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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更显得萌态。
慕容歌这一捏上就觉得手感不错,也忍不住用力了几分。
“残忍?如今的处境竟还有闲心担心别人!为何不多担心担心自己?”
说完比撇向一旁的饭食,俏眉皱起。
“不吃?”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奇异的柔和,却让人不寒而栗,“是想随他而去,让我慕容歌还未过门,就先成了寡妇?”
左一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抗拒是无声的。
慕容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你的命,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别忘了,你我本就有婚约。这关系到我的颜面。你若执意寻死……”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尾音里蕴含的威胁,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令人心惊。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其细微的、衣袂破风的声响,以及几声闷哼,还有机括转动发出的“咔哒”轻响。慕容歌眉梢微挑,似乎早已预料。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看来,有客人不请自来。”
左一心头一紧,这时候还有谁?来这里?
不过片刻,房门再次被推开。黑白二老如同两道没有重量的幽灵,一左一右,挟持着一个被牛筋绳紧紧缚住的人影,走了进来。
那人一身夜行衣已被割破数处,露出底下的伤痕,嘴角渗着血丝,发丝凌乱,正是南宫赛。
他原本清朗的目光,在触及榻上形销骨立的左一时,瞬间涌上无法抑制的痛楚与焦急。
“左一!”
他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黑白二老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自从左一离开以后,他一路寻来。
很快得知左一要与慕容歌成亲的消息。便更是不顾一切赶来。
却没想到慕容山庄机关如此厉害,守卫如此森严,连慕容歌的面都未见着,便被这如同鬼魅的黑白二老轻松拿下。
左一在听到南宫赛声音的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少时好友如此狼狈地被缚,为了自己身陷险境,他枯竭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滔天波澜。
愧疚、担忧、无力……种种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南宫赛……你……你不该来……”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慕容歌缓缓走到南宫赛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那目光如同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南宫公子,”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深夜擅闯我慕容山庄,意欲何为?是想带走我的未婚夫婿么?”
南宫赛昂起头,毫无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慕容歌!你究竟对左一做了什么?他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你不知道他的身体羸弱,经不起你如此折腾吗?”
“闭嘴!”慕容歌骤然打断他,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一丝更深沉的戾气闪过。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现在,左一是我的未婚夫。南宫公子,你私闯之罪,本小姐可以不计较。但,”她话锋一转,目光幽幽地瞟向左一,“要看我的未婚夫,是否配合。”
左一心中一紧,涌起强烈的不祥预感。
慕容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左一,你看,南宫公子对你真是情深义重。你若再不进食,不肯好好活着,待到我们成婚那日……我会很难过。我一难过,”
她轻轻抬手,用指尖拂过南宫赛脸颊上的一道血痕,动作轻柔,却让南宫赛和左一同时感到一阵寒意,“可能就会控制不住,想找人发泄。南宫公子这细皮嫩肉的,不知道能经得起二老几番‘伺候’?”
左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看向南宫赛,南宫赛也正看着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急切与劝阻,无声地告诉他不要屈服。
“不……不要……”左一虚弱地哀求。
慕容歌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黑老无声上前,枯瘦的手指如铁钳般捏住南宫赛的肩胛骨。
只听一声细微的“咯吱”声,南宫赛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脸色憋得通红,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惨叫出声,只从齿缝间漏出一丝压抑的闷哼。
“住手!快住手!”左一挣扎着想从榻上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徒劳地伸出手,目眦欲裂。
白老在一旁,阴恻恻地笑道:“小子,这才刚开始。分筋错骨的滋味,你想让你朋友一一尝遍吗?”
慕容歌好整以暇地看着左一痛苦挣扎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左一,你的决定?”她轻声问,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左一的心上。
南宫赛忍着手臂脱臼的剧痛,嘶声道:“左一……别管我……我不痛……你不能……”
“看来南宫公子骨头很硬。”慕容歌眼神一冷,“那就继续。”
黑老的手再次抬起,这一次,目标是南宫赛的另一处关节。
“我吃!”
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从左一喉中焦急的迸发出来。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榻上,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混着无尽的屈辱与无奈,滚落枕畔。
“我吃……我吃饭……我听话……求你们……放了他……别再折磨他了……”他语无伦次,身体蜷缩起来,抖得像风中落叶。
他边说着边趴到食盒前,那已经冷掉的食物疯狂的塞入嘴里。甚至不咬合一下直接吞下。
慕容歌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满足的微笑。
那笑容美丽,却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如同开在幽冥河畔的彼岸花。她再次抬手,制止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