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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回答:“是。”她把关于李弗襄所服用药物的猜测与郑千业说了。郑千业回头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说:“蓟维也找到了,大家都不是傻子,跟在他身边的人早就察觉不对。从襄城往狐胡的这一路上,气候渐渐转暖,天越来越热,可他身上裹的衣物却一日多似一日,寻常人畏寒也不可能到这个程度。”高悦行:“我才疏学浅,还是请药谷的师兄替他诊治吧。”郑千业说军报已经传往京城了,一来一回,需几天的路程,狐胡的皇室尽数被俘,具体当如何处置,要请陛下的圣旨。他们要在狐胡逗留一段时日。高悦行尽量放轻动作,回到殿内,一推门,却见李弗襄已经醒了,正靠坐了起来,望着门的方向。尽管他什么也没说,但高悦行就是知道,他在等她。偏殿的炉子上温着药,是高悦行根据他的身体,新配的方子。见他醒了,高悦行便去端药,亲力亲为。李弗襄沉默着接过来一饮而尽。他从来不怕药苦。李弗襄刚离开小南阁的时候,补身体的药也是流水一样的送到他的眼前,再苦的药,他一口气灌下去眼睛也不眨一下。高悦行无端提起往事:“孩子没有不怕苦的,你那时吃药却一点也不用人哄,皇上直夸你乖,我背地里问你,你为什么不怕苦,你告诉我——药能治病,人得了病会死,可是你不想死。”更漏声的节奏很均匀。高悦行的说话声不疾不徐,温温软软的,听起来更加的舒服。李弗襄搁下碗,说:“小时候,以为死是天大的坏事,长大了才明白,死才是最不值一提的事情。”高悦行接住碗。他的指尖似乎有了些温度。高悦行挪动目光,注意到他杵在床头那把眉尖刀,说:“刀真漂亮。”李弗襄:“它叫神舞。”高悦行:“名字也好听。”她一顿,又问道:“你用这把刀杀过人吗?”不等李弗襄回家,高悦行旋即意识到她问了一句废话。怎么可能没杀过。李弗襄凝望着,反问了一句:“你见过尸横遍野的战场吗?”怎么可能没见过。他们这小半年,就是这么杀过来的。高悦行本可以高高地坐在深闺,终生做一朵精心饲养的娇贵花朵,她走向风雨,是为了执剑保护身边的人。李弗襄也本不必淌这尸山血海,平白缠自己一身杀孽,但他来了,也是因为有了想要保护的人。从她走向他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黑暗中相互纠缠生长的藤蔓,命中注定再也拆不开了。高悦行忽然颓废地想——“到底难为他做什么呢,或许我也活不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刻了。”但再泄气也只是想想而已。他们这样的人,能义无反顾的将自己置身于陷阱之中,却总试图把最美好的一切捧到对方面前。高悦行请来了狼毒。狼毒替他诊脉时,一错眼,望到了枕侧放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