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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嘶哑,眼尾泛红,却稳住了。
“我得守着娘!我也不能失去她!”
皇甫义重重点头,留下三名黑袍使者,与左翼峰转身疾掠而出。
柳天凤手足无措的守在一旁,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吴思影此刻已无暇顾及他。只是握紧白如影冰冷的手。
窗外,天色正迅速暗下来。
吴思影终于再次开口了:“天凤!我可能要麻烦你帮我办件事。”
“你说!”
柳天凤见心上人愿意与他说话,急忙应道。
三个时辰前
天门山道入口,黑袍使者笔直立在阵眼石旁。
风过林梢的瞬间,一道影子快得撕开了光线。
他甚至没来得及转头,颈侧便被精准地一击。
黑影将他拖进旁侧深草与巨石的掩蔽后。
几个呼吸之间,那身黑袍又走了出来,宽大的帽兜压得很低,遮住了面容。
只有嘴角一抹极淡的、近乎虚幻的笑意,一闪而逝。
他就是吴原依。
他不认识这里。
这里的山,这里的阵,这里的人,他全不认得。
记忆中最后的画面还是山庄后院那株老梅树,父亲在考校他的剑招。
转眼醒来,却在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身边守着陌生的人,口口声声唤他“爹爹”、“原依”。
他只想离开。
体内奔流着陌生又强大的力量,他不知道这力量从何而来,仿佛与生俱来。
指尖微动,气劲便如臂使指。
眼前这些精巧的机关埋伏,在他眼中慢得可笑,破绽清晰得如同白纸上的墨点。
他像一道没有实质的轻烟,飘过错综复杂的阵局。
身形几次闪烁,便已站在了山脚。
回头望,天门山门已隐在薄雾之后。
山下空地上,扎着十余顶帐篷。
几十号武林人聚在中间最大的火堆旁,低声议论,面色大多焦躁。
吴原依的出现打断了他们。
那一身醒目的天门黑袍,立刻引来了所有目光。
“天门的走狗!”一个虬髯大汉率先站起,手按在刀柄上。
“就一个?来探风的?”
其他人纷纷起身,眼神不善地围了过来。
他们在此枯等,连天门山门都进不去,早憋了一肚子火气。
如今只下来一个黑袍使者,简直是送上门的舌头。
五六个人率先形成合围。
有持剑的俊疾山弟子,有握棍的丐帮人士,还有个手持分水刺的短打汉子,眼神阴鸷。
“把他帽子掀了,看看天门养的都是些什么货色!”虬髯大汉狞笑。
几人逼近!
吴原依站在原地,帽兜下的脸毫无表情。
在他此刻的感知里,这些人动作迟缓,气息浑浊,破绽百出。
俊疾山弟子最先沉不住气,长剑一挺,疾刺吴原依肩胛,想先卸他行动力。
剑尖将至未至,吴原依只是极轻微地侧了半步,那剑便擦着黑袍刺空。与此同时,他左手袍袖随意一拂。
没有碰到任何人。
一股磅礴却柔韧的无形气劲轰然荡开,如平静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涟漪。
冲上来的五六人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棉花墙,闷哼声中,全部倒飞出去,跌坐在地,手中兵器叮当落地,个个气血翻腾,面露骇然。
“内劲外放……隔空气劲?”有人失声。
更多人被惊动,哗啦一下,二十余人拔出兵器,将吴原依团团围在中心,如临大敌。
吴原依终于动了。
他微微抬起头,帽兜的阴影依然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完美的下巴和薄唇。
他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与周遭凝重气氛格格不入的、近乎天真的疑惑,却又透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尔等,也要送死?”
话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下一瞬……
帐篷帘子猛地被掀开。
一道深蓝色身影如电射出,眨眼间已穿过人群,落在吴原依面前一丈处。
来人四十上下年纪,面容儒雅,此刻却写满震惊与急迫,目光死死盯住那黑色的帽兜。
“慕容庄主!”周围武林人士纷纷行礼,让开空间。
吴原依听到那四个字,帽檐微转,面向来人:“您是慕容山庄的人?”
慕容颜强压心中惊涛,他怎这样问?
吴原依周身那股冰冷的锐气似乎缓和了一丝,他向前半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属于少年的、急切的求证。
“敢问慕容庄主,可认识慕容颜?”
人群一阵低低的哗然。
慕容颜眼眶微热,深吸一口气:“原依,我就是慕容颜。”
“在你眼前的这位慕容庄主,正是大名鼎鼎的慕容颜本人!”
旁边有机灵的赶紧补充。
帽兜下的身影明显顿住了。
片刻,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抬起,缓缓将遮面的帽兜向后褪去。
银白如雪的长发首先流泻而下,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又华贵的光泽。
接着,是一张脸。
时间仿佛在那张脸上停滞了。
肌肤如玉,不见丝毫岁月痕迹,眉目如画,精致得超脱凡俗,只是那双原本应该沉淀着岁月与阅历的眼眸,此刻却清澈见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困惑与打量,正望向慕容颜。
这张脸,比数月前武林大会上所见,更年轻,更……不真实。
“原……原依!”
慕容颜声音发颤,眼前之人确是吴原依无疑,可这满头霜发,这恍如隔世的年轻面容。
“你的头发……你的脸……”
吴原依却蹙起眉,仔细看着慕容颜,像是在努力辨认,又像是在对比巨大的差异。
他摇摇头,很肯定地说:“你不是我颜哥哥。”
“颜哥哥?”这一声呼唤将拉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