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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砸在了床上,将床劈成了两半:“闭嘴!废物!”
马涂乘抖了一下,终于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不是在那个阴暗而又恐怖的房间里了。
郑廉原一砍刀下去,藤蔓并没有被他砍断,但也豁出了一个口子。
他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道具,游戏世界里,攻击型道具的价格是辅助型的三倍起步,郑廉原有,但就算是他这样的玩家,这样的道具对他来说也是珍稀的。
所以他骂道:“还不滚过来帮忙?”
朱合忙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加入战斗,但马涂乘却缩在墙角,恐惧地看着那些藤蔓,根本不敢攻击。
他们不知道,但是他知道。
他知道的。
马涂乘抱住自己的脑袋,身体发抖。
他们打不过的,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那里有着更可怕的存在,他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了——!
.
而比起其他人的彻夜战斗,方锈虽然也没睡,但他真的是最轻松的一个了。
他听着外头细微的动静,声音微弱到直播间根本就没有人捕捉到,可方锈却能够听见。
有什么东西冲向了门,却又被那个挡在他门前的女人全部拦住。
很密集,摩挲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树藤?
只不过声音有点湿,大概率是在禁闭室里出现的藤蔓。
副本内的时间流速要快很多,方锈就这样靠着门板,双手抱胸,一直站到了天光。
他没有拉窗帘,所以当郊外的天际浮现出一抹晨光时,外头的动静也消失了。
那种形似脚步声却又和脚步声有差距的声音再次响起,才起第一声,方锈就微微侧头,用温和的声音说了声:“谢谢。”
门外的女人顿了顿。
遮住猫眼的花并没有被她收回,黑色的藤蔓连接着巴掌大的花和她的后颈,细长的纽带看上去好像一折就能断。
她低垂着头,被长发遮住的红唇缓缓勾起一个笑,却像是裂开了的嘴,看上去阴诡可怖。
女人没有给予回应,只是拖着自己的脚继续往前,后颈的藤蔓也拉得越来越长。
一直到她离开了诊室,反手慢慢关上诊室的门,那朵遮住猫眼的花才迅速闭拢,黑色的藤蔓也收回,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女人迅速地关上了门,朝着逐渐明亮的窗户走去,身体的异样一点点消失,又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
女人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迎着光的笑容灿烂且柔和,精致漂亮的五官在这一幕下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什么杂志封面的构图。
她保护了他。
哪怕这个玩家终究会死在这里,会和他们一起成为永远无法解脱的“邪恶”,但至少她可以让他在生前少点痛苦。
“人长得那么好看,眼睛也不乱看。”
女人缓缓转身,身上的衣服变成了护士装,披散的头发也自动束起,被凭空出现的护士帽给全部收住:“又那么温柔。”
她伸手,像是在抚摸着什么:“就算是你们,也会忍不住想要守护他吧?”
.
天亮了。
粉色的雾气也消失了。
方锈看了一下自己的SAN值和生命值,都没有什么变化。
他若有所思地搬了把椅子站上去,凑到了防火装置附近闻了闻,发现粉色的雾气也不是没有味道的。
只是是很浅淡的花香,即便是凑得这么近,也几乎等同于无味。
上个本是蝴蝶,这个本是花吗?
花和整容医院莫名挺配。
方锈刚从椅子上下来,诊室门就被敲响。
他开门走出去,发现诊室地板上干干净净,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方锈又打开诊室的门,是叶隐珏。
叶隐珏兴奋地冲进来:“方锈,秋哥呢!他来找你没?”
方锈挑眉:“你来我这找他?”
“我这不是不知道他住哪个宿舍吗?”
叶隐珏道:“他还没来啊?”
方锈关上门,不动声色地套话:“他又不待见你,你这么激动的想找他干嘛?”
叶隐珏:“昨晚打了一晚上欸!他肯定用他那把枪收了一点藤蔓的灵魂,我想看看啊!”
叶隐珏又说:“再说他是不待见我公会,又不是我,我可是人见人爱的靠谱男子!”
方锈:“可你不也是你们公会的一员么?”
为了避免叶隐珏察觉,方锈还特意补了句:“你是和我合作,不是和他,他不一定会给你看。”
“所以我来找你啊!你让他给我看看嘛。”叶隐珏眨了下眼,又掏出了一支牛奶味的棒棒糖给方锈:“看在棒棒糖的份上?”
叶隐珏是异瞳,异瞳在真人身上其实看着有点让人发憷,尤其……
方锈伸手接过那支棒棒糖,又随口问:“你是义眼?”
叶隐珏那只蓝色的眼睛虽然会转动,但是没有情绪。
“昂。”
叶隐珏也没什么情绪:“一点小事故。”
方锈没有拆糖,只把棒棒糖收进了自己的游戏背包里,和开局的那枚糖以及叶隐珏给的两枚棒棒糖收在一起:“抱歉。”
他语气温和:“我不知道。”
本来还大大咧咧的叶隐珏被他这声弄得有点忸怩起来,他摆摆手,对方锈的好感上升了那么点:“没事没事,也不是什么事。”
方锈微微一笑,跟闲聊似的:“说起来,秋厉为什么不待见你们公会?我看过你们公会排名,是第一啊。”
叶隐珏也不是傻子,他这次下本的目的就是方锈,方锈一提,他就警惕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不如你问问秋哥?”
方锈摸着下巴尖,似乎真的在思索:“他会说吗?应该不会。”
说曹操曹操到。
秋厉在他俩的轮番念叨下,终于敲响了诊室的门。
方锈打开门,秋厉在看到叶隐珏也在的时候,登时就皱了下眉。
叶隐珏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对于秋厉不喜欢自己这件事也很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