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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彼时,你本身即是‘源’,即是‘则’,一切平行世界的生发湮灭,不过是你心念流转的自然现象,再无因果反噬之忧。”
“创宇之力?”莫邪不解:“那是何等境界?”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要你们自己去追寻啦?”
天道的声音彻底消失。
因为这个问题他也无法回答。
莫邪下山时路过了一家农庄。
这家农庄很大,比一般的农庄都要大。
莫邪此刻并不知道这家庄子是凌府的产业。
他也不知道此时的莫羽峰就在这庄子上养伤。
并且他趴在一张凉床上鬼哭狼嚎。
莫邪的耳力已经远胜常人,他听的聒噪无比!
原本,他就要这样离开。
但是他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感觉到这庄子里有了不一样的气息。
魔气!
这庄子里有魔气。
普通人感受不到,但是如今的他不是普通人。那是一个修炼魔气的人。
莫羽峰叫的累了,便睡着了。
现在是盛夏,他即使这样在这凉床上睡上一夜也不会冷。
但是会被在庄子上的蚊虫叮咬满身的包。
钱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并未理睬。便慢悠悠的进屋了。
莱婆婆操心一些,这是给他点上了驱蚊的熏香。
并且还拿了一张薄薄的毯子盖在他的背上。
凌羽峰受了重伤,又哭的久了。早就累了。这下一闭上眼便睡得很沉。
也懒得去管身上各处的剧痛。
但睡着睡着他感觉到头顶上有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这股压迫感使他睡得无法安心。
所以当他睁开眼时,便看见一个人正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这人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一身黑衣在月光下更显得鬼魅。
高大的身影罩住了他。
他刚要大叫一声鬼呀!却硬生生压在了喉咙口。
因为他已经认出了眼前的人。
“莫……莫邪?”
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的眼中露出一丝狂喜。
“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莫邪却是冷冷问道:“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凌羽峰悻悻的,支支吾吾。
“既然不想说,那我走了!”
莫邪本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没有什么感情。说完便转身要离开!
生怕莫邪马上就要离开。凌羽峰立刻抢先一步扯住他的衣袖。
“我说!我说!你别走!”
“说!”
“我只不过是白日进了你的院子,稍微冒犯了一下你带回来的那个吴俊泉……”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莫邪一把薅住了衣领。
“你动了他?”莫邪问出这句话,发现自己再也平静不了。
甚至声音里竟带着微微的颤抖:“你得手了?”
一想到吴俊泉身体虚弱,又被他和陶水仙绑在床上。若是被这家伙闯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莫邪身上强烈的压迫感瞬间让凌羽峰不能呼吸。
“我……没有……”
他艰难的说完这三个字,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莫邪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气威压,真是太恐怖了。
在听到他的回答后莫邪那骇人的气势立刻收回。
“是何贼人敢闯我们的庄子?”
守庄的莱婆和钱伯同时冲了出来,像两道撕裂夜色的灰影,瞬间拦在莫邪面前。
他们脸上的皱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深,白日里那份浑浊的慈祥早已被凌厉的戒备取代。
莫邪懒懒抬眼,扫过二人,眼中掠过一丝意外。
他看出来了,这两人身上缠绕着极淡却真实的魔气,只是修为低微,堪堪入门,在这偏远的农庄里,倒算是两株罕见的“杂草”。
莱婆不再佝偻,身形矫健得反常,右手一伸,白日里那把扫落叶的竹扫帚已抄在手中。
看似普通的扫帚,在她魔气灌注下,破空时竟带起尖啸,竹枝根根挺直如铁刺,直戳莫邪咽喉!
攻势狠辣,与白日判若两人。
可惜,她们太小瞧了眼前的人。
莫邪,未来的创世魔神,即便此刻只修炼到天魔诀第十三层,但对付这等低阶魔修,也与抬脚踩死蚂蚁无异。
他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是在那扫帚尖端即将触及时,屈指,一弹。
“噗!”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黑色劲气后发先至,精准击中扫帚柄。
“咔嚓”一声脆响,坚韧的竹柄瞬间炸裂,破碎的竹丝倒卷,夹杂着那股可怕的劲道,狠狠撞在莱婆胸口。
“呃啊!”
莱婆惨呼一声,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外的泥地上,身下迅速洇开一片暗红。
她蜷缩着,气息急剧萎靡,但尚存一息。
莫邪留了手。
钱伯见老伴重伤,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他佝偻的背猛地挺直,干瘦的身形一晃,五指成爪,指尖泛起幽黑光泽,直掏莫邪心窝!
速度竟比莱婆还要快上三分。
“有点意思。”
莫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总算提起一丝兴趣。
他身形微侧,让过那凌厉的一爪,并未立刻反击,而是如闲庭信步,在钱伯狂风暴雨般的爪影中穿梭。
钱伯将压箱底的魔功施展到极致,爪风嘶嘶,带起地上尘土,却连莫邪的衣角都沾不到。
这已不是较量,是彻底的戏耍,如同猫在打量绝望挣扎的老鼠。
过了约莫七八招,莫邪眼中那点趣味迅速消退,只剩下无边的漠然。
“罢了!”
他随意一掌拍出,看似缓慢,钱伯却觉周身空气骤然凝固,避无可避。
掌风印在他肩头,没有巨响,只有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钱伯闷哼一声,踉跄倒退十余步,一条胳膊软软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