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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乎过?”
闻言,玉珩心头陡然一恍, “胡言乱语!”
旋即,玉尘长剑一抵,千钧威压直接将那罗刹鬼王扣压在了地上。
“分明是你残害南浔百姓,死有余辜,安敢如此诡辩!”
罗刹鬼王浑身的骨头都在震动中粉碎,却依旧狂笑着,他伸出双手,淋漓的鲜血之间泄出几缕纯净灵力——
那是修行百年的仙人才有的灵元。
他笑得近乎疯癫。
“是啊,我堕魔杀生,我死有余辜!”
“可我的发妻,一生行善从未作恶,为什么只凭一个魔族血脉就被镇压在魔渊底下?”
“我的幼女,尚不足一岁,你告诉我她能作过什么恶?”
“如今被那些魔分吃得连骨头渣都未曾剩下……”
终于,罗刹鬼王笑着,连那具千疮百孔的躯壳也要在凌厉剑气下支离破碎。
他笑得目眦尽裂,面容扭曲,眼眶里也流淌出两道赤红的血泪。
“玉珩仙君,这些,全都拜你所赐!”
“世人怎么敢说你光明磊落,怎么敢说你慈悲为怀!”
“你分明是个冷血无情的凶犯!你分明最该死!”
一声一声,痛彻心扉,声嘶力竭。
他在彻底粉身碎骨的前一刹,最后一次调动浑身仅剩的气劲。
骤然间,内丹熊熊燃烧,被碾压碎裂,爆发出一道汹涌澎湃的气波。
玉珩明明轻而易举就能避开。
可是不知为何,他一动未动,任由那道气波横扫过来。
锋利的长刺碎片紧贴仙人微垂的下睫划过,划出一道刺目血口。
他却只是轻眨了下眼睛,被那一点濡湿血珠弄得有些发痒。
南浔城郊外的万鬼窟,浓云蔽日,寒风刺骨。
那曾经的散仙,如今的鬼王,在狂笑中被剑气碾成了齑粉,肢体,鲜血,还有两把断裂的长刺全都顷刻消散于空中。
耳畔只回响一句撕心裂肺的诘问——
“玉珩仙君,你难道没有在乎的人吗?你没有心吗!”
……
四野寂静,风亦歇止。
玉珩闭了闭眼,忽然觉得好累,好闷,呼吸都不顺畅了,像是有一只手凭空紧攥他的心脏,血流僵滞难以流动。
他连动一动指尖都觉得疲惫不堪。
可事情完没还。
罗刹鬼王座下还有不少妖魔小鬼,除去些无关紧要的,剩下但凡对南浔百姓动过杀手的,他都得一个一个亲手杀过去。
玉珩仙君行事就是如此,有怨报怨,以命抵命。若有有朝一日这种报应落到了他自己身上,大抵他也能毫无怨言,一声不吭地受过去。
杀到最后,整个南浔郊外都是化不开的血腥气。
他摘了染血的面具,信手一抛。
银丝面具在郊外碎石上磕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正滚落到一只伶仃鬼脚下。
那是一只尚在幼年的伶仃鬼。
大抵是被之前那罗刹鬼王虏来当苦力的,饿得面黄肌瘦,瑟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他。
“我,我不曾杀人……都是他逼我的,是他逼我把那些孩子吊起来,说要放血作阵……我只是不想死……”
顶着伶仃鬼恐惧的目光,玉珩抬步走过去,朝他伸出手。
伶仃鬼吓得狠狠一抖,闭紧了眼睛。
可是玉尘长剑没要他性命。
面容淡漠的仙人也只是接过了他怀里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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