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习了这么长的时间都不知道什么为意，而一个只学了半月不到的少年竟然抚琴抚出了琴意，这是多么让人感到悲哀的事情。

“琴意？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楚南在那里开口，思索着自己抚琴时所想到的事情，当时候自己产生了琴意吗？

“事情？什么事情，”神女看到楚南不像是在说谎，而且那抚出的琴的声音却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手法，只是其中有着一股奇特的纯净，让人不由的沉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这个，”楚南有些犹豫，瑶梦的事情他并不想告诉别人，但是看着这个神女，说实话，他又不想说假话来骗，这是一件让他有些为难的事情。

神女看出了他眼中的为难和犹豫，不由开口道“这有什么为难的吗？或者说有什么不可以说吗？不行的话就不要说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楚南摇了摇头，开口道“那是我的妻子。”

“妻子？”神女突然感觉心里面空荡荡的，那是一种特别的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自己的玩具被别人抢走，长大后自己的东西丢失一样，难以形容。

“我是把她当作妻子，她很温柔，倾听我每一次的话，抚琴便是她交给我的，”楚南开始回忆，声音仿似来自九天之上一般的缥缈，“但是她可能万古都无法真的出现，需要的代价太大，就算是将整个下界翻覆都难以找到那种东西，实在有些困难。”

“我的一生就是为了她能够真实存活而奋斗，若是下界实在没有办法，我便找寻一切方法，到达上界来找到那些东西，让她存活，哪怕我粉身碎骨。”

“为了她，我不惧生死，不求长生，不要万古至尊，我宁愿成为这人间人人厌恶的阎罗，只要能够将她追寻。”

神女呆呆的看着楚南，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多么一个让人羡慕的女子，她有着这么一个为了她而去奋斗一生的男子，这是多么一件让人羡慕的事情，神女有些不知所措，她忽然有种自惭行愧的想法，在脑海之中闪现。

“她是谁，被困住了吗？”神女开口，声音之中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苦涩，自己一开始还在那里说只要这个少年可以抚琴自己就一定要得到他，现在看来自己的机会实在是有点渺茫，因为少年的眼神，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坚定。

“她只是一个境灵，待在我的灵境之中的境灵，”楚南看着神女的裸露在面纱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那样的坚定，万古都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境灵？”神女最终喃喃，有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