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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转身下地一边说道:“那我去外间!”
南容澈见凌霜起去,连忙坐起将她拉住,又迅速把被子围在她身上:“别胡闹,当心着凉。”凌霜更觉情窘,一时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南容澈已先动身从榻上下来,端端正正地站在了地上,半是抱歉半是抱憾地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我自有办法回宫去。你好生休息。”
凌霜将自己严严实实蒙在锦被中,没有回应。或许在外人看来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难当羞涩,可她宁愿以为自己这样是为了压制或者回避心头油然蔓延开来的怒火——他果然是在戏弄她!
南容澈走了许久,凌霜终于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确实有违父亲“不可失礼”的教诲——他是太子,是自己未来的主君,而作为臣属,她不该承受不起这样的一点“戏弄”。
似乎也是从那时以后,她对他的态度更为审慎,以至于他靠近一步,她便要后退一步,以便在君臣之间保持住相宜的距离。仿佛惟其如此,才不会对他有所逾越,抑或对自身有所伤害。
然而,今日他在宣政殿上的怒颜,却再一次向她证明,恰恰是自己对于君臣之义的格外注重,竟使得彼此相去愈远,无端隔阻。
而这种疏离远隔,与和晏麒身在两地、相拒千里,犹觉两人友谊可以化天涯为咫尺不同,她与南容澈此时虽然同在京都,却可能一个转身就能将咫尺作天涯,而这又是她绝不愿面对的。
“凌霜,你只管从心而为。”晏麒说的那句话忽然响在耳际。
凌霜扪心自问,心意若何,只觉心底涌动着一个念头,热烈而鲜明——到他身边去,此时此刻。
于是她果断地翻身跃下了床,整衣束带,掣马出门,披星戴月,直奔宫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