎皮背心到他们的卧房与水监清试穿,两人还喁喁细语,好不温馨。
水静却将虎皮背心放在椅子上,未容石耀光答话便离开。
石耀光便呆呆地捧着背心愣着。
水监清瞄见便叫道:「表弟发什麽呆?不试穿背心看看是否称身?」
石耀光这才惊醒试穿起虎皮背心,只觉称身异常,只不过腰前袋口却像有物件塞住,便伸手摸索,掏出一块布翻开一看,上写道,「盼君功名取录先,愿妾丝萝有托时」。细思其意,不觉大喜,连忙走去水静的房间找她。只见水静抚着木琴,似欲弹奏。
石耀光拿着布喜道:「静儿,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考得功名,迎娶你过门。」
水静大方一笑道:「还早呢,我要你考得功名,无非想你造福百姓,为民请命,遮不负仙翁的救命之恩。可不只是为了我谋幸福。」
石耀光答:「这个自然。」
水静含笑点头道:「不如我弹奏一曲你听?」
石耀光笑答:「我正想洗耳恭听呢!」
於是他们俩人便在一片琴声中渡过欢乐的下午。
船行两个多月,终於回到洛阳海口。
水松寿备了软轿迎接水静回家。
他一见到女儿睁着一双明亮灵活的圆圆大眼睛,即刻喜遂颜开,上前拉着女儿嘘寒问暖一翻,然後向水监清道谢。水监清连忙谦逊回应。接着水松寿又为女儿得石康年夫妇照顾道了打搅致谢,石氏夫妇也跟他寒喧着。
正说之间,水松寿偶然看向女儿,见水静眉目含情地跟石耀光低声说话,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心中暗异,见时候起程,便对女儿道:「静儿,时候不早,我们回家吧。」
石耀光则道:「静儿,你先回去,迟些日子我再找你。」
水松寿听得表儿甥直言女儿的闺名,又是讶异,望了望两人,便不说什麽与女儿坐轿回府。
另一边刘俐也恋恋不舍地跟水监清道别,便与刘夫人一同跟石康年等人回石府,暂寄居在他们府中。
水监清目送他们离去良久才独自返回水府。
这时候刚好离秋分制举考期还有一个月,两人还有时间准备州试事宜。由於吴老师早已返乡,石耀光和水监清便互相督促揣摩,闲时则各自探访自己的心上人。
水松寿早已从女儿口中探得其与石耀光情投意合,待考试过後便会有谋人上门提亲的事,监於自幼熟知石耀光为人,对这个未来女婿也甚满意,便让女儿与他相见。
到得州试,他们考得前茅,如愿获送至京师礼部应考省试。
於是他们便即起程。
刘俐和水静也来送行,离情别绪自不必细表。
水监清和石耀光毅然辞别众人,向京师进发。
大约十多天时间,各地甄选推举的士子都齐集京师长安,预备应考今次「博学通艺科」的制举。
他们在一家客栈落脚,然後每日争取时间作最後温习。
不久,大考的日子终於来临,经过一轮紧张的省试,在放榜之日,他们亦连捷且名列前茅,两人都不胜喜悦。
石耀光笑对水监清道:「明日廷试题目若是如同前两试般考些六艺五经典故,只怕功名位禄手到擒来。」
水监清道:「最後一关廷试自然非同小可,不过我们也应抱着平常心应考,不宜太着眼於名利得失,否则很容易发挥不出平时水准。」
石耀光回答:「这个淡然处之如在往常的日子我尽可做到,但这次考试关系到我的姻缘幸福,若不能高中,就不能向静儿提亲。每想及此,我就不能平心静气地面对考试。」
水监清道:「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外在事物自然不能阻碍到。你又何须拘泥於名利官位?无论得中与否,也试向我堂妹提亲便可,想来堂妹应该答允亲事。」
石耀光道:「这也未尝不可,但我事前许下承诺,不便反口,无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