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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皱着眉头不悦地道;“你这位姐姐,怎么这样子?等会儿元帅气恼了……”正说着,倏地住了嘴。
罗妙妙见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走进厅来。他的身材不是很高大,却很匀称修长,脸容是英俊的,但是此刻英俊得近乎惨白,眼眶有点下陷,眸子四周的青晕像染了色似的,只有一对流利的眼球在内转动。这是一副病人的脸。
这张脸本来是非常和谐的:漆黑的剑眉,高挺的鼻子,灵称的眼睛,刚毅的唇角……但此刻,因为他的病态,因为他的从眼眸里射出来的两道光芒,让人觉得骇异。
风从门口吹进来,吹起了他的白色的狐裘,衣领被吹松动的当儿,他就轻轻咳嗽了,这一咳,两道如电的光芒,便从眸消失。到底是一个病人,论他生病之前多么伟大,此刻他却只是一个虚弱的病人。
但是,他的眼神依旧停留在罗妙妙的身上,良久良久,才惊异地道:“你是……你是妙妙姐姐!姐姐,我有好多年不见你了,想不到姐姐会来找我第174章:似曾相识(上)
罗妙妙听得一怔,嚅嚅地问道:“我……我认识你吗?”
是的,她的印象,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呀,虽然知道他或许就是传说的神仙人物孙逸飞。【】此刻她的心既是激动的,又是惊异的,忽然有种想要深入了解他的冲动。
白衣病青年注视着罗妙妙,忽又摇了摇头,喃喃道:“你不是妙妙姐姐,却是年轻多了。”
罗妙妙更是不解,暗忖:“奇怪,我就叫做妙妙,难道这个世上还有另一个跟我长相一样,而且名字一样的人吗?”想归想,不由暗暗留了心,却没有马上问出来。
白衣病青年怔了怔,便转向聂凤。然而寒风从门外吹进来,他就开始咳嗽。一个原本丰神俊逸的男子,如今不过是一个虚弱的病人而已!
小飞儿迎上去,扶住心目的元帅爷老孙;他进入大厅坐下来,闭目养神,像是很累了。
聂凤有点怜悯和不耐,不敢相信对方就是传说救国救难的敌英雄,愣了愣,正想说话时,他的眼睛又倏地睁开,声音依旧很冷:“小飞儿,送客!”
这种声音是低沉的,却有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小飞儿可奈何地向罗妙妙道,“罗姐姐,真对不住,元帅爷老孙要休息了。”
他不好直接跟聂凤说,因为他知道这位姐姐的嘴皮子厉害。聂凤却不放过他:“你们这两人,有什么了不起,我活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不通情理的人。”
“很好。”白衣病青年忽地扯出一抹淡笑,聂凤觉得这笑不像笑,让人感到生冷,只听他又道:“今天让你们见识到了。”
聂凤气乎乎地拉起罗妙妙就要走。罗妙妙望了眼前的病青年一眼,想要说话,他早已又闭上了眼睛。她只好跟着聂凤退出厅来。
半个月后,“听风庐”正对面的山谷边,忽然新落成一个工地。不到半天时间,一座房子的轮廓大致建成。聂凤拍着手儿,不停地招呼工匠干活。罗妙妙呆在一边,心神有些恍惚。
几个工匠正在上梁的时候,罗妙妙见小飞儿跟着那个病青年走过来。那个病青年仿佛很生气,大声地冷笑道:“谁叫你们在这里盖房子?”
聂凤脸上含着报复性质的笑靥,走上去,理直气壮地道:“本姑娘要在这里建房子,你怎么着?”
病青年恨恨地别过脸,望向工地,半晌回过头来,说道:“我不许你们在这里居住!”
“嘻嘻,自从上次来到这里之后,我忽然喜欢上了这里的景致,你呀,这里风景有多幽雅,有多美丽!以后我可以在这里书啦,玩儿啦,我还会唱歌,我唱的歌是最好听的,包管你在房间那头听得如醉如痴睡不着觉……”
病青年打断她的话,冷然道:“我不喜欢陌生人打扰,破坏这里的清静。”他轻咳了一声,脸上因为激动而变得青紫,“听见没有?我说的话一是一,二是二,你们赶快滚开,永远也不要再来!”
聂凤展开双臂,作了一个飞翔的姿势,大声唱起了自编的山歌来:“这里青山是个好地方呀,我做梦儿来了这里呀,遇见了一个不讲理的病大虾……唉唉,唉唉,我要把这里改造成我的家,我的家,啦啦啦……”
小飞儿在背后听得想笑,瞥见元帅爷老孙气得脸上神色瞬息万变,从白变成紫,从紫变成红,再由红变成白,说多生气有多生气,心里就不好笑出来了。突然听见老孙大吼一声:“小飞儿,拆了它!”
小飞儿当然听出“拆”的意思,不由得怔住,想道:“拆了人家的房子,这,这可不太妙。”抬起头,向聂凤道:“聂姐姐,没办法,大命不可违,我要工作了。”
说完,“嘿嘿”笑着扮了一个鬼脸,就要动手拆屋。那些工匠们一时愕然。
“你敢!”聂凤一手插腰,一手舞着长鞭,怒道:“你拆吧,拆啊,我就不信到官府告不倒你们!”
听到“官府”两字,小飞儿嘻嘻一笑,停下身子望向白衣病青年。唐朝皇帝老人家对元帅的敬重,那是举国上下皆知的,这个聂凤姐姐莫非不想活了,敢太岁头上动土?
可是白衣青年病重垂危,生死知的情况下,根本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聂凤这话刚好堵住他的心,不由又怒又恨,又不方便跟女孩子争嘴,忍不住怔道:“你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我有银子有地契,爱怎么盖就怎么盖,你管得着吗?”聂凤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