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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宥,于是,她便开口唤了一声“五殿下”。李弗宥没有回头,他蹲在水边,不知在捣鼓什么。高悦行试探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弗宥终于回头了,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那张脸无限地拉长变形,忽得变成了豺狗的凶残样子,长大了嘴冲她扑来,尖利的犬牙上还沾着细碎的血肉。高悦行有种错觉,几乎能闻到那股腥臭作呕的气味。她原地蹲下护住头。梦中可怕的事情却没有进行下去,高悦行慢慢挪开捂眼的手指,发现小溪对岸,李弗襄骑在马上,缓缓放下手里的弓。中箭的猛兽在她面前倒下,落地砸起尘土飞扬的瞬间,它竟然又变回了五皇子的模样,一只羽箭贯穿他的前胸后背,血泅出了衣物。高悦行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在面前,抽动了片刻,失去了生息,死不瞑目。而小溪对面的李弗襄,目光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令高悦行怕极了,那根本不是她的夫君!她颤抖着问:“你是谁?”李弗襄没有回答,而是勒马转头离开。高悦行想也不想就要追,她刺骨的溪水,追着他离去的方向,忽然景色扭转,周遭一瞬间变得空茫茫,她眼前看到了巍峨的宫城。梦里的宫城没有那么森严的守卫,宫门大开,似乎早就等着她一般。高悦行按照自己的记忆,走过狭长的宫道,踏上那象征着九五至尊的金殿,她在那高高的宝座上,看到了龙袍加身的李弗襄。他依旧年幼,依旧懵懂,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被摆放在那个位置上,而皇位旁那金色的珠帘后,如破墨画般,晕染出了一副野兽狰狞的嘴脸。营地天不亮就传来了各路人马奔走的声音。高悦行在梦里挣扎起落,终于惊醒,摸了一头的冷汗。一睁眼,才发觉,外面的吵闹声不是一般的乱,她缓了口气,心里仍怦怦乱跳,披上衣服,到里面看,李弗襄似乎也睡得不安稳,他眉头紧皱,额上一层细小的的汗珠,怕也是做噩梦了。高悦行赶紧把人摇醒,唤了宫人进帐伺候,她自己则跑去了外面,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晨间的风一吹,高悦行清醒了不少,她刚站定,远远便瞧见许昭仪的营帐外围了很多人。
第37章第37章
“秘而不发?”皇帝不知许昭仪是何意,以为她尚不忍面对丧子之痛,于是亲自将她好好扶起,温言好语地劝道:“朕知道你心里难受,可孩子的灵不能长久地停在外面,早日入土为安才是正理。”许昭仪抬起头,面容不施粉黛,通红的眼睛里除了难过,更有明显流露出的决绝之意。皇帝有被她的目光慑住,说话更温吞了:“可是心里还想不开?你放心,咱们的儿子死的蹊跷,朕已经查到了些许眉目……”许昭仪缓缓摇头:“真相要查,臣妾相信陛下。但臣妾今日来不是为了此事。”皇帝见她穿得单薄,扶她走向帐里:“坐下说。”许昭仪手里被塞了手炉,却固执地放到一边,她说:“我儿的名字虽已让礼部拟好,但还没有玉牒。”皇帝:“等回宫之后,朕便立即……”“不。”循规蹈矩了一辈子的许昭仪首次不不敬,打断了皇帝的话:“陛下,臣妾的五皇子仍然在世,他得陛下亲笔赐名——李弗襄,请陛下择良辰吉日,开宗庙,赐玉牒,上族谱,名正言顺地还他应有的尊荣。”许昭仪的一番陈词并不激昂。皇帝默然片刻,他费了些时候,才琢磨明白许昭仪的意思。尽管五皇子出生之时未起名字,但玉牒上始终为他留了一个位置,所以,给他上玉牒是名正言顺理所应当,只要皇帝想,随时都可以。可李弗襄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他以混淆皇家血脉的孽种身份出生,自出生起,便被李氏皇族除名。除名容易正名难。皇帝上有祖宗规矩压着,下有朝臣的眼睛盯着,他可以说一不二,一意孤行,可是,李氏皇族的脸面要不要了?李弗襄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能不能真正立足于世?那些问题至今无解,皇帝几个月来无时无刻不在为此事心烦。李弗宥死在春猎的营地里,丧事尚未公布于天下。玉牒上唯一预留给他的那个位置……皇帝此前竟未想过这一层,他心里沉了沉:“可若是那样,咱们小五至死都是个没名没分的孩子。”许昭仪何尝不知,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双手,说:“请陛下成全臣妾的一份心吧。”李弗宥的灵位在萧山停了七日,第八日清晨,皇帝拔营回京。宫中丧钟敲响,皇帝朱笔一道讣闻公诸于天下——“皇二子,薨。”江湖之远,庙堂之高,百姓虽好糊弄,朝廷百官可不肯善罢甘休。明明死去的是皇五子,当日春猎,多少文武百官都亲身祭拜过,怎么皇帝一抹脸,就要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呢。他们其实心里门清,不过就是为了李弗襄的身份能见光而已,折子雪片似的飞到皇帝的桌案上,皇帝当即在干清殿前命人摆上火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多少老臣气得仰倒。次日,百官罢朝,再次日,皇帝罢朝。君臣已互相把彼此都逼到了绝路上。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朝臣陆续归朝,皇帝依然罢朝。第六日。许昭仪蓬头跣足,提剑冲上了金殿,厉声呵道:“今日我倒要看,我儿堂堂皇五子李弗襄,你们谁敢说他死了?!”朝臣们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有个年轻大胆的,站出来,激奋道:“你这疯妇,莫不是悲痛过度得了失心疯了吧,皇五子薨逝在萧山,大家亲眼得见,莫非是你抱了个不明血脉的孽种,欺君罔上!”许昭仪刷的亮剑出鞘。朝堂上几个老臣脸都白了,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