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脱手,“铮嗡”一声斜插在地上,左右晃动,齐浮云随之摔倒在地,不甘地望着燕飞翎。
“你输了。”燕飞翎淡淡地说道。
燕飞翎说罢,伸手向齐浮云。
“愿赌服输。”齐浮云揩去唇边的血,似是要握住燕飞翎的手。
可燕飞翎握了个空。
“要我齐浮云归顺你,没那么简单——我还有一个条件。”齐浮云顽劣地背过手,坏笑道。
“你只管说。”燕飞翎点点头。
不论齐浮云提什么条件,只要不做无谓的争斗、没有无谓的死亡,就是值得的。
“把你的刀法教给我。”齐浮云一字一句道。
——
“燕飞翎!”那男人冒着鹅毛大雪追了出来,在雪中大喊道,“你敢与我过上两招么!”
一条被雪扑碎的影子,背对着这个男人。
那瘦削的背影在昏黄的灯笼绵延的光下被拉长,又在狂雪里碎裂。
影子慢慢地将头偏转,下颚微抬,看向男人。这种眼光让他非常不自在。
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大雪,睁了睁眼,尽量不让脸上沾的雪影响视觉。
他出生在草原,看得清楚,他的视力从小就十分出色。
燕飞翎一袭黑衣,落满了雪,白得反光,只能隐隐看见些黑色。
同样在反光的,还有他手里提着的一柄长形的兵器。
一柄刀。
“没有这个必要。”燕飞翎说道。说罢,他反手一抛。那柄刀直直地穿破席天幕地的雪花,冲上天去,之后又落下来。
男人伸手接住了刀,一言不发。
他不是不想说话,他本有几十个借口来为自己辩护,再不济也有十几种告饶的方法。可当他接住那柄刀时,却无法再说出任何言语。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在他手触碰到刀柄的一刹那,燕飞翎的拳头也到了他左胸前。
他自己的肋骨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这一拳的力量极其可怕,精准度也同样可怕。拳法讲究“快、狠、准”三样技巧,燕飞翎的拳头占了其中两样。两样就够了。只要出拳够狠、能准确无误地击中,速度快不快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
这个男人手里仍抓着燕飞翎扔过去的刀,抓得指节发白。
男人缓缓地倒了下去,成为积在燕飞翎周围死状惨烈的尸体的其中一具。
雪落得很狂。
“干什么去了?”齐浮云风风火火地走入厅堂中,坐在一张椅子上,向女孩发问。
他不喜欢木头,却出乎意料地很喜欢木头椅子,尤其像这种太师椅。
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就多了九张雕龙刻凤的紫榆木太师椅,不多不少,恰好九张。
雪原龙王命人送来的。
“骑马射箭,还能干什么?”女孩掸了掸身上的雪,白了他一眼,“你瞧我这一身。”
“我是问他们。”齐浮云舒了口长气道。
女孩看向侧边,在齐浮云的对面、女孩的侧边有另一排雕龙刻凤的椅子,但是半个人都没有。
厅中很宽敞,所以显得空荡荡的。
“他们出去了。”女孩答道。
“有没有说去哪里?”齐浮云追问道。
“没有。”女孩瞥了他一眼,飞快地回答道。
一阵沉默。
“你老实告诉我,他们是不是去找雪原龙王的麻烦?”齐浮云又问。
“是。”女孩低着头坦白道。
她知道齐浮云心中装着答案来的,自己骗不了齐浮云。
齐浮云又像方才一样呼出了一口长气,然后就起身往外走去。
“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去找他的麻烦?”齐浮云压着火气问道。
“他们说你太软弱,非要去堵截雪原龙王,说是叫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齐家刀法。”女孩愈发不敢看他。
“他们去了多久?”齐浮云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又问道。
“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女孩一字一句地回答,如履薄冰。
齐浮云虽年纪不大,但也是齐家家主,更是北境七族其中之一族的族长,不至于轻易动怒,也很少人见过齐浮云发怒。
女孩此时此刻却能极其清楚地感知到齐浮云的怒意。
“看来我不必去了。”齐浮云怒极反笑,劈空一掌甩在数十斤重的太师椅上,那沉重的紫榆木椅“破嚓”一声碎裂,轰然炸开,碎片四下飞溅。
雪还下着。
齐浮云走了,不过不是去追那群试图杀了雪原龙王的不自量力的傻子。
他是去准备丧礼。
雪还是没有停。
并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
“不知怎么,竟多愁善感起来了。”齐浮云自嘲道。
无情斋中,齐浮云与康麓对坐着,天色已晚,外面的雪却仍旧迎着黑天,不知疲倦地飘扬着。
“江晚山与你说过魔宫的多少?”康麓忽然问道。
齐浮云挤牛奶似地挤了几句出来,之后摆摆手道:“江晚山说得倒是挺多,可惜我记性不好,只记得这些……”
“对了,还有,他说魔宫那些人之所以出手如此狠辣,不单是因为他们坚信自己在为皇帝做事。”齐浮云道。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康麓问道。
“他们认为,青花魔女能给予活人长生、将死尸复活。”齐浮云道。
“青花魔女自己都死了,还让别人长生呢。”康麓揶揄道。
“不,不一样,青花魔女不是一个人,也许有好几个人,之前那个老的死了,又传给了新的。”齐浮云道。
“好家伙,还和皇帝一样,搞禅让的。”康麓嘲讽道。
“不过,这倒是解释了,为何魔宫的人一个个都悍不畏死,原来是相信死后也能复生。”康麓感叹道,“不是,你说说,仅凭这一个虚无缥缈的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