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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快上呀!”
众人有些趔趄不前了。总捕头立即吼道:“大家一齐抢攻,这丫头身手紧得很!她是野小子的同党,他们故意装作仇怨,好教我们分心!事后县官老爷重重有赏!”
于是众人才又围上,掣出捕快刀、铁尺,向李婉儿攻来!
李婉儿一支短剑舞得风雨不透,香汗淋漓。她运出师门绝技,怎奈一来功力尚浅,二来对方人多、力气又大,最后只得仗着身形巧捷,勉强闪让,已是守多攻少了。
孙逸飞被五花大绑,横在地上,可是他的眼睛得清清楚楚,知道李婉儿不出一刻钟,必要失手就擒,于是叫道:“喂,没脑子的小丫头,还不快跑!等一会就来不及了!”
李婉儿惊怒的声音传来:“你才是没脑子的臭小子!我打我的架,谁要你管!哎哟!”这一分神,左肩被一根铁尺拍,痛入心扉。
坐在磐石上的虬髯老人,一边喝酒,一边眯缝着眼,注视战局。他就像身外人,没有半丝的紧张之态,就连李婉儿左肩受伤,他也只是嘻嘻一笑,大声道:“打得好,小姑娘火气大,多打一下就会温柔多了!”
这一来,可把李婉儿气得差点七窍生烟,狠狠瞪了虬髯老人一眼,来不及发话,举剑格开迎面而来的一把弯刀。
孙逸飞听了李婉儿那声痛叫,心发急,一冷一热两道异流,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异流如同奔腾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直向缚身的绳索冲来!
“膨!膨膨!”,几声裂帛的异响过处,那些绳索寸寸断裂!
好霸道的真力,不但李婉儿、总捕头、那些围攻李婉儿的捕快,就连端坐磐石上热闹的糟老头,也不禁惊奇地瞪大了眼睛,用审视怪物一样的眼光,死死地盯着孙逸飞!
孙逸飞大喝一声,抛掉身上残留的绳索,不顾生命安危地,扑向那群围攻李婉儿的捕快!他的身子如同离弦的利箭,又疾又刺,可是他的双掌扬处,一丝真气也!
在这个紧急的当儿,他的可恼的神功,又失效了!
那些捕快,先前还以为这个小孩子有多厉害,等知道对方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就又呼哨一声,连孙逸飞也一齐围了起来!
李婉儿心感动,大骂道:“笨蛋!你为什么不跑?小心他捉了你回去,真的杖打五十大板!”这时她已忘了,刚才是谁说要将他大卸八块的。
孙逸飞也道:“你才是笨蛋呢!要将我杀了便杀了,小心赔上自己的性命,还不快走!”
两人又骂又叫,真不知是朋友还是仇人。可是那些捕快,哪里容得他们罗嗦,纷纷舞动捕快刀、铁尺,递向两人!
磐石上的那个自称邋遢酒尊的糟老头,仰天喝了一口酒,哼声接道:“两个臭小子,你们是冤家还是缘家,可要老头子帮你们打架?那些捕快太可恶,也该修理修理哩!”
李婉儿、孙逸飞脾气挺大,一齐怒道:“谁要你管?滚一边去!”他们出对方土不拉叽的,长相又矮又瘦,不像武功高强之人,怕他多事丢命,才这样说。
可是他们年纪还小,不知风尘异人的怪癖,越是不让他惹的事,他越是想横插一手。
这时孙逸飞、李婉儿,双战捕快们,已经力不从心了。特别是孙逸飞,敌神功失效,双手又没有兵器,只得一路打一路退,渐渐退到邋遢酒尊坐身的磐石边上。
这还是李婉儿不过,为孙逸飞挡去大部分的攻势,不然孙逸飞更加吃不消。
眼见两人不敌,那个自称邋遢酒尊的儒裳虬髯老头,不知咋的,忽然怪叫一声,从石上栽倒下来,双手胡乱挥舞,颤抖着声音道:“不好啦!你们吓到我老人家了,哎哟,我老人家快要摔死啦第047章:邋遢酒尊(上)
奇怪的是,虬髯老头这一摔倒,巧不巧滚入战局之。【】可他丝毫不知危险,双手乱舞,立刻就有十几个捕快被掌心扫,惊叫着纷纷闪避。
糟老头终于跌落地来,可怜兮兮地嚷道:“不好啦,我老人家可要摔死了,哎哟,哎哟!”坐倒在地上哼哼哇哇起来。
他的手里紧紧抱着那个比一般葫芦大了一倍有余的酒葫芦。嘴上叫嚷不休,头一仰,乱发飘拂,咕噜咕噜猛灌了几口烈酒。
总捕头是个凡夫俗子,只怔了一下,厉声问:“死老头,你不要命了么?还不快滚!”
“哎哟!我老人家快要摔死了,你这没良心的龟孙子,也不来扶酒尊老儿一把,该打!”糟老头嘻嘻一笑,好像是喝醉了,颤微微直起身子,跌跌撞撞地向总捕头冲去。
他的去势似缓慢,实则奇快比。总捕头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眼,“啪”一声,脸上挨了重重一个耳光!并且听得糟老头叫道:“哟哟!你这龟孙子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掌得我老人家手脚麻痹,好痛好痛!”
总捕头大怒,“锵”一声,抽出腰间胯刀,望糟老头怪脸上劈下!
孙逸飞和李婉儿正被十几个捕快围攻,见状提醒道:“老人家小心!”
“你们这两个臭娃儿,刚才还叫俺酒尊滚蛋,这会子咋又假惺惺,关心个鬼!”糟老头瞪了孙逸飞、李婉儿一眼,身子向后一弓,摔个四脚朝天,恰巧躲过总捕头凌厉的一击!
总捕头一击不成,恼羞成怒,刀演“毒龙吐信”,第二招、第三招绵绵不绝。
糟老头干瘪的右手正要抚摸摔疼的屁股,眼见对方攻势又到,慌得掉头就逃,身子疾施赖驴打滚,狼狈地躲过了总捕头又一轮的攻击。只见他像一只头苍蝇,跌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