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动用私刑!”
“你!” 魏无敌没想到他如此强硬,众目睽睽之下,若就此退缩,他日后在皇城司将再无立足之地!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怒极反笑:“陶水仙!你休要仗势欺人!今日我便要代你管教,你待如何?”
话音未落,他竟不顾身份,猛地一拳直捣陶水仙胸口!这一拳含怒而发,劲风凌厉,显是用了全力,意图一击让陶水仙当场出丑!
周围一片惊呼!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陶水仙竟不闪不避,直到拳锋即将及体,他才看似随意地抬起左手,后发先至,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魏无敌的手腕。
魏无敌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浑厚内力沿脉而上,自己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劲,竟如泥牛入海,瞬间被化解于无形!他心中大骇,奋力挣扎,可陶水仙的手掌纹丝不动,仿佛焊在了他的腕上。
“你…你的内力…”
魏无敌惊骇抬头,对上陶水仙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陶水仙!你哪里来的这么强的内力?”
陶水仙手腕微一发力,向前轻轻一送。魏无敌顿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柔韧巨力涌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最终“嘭”一声撞在院中的石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体内气血翻腾,半晌说不出话,脸上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绝对的碾压!曾经与他武力不相伯仲的陶水仙,如今竟强到了如此境界!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陶水仙这轻描淡写却石破天惊的一手震慑住。
魏无敌瘫靠在石锁上,脸上先是煞白,随即因极度的羞愤涨成猪肝色。
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惊惧、怜悯,还有隐藏的快意。
他死死盯着陶水仙,眼中怨毒如炽,深深烙印心底。
陶水仙不再看他,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他扶起那名受伤的手下,吩咐道:“带下去好生敷药。”
随后,他环视众人,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魏副使心性浮躁,不堪重任。即日起,京畿米仓盗窃、市井滋扰等一应琐案,交由魏副使负责,戴罪立功。无我手令,不得插手司内要务。”
这番话,等于直接将魏无敌打入“冷宫”,剥夺了他接触核心事务的权力。
魏无敌紧握双拳,指甲深掐入肉,鲜血自指缝渗出,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末将……领命。”
片刻之后,紫宸殿内。
陶水仙恭敬行礼:“臣陶水仙,奉召归来,叩见陛下。”
他心中仍在猜测陛下紧急召他回来的缘由,是边关有变,还是京城出了大案?
御座上的赵帝,玄衣常服,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与急切,抬手道:“爱卿平身。朕召你回来,是为一人。”
“请陛下明示。”
“一个名叫吴俊泉的少年。” 赵帝的目光带着期盼,“朕命皇城司探查其下落,魏无敌一无所获。朕希望你能将其找出。”
吴俊泉?!
陶水仙心中剧震,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原来陛下急召,竟是为了他刚刚才分别的小师弟吴俊泉!
他瞬间明白,也有些哭笑不得,但凡飞鸽传书里多说两句,那此刻人都带回来了。
他正欲开口:“陛下,那吴俊泉……”
“陛下,” 一个沉稳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宰相章惇微微躬身,奏道:“寻访吴俊泉之事,或可与另一事并论,请陛下圣裁。”
陶水仙心头一凛,将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章相在此,他须得万分谨慎。
章惇继续道:“西夏遣使,再提联姻之请,意在固盟。然据报,此次西夏人所求,或非仅止于宗室女子。彼等似对那位名为吴俊泉的少年英侠,颇有兴趣。”
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陶水仙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西夏联姻?目标是吴俊泉?他立刻洞察了章惇的意图。
这位以铁血强硬着称的主战派宰相,意在利用一切可利用之筹码——无论是宗室女还是吴俊泉——来为朝廷争取战略时间,以便日后挥戈西进!
哲宗皇帝沉吟:“章相之意是……”
章惇挺直脊梁,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沙场般的决绝:“陛下!无论西夏所求为何,若于国有利,皆可权衡!以一人之去留,换边境暂宁,为我大宋整军经武赢得时机,此乃社稷之福!望陛下圣断!” 言语间,雷霆手段展露无遗,在他眼中,个人皆是宏大棋局中的棋子。
陶水仙站在殿中,指尖微凉。他太了解吴俊泉了,他向往自在,修的是逍遥道,绝无可能接受这种政治安排。可一旦卷入帝国博弈,个人的意愿渺小如尘!谁会在意一个江湖少年的想法?
伴君如伴虎!此刻若说出吴俊泉下落,无异于亲手将其推入火坑!抗旨不尊,便是灭顶之灾!
电光火石间,陶水仙已然决断。他垂下眼睑,将所有波澜掩盖于恭谨之下。
“陶爱卿,” 赵煦目光再次投来,“你方才想说什么?”
陶水仙抬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凝重”与“惭愧”:“回陛下,臣方才想说……臣此前并未听闻此人,乍听之下亦觉棘手。但请陛下放心,臣必竭尽全力,查探吴俊泉下落!” 他巧妙地将之前的停顿,解释成了初闻此事的惊讶。
赵煦眼中闪过失望,挥了挥手:“嗯,务必尽快。”
“臣,遵旨。”
退出紫宸殿,殿外阳光刺眼,陶水仙却感到一股寒意浸透四肢百骸。
他欺君了。为了保住吴俊泉眼前的自由,他犯下了大忌。而陛下与章相既已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