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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儿命苦哇,儿子客死他乡,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各位大爷,你们问这干啥?”
“嘿嘿!”徐虎心下怀疑,冷笑道:“我问你,这棺木里头可真是你的儿子吗?这么巧就死了?若有半句虚言,我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总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正当此时,那个年青的寡妇哭道:“我真是好命苦啊,年纪轻轻就失去了相公,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各位爷,你让我们走吧,死者为安,千万莫要惊动了他……”
“是吗?”徐虎见这位年轻的寡妇容貌颇为俊秀,一时犹豫着该不该开棺验尸,继而想到,这回若办不成事,崔将军那边不好交代,于是硬声道:“我可不管什么死者安不安的,来人哪,开棺一!”
那老者大急,不禁又怒又怕,身子连连摇了几摇,竟似快要倒下去了,说道:“各位好汉们,这怎么是好?我儿为世善良,从未干过坏事,你们行行好,千万别开棺惊扰了他的灵柩……”便说不下去了,泪如雨下。
这时四周早就围满了住店的旅客。店家为怕影响生意,又以为这是一般的江湖纠纷,忙着解围:“各位好汉们,这位老人家确实是刚刚死了儿子。若要开棺,那是对死者大大的不敬呀。”
一个旅客接道:“不错,这大白天的,缘故就要动人家的棺木,哪里有这个理儿?”
徐虎骑虎难下,狠狠地哼了一声,内心游移不定。这次行动格外隐秘,崔将军再三交代,务必寻得第二棵“九叶灵仙草”,双草合用,内力激增,便可天下敌了。
而他是朝叛将,全国通缉,不敢轻易露面,是以这事只得落在徐虎身第184章:瞒天过海(下)
不料那老者似乎可奈何,用手抹了一下老泪,道:“我不知好汉们要开棺做啥,唉,合该我儿命苦,死后还要遭这等侮辱!也罢,就让各位吧,免得当真疑心我老儿藏了什么人不成!”
老者话声一顿,又道:“不过各位好汉,动了我儿的灵柩,这可不是小事,事后必须为我儿磕一个响头呢。【】”
那年轻寡妇颤声道:“爹爹,这如何使得,相公刚刚入殓,他的灵魂会不依的……”
老者叹口气,劝道:“这又有什么办法?唉,好汉们,就请动手吧!”说着,跳下马车,就要去开棺。
围观的人群喋喋不休起来,有的道:这可不行,既然入了殓,那怎能再开棺?有的道: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死就死了,还受这个罪!有的道:对,打开来让他们瞧瞧,还得让他们赔上几个响头不可!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徐虎又见那老头儿竟想自个儿去打开棺木,不禁对原先的怀疑给否定了去,暗想定是我多疑了,里面若真是孙逸飞或那个夺仙草的汉子,他怎会容我开棺?若真要打开棺材,搞不好我还得赔上一个响头!
徐虎心思电转,终于微微抬手,说道:“不用开棺了!”招呼手下一起离去。
那守着灵车的老人家向众人抱抱拳,驾起马车,一溜烟地朝城外驰去。
这二人正是乔装改扮的罗妙妙和杨啸,因孙逸飞疾病不轻,不便易容,又恐途病发让人瞧出破绽,就想出了这招装尸逃难、瞒天过海之法。
只是前途茫茫,接下来他们又该往何处去呢?
杨啸驾着灵车一路疾奔,瞬息之间来到城外荒郊,马车驶入一片丛林里掩蔽不见。
杨啸从车上跳将下来,边骂着叛军狗腿子,边打开棺盖。本来他不欲这么早就停顿歇息,奈罗妙妙说棺里通风的气孔太小,怕逸飞闷久了加重病势,这才停路开棺,好让他透透气。
三个人坐在一处,杨啸恨恨说道:“妈巴糕子,这狗叛军纠缠不休,早上我取了仙草一路绕过好几个山头,不料还是被他们追到客栈里来,害得小老儿陪哭陪泪,差点磨破嘴皮子!”
他本是江湖人,六十来岁的年纪,隐居白云湖已有十数年,原以为已经磨灭了江湖气息,哪想一番经历,忍不住引发豪性,说话口气不知不觉回复往昔。
孙逸飞笑道:“这会儿杨老哥可不像是个掌柜的了!咳,都是我连累了大家,害大家如此折腾!”说着,口气黯然下来。
“这是哪里的话?我小老儿做事从来不会后悔!老弟你小小年纪曾经纵横天下,智救大唐,单就这份豪气恩情,咱老头佩服得紧!料说天下有我佩服的年轻一辈,再没有第二个了!”
孙逸飞紧紧握住他的手,两人惺惺相惜,并不因年龄差异而有隔阂。
罗妙妙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可是她脸上的红霞始终未退,想起来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也是,自己只是一个姑娘家,何曾扮过妇人?而且还是“孀妇”?这一辈子怕是与孙大哥缘定此生了。
孙逸飞的眼神飘向罗妙妙,目露出深情,道:“妙妹,也真难为了你。”短短一句话,说出心尽的感慨。
杨啸眼望天色,说道:“天已傍黑了,咱们上路吧。”又回过头来,问孙逸飞:“老弟有隐蔽的安身之所?”
孙逸飞摇摇头,泰山“听风庐”都已经为贼人所悉,这一时半刻也不知该往何处走。
杨啸沉吟一会,毅然道:“这样吧,前面不远就是小清河,咱们先在河边找个宿头,明日一早弃车登船改走水路,途再连番换站彻底摆脱眼线,赶往荷泽。老哥儿我有一位生死之交隐居那里,住处隐秘,人也可靠的很。”
孙逸飞向这位热心肠的老哥儿点头致谢,一切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