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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吴俊泉身边太多的人,太多的目光,他没时间将多余的目光留给高天飞。
一切看缘分吧,高天飞心里想着!
离别来得突然。当日,陶水仙与高天飞便辞别众人。
在山门处,陶水仙深深看了一眼吴俊泉,又对白如影、白如梦拱手道:“大宫主,二宫主,晚辈也算不负师父之托,现在俊泉与你们相认了,以后俊泉便有劳你们多加照看。若有任何需要,灵夜宫之事我陶水仙,义不容辞。”
陶水仙的一番话又惹的吴俊泉情绪上头,一时又是难舍难分。
陶水仙摸摸他的脑袋,柔声安抚,无比耐心,看着众人一愣一愣。
不一会儿便意识到吴俊泉虽然看着高大,但其实只不过是个15岁的少年郎。
送走二人,灵夜宫似乎安静了些许。白如影眉宇间的轻愁并未散去,她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对身旁的白如梦轻声道:“如梦,传书给金凤婆婆,让她速带恨儿回宫。他们姐弟……还未曾见过。我们一家人,总要团聚的。”
找到了一双儿女,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回丈夫,然后看着他们兄弟相见。
但她并不知道吴俊泉与白恨是见过面的,只是她没有问吴俊泉,吴俊泉也没有说。
白如梦立刻应下,亲自去安排。
等待的时光,在期盼与隐隐的不安中流逝。两天后的黄昏,夕阳如血,将凤凰木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只羽翼凌乱、带有明显伤痕的信鸽,跌跌撞撞地飞回,直接坠落在白如梦伸出的手臂上。带来的并非金凤婆婆的回信,而是一封来自外围据点、字迹潦草、沾染着刺目暗红血迹的急报!
白如梦飞快地阅完,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主殿,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怒与颤抖:“姐姐!出事了!金凤婆婆他们遭遇伏击,伤亡不明……恨儿……恨儿被黑白二老掳走了!”
“慕容歌!”白如影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那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身体剧烈一晃,吴思影和离得最近的柳天凤同时上前扶住她。
她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与一个母亲最深的恐惧,“她三番两次要动我恨儿!她竟敢!”
殿内温度骤降,仿佛瞬间被寒冬笼罩。
吴俊泉的心也猛地一沉。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名字叫“恨”,这本身就承载了父母多少无奈与悲怆。如今,他竟落入了那个诡异莫测的慕容歌手中!
“以前不知恨儿是我与原依所出,才这么多年对他如此冷淡,愧为人母,如今我定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分毫!”
几乎就在同时,又有弟子仓惶来报,之前派出去多方打探吴原依下落的几路精锐,大多音讯全无,但最近的消息,有一队人马打探到吴原依的下落。
白如影闻言,娇躯一震,忍不住的激动颤抖,险些站不稳。
“你再……说一遍……”
跪在下方的知兰又立即禀报一遍。
“我们五日前派出的六名弟子已在朝北雁门关一带找到了吴大侠的线索!”
不等白如影再问,知兰又接着答道:“吴大侠还活着!”
知兰激动的回答,她也知道这便是大宫主想要的回答,现在得到消息,她才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告知。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白如影反复呢喃,身下险些站不稳。
“娘亲!”吴俊泉连忙上前将她扶住,她随即靠在儿子有力的肩膀上。
人只要充满了希望,身上便会散发着希望的光芒,也便会浑身充满了力量。
白如影就是这样,她慢慢的回过神来,你恢复的力气。
“可是恨儿……”
刚刚凝聚起的一点温馨希望,瞬间被现实的冰冷与残酷击得粉碎。灵夜宫上空,仿佛凝聚起了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的乌云。
殿内死寂,只有白如影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过凤凰木叶片的沙沙声,那声音此刻听来,竟带着几分凄厉。
不一会儿,吴俊泉清澈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看向白如影,目光沉静如水,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娘亲,您去找爹爹吧。我去慕容山庄,带弟弟回来。”
“不行!”白如影几乎是立刻反对,紧紧抓住他的手,指尖冰凉,“泉儿,你才刚回到我身边!慕容山庄那是龙潭虎穴,慕容歌其人更是武功诡谲,心思歹毒,上次你小姨已经见识过,虽说她武功不如你,但你毕竟去她的地盘,双拳难敌四手!”
“你如此善良心软,又要独自前去,娘亲怕你遭了他们的暗算。叫我如何放心?”
“正因为我是您的儿子,是恨儿的哥哥,我才必须去。”吴俊泉反手握紧母亲冰冷的手,试图传递给她一些力量和温度。
“娘亲,爹爹下落不明,弟弟身陷囹圄,我岂能安坐于此,享受这片刻安宁?我有能力,也有责任去做这件事。”
他目光扫过吴思影、柳天凤和左翼峰,继续冷静地分析,声音不大,却条理分明,带着一种与他年龄和外表不甚相符的沉稳:
“姐姐,你陪母亲去寻找爹爹的下落。爹爹失踪多日,本就线索渺茫,他的无情蛊又发作了。处境可能比恨儿更凶险,需要你们!慕容山庄目标明确,我一人前去,反而灵活,便于见机行事。”
他又看向柳天凤和左翼峰,话还未出口。柳天凤已抢先表态道:“思影在哪!我便在哪!”
吴俊泉自然能感觉得到,柳天凤的心思全部都在姐姐身上,他也不便多说,再望向一旁的左翼峰,想来也用不着多说了。
果然左翼峰也抢着道:“俊泉!通过这些时日的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