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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血腥味蔓延开来,带着一股微冷沉香。
异样的气息让理智陡然回归。
生死一线,玉珩将尖齿生生收停,只剩一抹残存余势——
于是那致命的杀机,忽然变得像落下了一个旖旎温柔的亲吻。
于是发现明明该是你死我活,水火不容的场面,又因此显得格外荒唐。
耳畔淙淙的流水声变得分外清晰。
他的视线缓慢聚焦,落在面前昏迷不醒之人脸上。
……
青临青川百无聊赖地等在瀑布边,从“种地脱贫温饱”,聊到“养鸡发家致富”,发现聊无可聊,死路一条。
忽然见水帘分开一隙。
“仙君,您终于——”青川蹦起来,又当场傻眼。
直到仙人赤足走远,他才一脸呆滞地转过头来: “是我眼睛坏了,还是仙君刚才真的抱着个男人出来了?”
青临也愣了, “咱们一直守着入口,里面哪来的人啊……”
“……”
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 “跟上去看看。”
另一头,玉珩一路将人抱回屋里,搁到床榻上。
那人的唇瓣立刻动了动, “水……”
使唤得倒是顺口。
玉珩抿了抿唇:行吧,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
片刻后,他端着一盏水回来,倾身过去想把这人扶起来, “醒醒,水来了——唔!”
床榻上的人猛然睁眼,一个翻身反将他压在了榻上。
而玉盏里的水尽数泼出,在织锦绣被上洇湿一圈水痕。
玉珩瞳孔陡然一震。
南海鲛纱制的!
一千多灵石的!
他最值钱的床褥!!!
还没来得及肉疼完,砰——
哗啦啦——
玉盏也碎了一地。
“……”
清脆的碎玉声显然唤回了那人的神智。
他垂着猩红的双眸,睫羽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视线缓缓聚焦——
仙人被他钳着手腕压在身下,青衣和墨发都还沾着潮气,铺了满床。出浴时匆忙披挂的衣裳被他一扯,顿时顺着白皙的颈肩滑了下来,露出一半玉色的锁骨和肌肤。
……而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莽莽撞撞地跨坐在人家身上,跟那逼良为娼的流氓形象差不了多少。
他怔了怔,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正在这时,窗边冒出两颗墨绿色的脑袋。
青川探头探脑: “让我瞧瞧,仙君和那人在做什么——”
“……”
“……”
八目相对。
小童依次缓缓张开了一大一小两张嘴。
双方都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青临率先捂住眼睛, “非礼勿视!”
青川连连点头,也跟着将两只手覆在眼前。
而后,那四只手,又不约而同,情不自禁地,将中指与无名指轻轻一分——
露出四只亮到发光的大眼睛。
明晃晃地非礼着,窥视向屋中。
“……”
啪的一声,木窗被灵力牵动闭合,把两只非礼的脑袋隔绝在窗外。
仙人面色冷淡地收回手,薄唇轻抿,看向他的浅淡的眸光里染上几分愠怒。
“你还要压着我到什么时候?”
“……抱歉。”
他心中早已百转千回,闻声便乖乖起身让开。
屋内寂然,一地碎盏。
仙人拢好衣襟,用一支桃花木簪将墨发随意挽了一挽,发尾柔顺地披散下来,齐至腰下。而后转过头,耷拉着眼皮:
“既然你已经清醒了,那就……”
“仙君,”
他轻轻攀上了那段竹色衣袖,仰起头,漆黑的眸子里微光闪动, “求您别赶我走,我已经没地方可以去了。”
仙人微微扬了扬眉,似是诧异。
“您想使唤我做什么都行,我愿当牛做马,唯命是从,只要您能让我留在这里。”
他眉心一蹙,那双狭长清澈的眸子期期艾艾,盈着万分可怜,让人狠不下心拒绝。
然而仙人看了他半晌,冷笑了一声。
“那不然呢?”
“……?”
“弄脏了我的鲛纱床褥,打碎了我的琉璃玉盏,你不赔钱,难道还想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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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采访话筒】:请问玉珩仙君,您是从哪找到这么好的道侣的?
某戏精魔尊: (暗中支棱起耳朵偷听)
玉珩仙君: (淡然)哦,充(渡)话(天)费(劫)送的。
——
师尊是钓系,但无论哪个阶段都会被徒徒稳稳拿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