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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是无奈。高悦行顾不上别的了。李弗襄摸了摸鼻子,跟在高悦行的身后。荟萃楼是做首饰生意的,捧场的多是京中的贵女夫人,掌柜的做生意之前必会事先打听好。今日荟萃楼接了信王府的客人,已是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了。高悦行的马车一停下,掌柜的从窗下看了一眼,见那是一辆很朴素且不起眼的寻常马车,车上也未曾发现什么特殊的印记,只当是普通人,于是随意打发了一个伙计下来,并不很在意。高悦行和李弗襄都不是计较排场的人,他们大婚之后便离开京城,天南地北的玩去了,王府建成的时候,自有人帮着操持这些,高悦行有一辆车是宫里皇上赐下来地,四角上都系了彩绸,挂了特制的宫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十分悦耳。高悦行嫌那车太惹眼了,所以今日出门只是从街上随意雇了一辆。荟萃阁做的是富贵买卖,但是全城的富贵人又能有多少呢,所以走进店门,高悦行的第一感受就是清净,尤其是当帘子放下来,外面是闹市,里面的静室,感觉十分其妙且舒服。店里的伙计本也没将那朴素的马车放在眼里,但是近距离一看这二位身上的穿着,心里瞬时不敢怠慢,保不齐是两位贵人。荟萃阁有上下二层,伙计引着高悦行,在一层的柜台上慢慢的挑选。高悦行还没说什么。李弗襄倒是在身后来了句:“糙。”伙计反应了一下,脸瞬间憋红了。高悦行侧头道:“你少说两句。”话虽然轻轻的,但是不悦的情绪很明显。李弗襄闭上了嘴巴。伙计一看这对男女就知道是年轻的夫妻,谁家不是主君说了算啊,除了那些家里娘子实在悍利惹不起。但是眼前这位夫人年纪不大,看上去也温温柔柔的,不像平常见到的那些泼妇。可见这对小夫妻恩爱的很,郎君简直要把娘子疼进了骨子里。伙计陪着笑道:“郎君娘子若是看不上眼,本店还有更好的,您二位若是价钱上过得去,可以上楼瞧瞧。”高悦行抬眼望了望楼上,二层的阁楼房门紧闭,她笑道:“都是懂规矩的人,我现在上去恐怕不方便吧。”伙计道:“本店倒是没有一次只接待一客的规矩,小的可以上去问问,若是那家夫人愿意,也是可以一起挑的。”高悦行在一侧的椅子里落座,手边立即有人懂眼色的递热茶,她一点也不客气道:“好啊,那你上去问问吧。”伙计提着袍子上楼轻轻叩门,得到了掌柜的应声之后,推门进去,不消半刻,便下楼请高悦行往上走。高悦行放下茶杯登上楼。推门便见到了陆苇绡正带着姜齐在掌柜的滔滔不绝的介绍下挑选首饰。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姜齐怀中抱着的孩子睡的正香。高悦行笑得得体:“巧了。”
第119章第119章
119李弗襄往清凉山校场去,难为他还记得自己有兵搁在那儿。骁骑营的几千大小伙子们被自己的主将当羊放了,乍一见李弗襄,差点没反应过来。只见一道张狂的人影玄衣红马,从校场中央奔过去,像卷起了一阵烈风。詹吉皱眉转头——“谁呀,没规没矩的?”手底下的兵和他一起满脸不明所以。蓟维沉默了片刻,抬手重重地往詹吉后脑勺上一扇,道:“是咱家殿下回京了,还不快点相迎。”几个骑兵嗷一嗓子反应过来,翻身上马便去追。李弗襄被人撵着,绕山欢快畅意地跑了一圈,校场上蓟维和詹吉早就命人摆上了酒肉、箭靶,安排了对小子们的考校,等着他们的主将过目。骁骑营是一群听话的羊,非常省心。李弗襄下马拉上蓟维,和军中几个小将一聚头,开口便是:“别玩啦,都准备练起来。”一句话,让原本笑嘻嘻的诸军都沉下来了脸色。军里的一句“练起来”可不是简单的含义。蓟维追上去拉着李弗襄的披风,压低了声音问:“殿下,您什么意思,要准备开战了?”詹吉也带这几个副将追上来,眼巴巴望着。李弗襄只道:“先准备着。”蓟维:“什么时候?”李弗襄:“随时。”蓟维还是一头雾水,倒也没听说哪里又乱了啊。詹吉也追着问:“西境那边的狐胡不是和须墨尔干起来了吗,王八捉鱼,他们那仗少说也得一两年才能拿下,殿下您是什么意思?”李弗襄向来不避讳什么,道:“狐胡没有明年了,但是须墨尔的野心明年一点会越过胡茶海,进犯到我们的土地上。”他不是口说无凭。骁骑营的人早几天得到了消息,前段日子,李弗襄信上说在药谷避暑,实际上是悄悄摸摸到西境走了一圈。指定那边有什么猫腻。蓟维默默地不出声,心里却想了点别的东西。詹吉看他心不在焉的,回头给他一拐:“老兄,你想什么呢?!”蓟维抬眼望着前方李弗襄被众人簇拥的背影,却忧愁地叹气,道:“襄王殿下何等尊贵,入主东宫指日可待,若是西境再起战事,咱们陛下,还能允许他上前线卖命去么?”詹吉沉默了。襄王的风头和名望在陛下的刻意推动下,从两年前凯旋归京的那一刻起,便日渐水涨船高,终有一日,是要被捧到那万乘之尊的位置上。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一个王朝,若不是到了撼动社稷的危急之刻,没听说过皇上或太子亲赴险境。詹吉:“想那么远干啥,都没用,咱殿下是个明白人,他心里岂能不知道这些,既然他已经有打算了,我们跟着干就是了。”蓟维长呼了一口气:“你说的对,是我老了啊——”高悦行在家等了一天,没等到李弗襄回来。倒是有骁骑营的小兄弟两次上门报信。一次是不回家用午膳。一次是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