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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放风筝的好时节,玩了两次也没什么兴趣了。高悦行住的地方,紧挨着贤妃的寝宫。听说贤妃病了一场,养了好些天,至今还不能见风,公主寸步不离的守着,高悦行去瞧了几次,其实不算大事。贤妃养尊处优多年,身体并无大碍,是忧心所致,她心思重,到底是过不了那道坎,而且当日里受了惊,后劲才慢慢返上来。心病还得心药医。高悦行对公主说:“您去请皇上来看看吧。”贤妃急忙伸手拦道:“别。”自从贤妃病后,皇上赏了许多珍宝和药材,但是从来没有亲自来探望过一回。公主叹了口气,拉着高悦行到外面聊。高悦行坚持道:“请皇上来瞧一眼,贤妃娘娘的病不用药也能自愈。”李兰瑶:“我母妃觉得自己有罪,她说,皇帝不怪罪她已经是恩赐了,她没脸再去求皇上的怜惜。”高悦行说:“皇上至今不提此事,是不想扰了秋猎的兴致,待到回京之后,总是要清算的。你宽慰一下贤妃娘娘,皇上此时不来瞧她,也是在为了她想。”李兰瑶一愣,问:“这从何讲起啊?”高悦行道:“魏姑姑毕竟是贤娘娘的亲信,我们知道她无辜,王爷知道她无辜,皇上也知道她无辜,可是天下百姓臣民的心里会不会起疑呢。贤妃娘娘无论如何,管教不严的罪是少不了的。倘若这时候,皇上仍如从前那般宠信贤娘娘,明日起,妖妃惑君,蒙蔽圣上这种话就该满天飞了。公主,您应知道,朝堂之上,从来不缺心思叵测之人。”李兰瑶边听边点头:“我会再劝劝母妃的。”高悦行言尽于此,与公主告辞,行宫里今天空落落的,因为他们男人们都到山下扎营去了,高悦行自己呆着,倒不是无聊,只是有点想念……她心里才刚起了这个念头,低头便见台阶的尽头,一个少年人正翻身下马,漫长的台阶他跑上来的时候,衣袍翻起了赤红的颜色,真是亮眼啊。李弗襄远远的就见到她站在台阶上等,跑上来的时候,摇着手里的一把花,道:“你知道我会来啊?”高悦行静静地望着他。我不知道你会来。我只是盼着你会来。李弗襄手里的花看上去红彤彤的。高悦行心里纳闷,这个时节,哪来的花。直到他踏上最后一阶石阶,到了眼前,高悦行定睛一看,才看清那是一捧道上随手薅的狗尾巴草,叫他染成了胭脂红色。李弗襄递过来。高悦行正想接,却不防瞧见他手上一团一团染上的红,她又果断将手藏回了袖子里,可不想弄一手黏糊糊的胭脂。可李弗襄脸上的神情一变,她又止不住的心软,狠不下心拒绝,只好从腰间抽了一条雪白的帕子,将那束满含情意的狗尾巴草收下。高悦行问:“你有祸害谁家姑娘的胭脂了?”她自己都没能意识到这句话里头含着的酸意。李弗襄说:“我买的。”毕竟谁的胭脂也不允许他去糟蹋。高悦行心里才舒坦了。李弗襄道:“你把花儿收起来,我带你出去玩吧。”高悦行:“有什么好玩的?”李弗襄说:“我带你去看野鸡,你见过会飞的鸡吗?”高悦行:“……你以前没见过?”李弗襄说:“我听说过。”其实在高悦行离京的四年里,李弗襄再也没有了漫山遍野去玩耍的兴致。秋猎时的气候不好,四年里,有两年赶上他病着,拘起来不许出门,萧山行宫明明是围猎的行宫,但李弗襄却在藏书阁里安了家。李弗襄对她说:“将来我们成亲后,西境没有战事了,朝堂也河清海晏了,我就带着你出去玩,秋冬的时候,我们一路南下,乘船走水路,等到了夏天,我们再往北边去。”说的真美。
第100章第100章
饶是高悦行思虑的再缜密,也总有疏漏的时候。惠太妃伏法后,宫里再也没什么闹心的事情天天烦着她了,时间游荡着等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李弗襄一病不起。彼时,药奴已经离京了,临走前留下了新配的药,够吃一年的量,且约定来年秋再见。大雪那天,李弗襄半夜里喘疾犯了,惊动了皇帝,起身忙碌了半宿,天快亮时,推窗一瞧,外面细碎的雪已经盖上了屋檐。高悦行清早就赶来瞧他,心里实在觉得他这个身体病的没道理,明明身体已经练得很结实了,明明昨日里白天还活蹦乱跳不见一点异样。高悦行盯着他喝了药,把药碗拿走,命人端下去,问道:“你生在冬天,你出生那天是不是下着雪啊?”李弗襄说没有,他说:“我出生那天下着雨呢。”下了好大的雨。高悦行这看似随口的一问,却是在往皇帝的痛处上戳,她自己却还没有发觉。襄王府建成那么久,再空置两年估计就要长草了。本来皇帝已经动摇了,准备过年前后把人放出去,可他这一病,让皇帝心里想还是算了。等到将来他大婚,身边有了高悦行照顾,再放出去也不迟。皇帝属意立他为太子,但又不想早早地就给他的肩上压上担子。他最知道,当一个皇帝要失去多少肆意,一个少年的好年华又有几年,还是再缓一缓罢。李弗襄的生日将近了。他养病,直到冬至才有了气色。京城里早已开始准备腊月初一的灯会。皇帝给他准备了一件生辰礼,没有瞒着他,就摆在书案上。是一顶小金冠。上头嵌了九颗珠。高悦行经常看见它,时而到干清宫拜见皇帝的朝臣也能见到。这顶冠子若是给李弗襄的话,显然不合规制。九五之尊乃是皇帝。李弗襄一个王爷,冠上镶九颗珠算怎么回事?但皇帝就是将其明明白白的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高悦行收到了家中的来信,对李弗襄说:“等给你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