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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一句之后,再未有言语。李弗襄送高悦行出宫,高府的马车早就等在宫门口。天上的月渐趋圆满。三日之后百花宴,再三日,便是中秋。柔和的月华遍洒人间,李弗襄走在她的身侧,今日他难得安静,不怎么言语。离了那厚重的城门之后,高悦行终于忍不住,问李弗襄:“方才,你为何要那么答?”李弗襄道:“你怎么不问问,皇上他为何要那样问?”他依旧没有称呼父皇的习惯。皇帝早就看透了他的秉性,多年前就曾恨恨地点评过一句——有事父皇,无事陛下,简直是堪比齐宣王的小白眼狼。高悦行一时语结,半天才道:“我是不明白你们父子……”李弗襄道:“清凉寺住持铁口直断,算你是凤唳云霄,既然如此,皇位就得是我的。”高悦行愕然:“你、你就因为这?”她的神色逐渐凝重:“不,太儿戏了,殿下,天下大事那不是玩儿,你不能将儿女私情与之搅合到一块去。”高悦行有着上一世的记忆,她知道李弗襄入主东宫是定局,但她心中仍然满是不安。李弗襄也正色道:“阿行。”高悦行微微抬眼望着他,眉眼间拢着挥之不去的愁。李弗襄伸手触碰到她的眉心,用巧劲将其强行抚平,说:“阿行,好多年了,我住在干清宫,从来没有一个人教过我该如何做一个臣子。”
第68章第68章
三日后的百花宴,高悦行赴宴之前,接到了父亲大人的指示——敲山震虎。往日里,京中此等场合向来有姐姐陪在身边,但是如今高悦悯正待嫁,于是今年的百花宴,她便谢绝了公主的邀约。只有高夫人带着高悦行独自赴宴。车上,高夫人问:“你爹爹把你喊到了书房,嘱咐了什么?”高悦行心里一犹疑,不知该不该说,父亲定然是不想让母亲操心这些事的,但是她身为女儿,在母亲问起时,也要隐瞒么?她只不过是没有立即回答,母亲便转了话头,道:“罢了,你年岁不小了,自己知道分寸就好,尤其是在公主的百花宴上,无论做什么,记得要给公主留一份脸面。”高悦行乖巧应是。父亲刚在书房里给她看了一份不大能见光的东西。陈静沉娶进府的第三个小妾,姜氏,是于四年前入府的,令人觉得不同寻常之处在于,这位姜姨娘并非碧玉年华,而是已过花信,并且毫无家世,据说是从人牙子那里买来的奴婢,陈静沉一个高官,若想纳个妾,身边多少如花似玉的女儿家眼巴巴望着,何必找来这么一位。而那位姜姨娘,据说入府之后,并不受宠,陈静沉极少在她的房中过夜,但是放眼整个后院,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去招惹她。陈夫人见面,也要对她恭敬三分。细细思量,简直不是一般的怪异。那一纸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报,父亲只让她见了一眼,便当面烧毁了。想必来路不正,多半是借了锦衣卫的势,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锦衣卫能这样的只手通天,朝臣们的内宅家事他们都了若指掌。高悦行曾不止一次可惜,当初若是再迟一步,等到奚衡回京,是不是她就不用远走药谷了,奚衡一心想将她挖进锦衣卫培养,若是顺利,或许她也不必离开李弗襄那么多年。母亲见她心不在焉,似乎完全没听见去,只好叹气,她瞥见高悦行发上簪的那只缠金枝的牡丹,皱了皱眉,总觉得忧心:“你屋里新打了那么多首饰,你怎偏挑了这一只来戴?”高悦行一摸鬓发:“母亲,可是不妥?”高夫人道:“牡丹是国花,你是什么身份?”牡丹是国花,但是他们大旭朝尚未有国母,是以高悦行这些女儿家平时倒对此忽略了许多。高悦行闻言恭顺地将那多牡丹绒花扯了下来,说:“既如此,那换了吧。”女儿家的车上随身都带着妆匣,高悦行把自己的匣子拖出来,道:“不如母亲帮我选一只得体些的?”高夫人终于展了笑颜。果然女儿还是很听她话的,这令她终于感到了一丝欣慰。她在那一匣金银玉器里挑挑拣拣,拿出一只双蝶戏花的钗子,做工也极精巧,亲手别在女儿的发上:“我家阿行花容月色,戴些俏皮些的才好看。”高悦行枕在母亲的肩膀上,软绵绵地撒着娇:“娘亲说的都对,女儿都听您的。”高夫人自以为是女儿听话,殊不知,高悦行对她乃是一种纵容。就如同高景为了讨她的欢心和安心,细微不致的纵容她一样,能哄则哄,能骗则骗,能好言好气解决的,绝不会选择言语上的争执和冲突。像这样的女人,活得笨笨的,倘若遇上一个靠谱的主君,膝下儿女皆懂事成才,一生想必也是幸福至极。高悦行想着。可是她再也不能忍受自己那样糊涂地将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了。高府的车停在宫门口,一顶小轿将她们接进了春和宫。今日春和宫里的命妇实在是多,人人脸上都是一团和气,高悦行随着母亲进宫叩见娘娘,再向各位夫人见了礼,贤妃便放她出去玩了。这时高悦行回京之后,第一次在命妇跟前露脸,她起身告退,一步一步稳稳当当,肩上担得起分量,脚下却不失袅娜轻盈。高悦行还未走出门口,便听她们笑着聊道:“高夫人果然教女有方啊,长女端庄倾城,次女虽为及笄,可瞧着必定不差,只这举手投足,便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哎,我听说,二小姐幼时病了一场,似乎很严重,不知现下养得如何了?”“瞧着面色倒是无病态。”“女儿家的身体可千万不能儿戏,将来……”渐渐的走远了,听不清。高悦行带着这一耳朵的杂论,在魏姑姑的引领下,到了榴花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