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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
连皇帝都如此断言,高天飞最后一丝希望也仿佛熄灭了。
他躬身告退,心中充满了对好友命运的无力与无措。
只是他并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
纱布之下,吴俊泉体内那异于常人的生机,正在悄无声息地滋养着破碎的经脉与肌骨。
那夜之后,左一便病了,他发起了高烧,身子滚烫无比,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
慕容歌心中是后悔的。
那场强求来的亲密,没有给她带来预想中征服的快意,反倒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在她心口剜了个空洞。
此刻正嘶嘶地灌着冷风。
她看着榻上那人,几日间便迅速消瘦下去,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与魂灵,只余下一具温顺、苍白、了无生气的躯壳。
她的心隐隐作痛。
她自己也不明白,她明明动心的吴俊泉,纵然被他毁了容,废了经脉,坠了崖。
她也只是一时的失落。并没有像现在这样焦灼。
慕容歌意识到,左一在她心中有了重要的位置。
尤其是那夜的肌肤之亲,让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她喜欢左一,喜欢左一的顺从乖巧,喜欢他满是无辜看着她时的大眼睛。
喜欢他充满男性荷尔蒙的青春的身体,在面对她时却又是那样的生涩无措。
……
她想留住左一,不光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生命,还有……他的心!
她命府中大夫用尽珍稀药材,细心调理,可无论灌下什么汤药,都如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涟漪。
左一的生命力,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体内悄然流逝。
就在慕容歌焦灼万分,几欲失控时,属下禀报,药王谷的神医西门玉到了。
慕容歌几乎是即刻亲自迎了出去。
“西门叔叔!”
西门玉一身素白长衫,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冷冽,如同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身后只跟着一个背药箱的小童。
他不多寒暄,只微微颔首,“慕容三小姐,左一在何处?”
“西门叔叔,请务必救他。”慕容歌的声音里,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与恳求。
西门玉步入内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却压不住那股深沉的死寂。他的目光落在榻上之人身上,平静无波,只淡淡道:“闲杂人等都出去。”
慕容歌挥退左右,自己却站在原地未动。西门玉瞥了他一眼,未再坚持,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他没有立刻诊脉,而是先静静观察了片刻。左一的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嘴唇干裂起皮,呼吸轻浅得几乎难以捕捉。那是一种心死神伤之象。
西门玉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左一纤细的手腕,指尖传来的脉象令他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脉象浮游若丝,紊乱虚弱,肝气郁结至极,心脉更是滞涩无力,竟是一派生机断绝的征兆。
他收回手,又轻轻翻开左一的眼睑看了看,那双曾经清亮倔强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空洞得令人心寒。
“如何?”慕容歌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沙哑。
西门玉起身,走到桌边,取出纸笔,一边写方子,一边语气平淡地陈述,那平淡之下,却带着医者独有的残酷的精准。
“躯体之损,乃忧思惊惧过度,兼有外邪侵袭,加之连日水米未进,元气大伤。调养虽繁琐,尚可用药石之力缓慢图之。”
他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迹,抬眸看向慕容歌,眼神清冷如刀,“然,其病根在心,不在身。哀莫大于心死,他自行封闭了五感,断绝了生意。若其自身不愿醒,不愿活,纵有仙丹灵药,亦不过是徒延残喘,留得住人,留不住命。”
这番话像冰锥,狠狠刺入慕容歌的心脏,让她瞬间面色发白。留得住人,留不住命……他想起左一那双空洞的眼睛,那是一种连恨都懒得给予的彻底漠视。
“心死……”慕容歌喃喃重复,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如何才能……让他的心活过来?”
西门玉将写好的药方推至桌边,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心病还须心药医。慕容三小姐,你对他做了什么,或许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他能因何而‘死’,或许也能因何而‘生’。这,非医药所能及。”
不等慕容歌说话,西门玉又接着道:“况且他先天心律不齐,本就难以活过二十岁,如果我记得不错,还有二十日便是他的二十岁生辰了!”
正在此时,榻上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呓语,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两人同时望去。
左一依旧紧闭着双眼,眉头却无意识地蹙紧,仿佛陷入了极不安的梦魇,苍白的唇微微翕动,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气音:
“公子……公子快跑……”
“南宫赛……不要……不要死……”
“求你……”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濒死小兽般的哀戚与绝望,清晰地撞入慕容歌的耳中。
慕容歌浑身一震,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西门玉看着这一幕,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却什么也没说,只将药方又往前推了半分:“按此方煎药,温水送服,若能喂进去,或可暂保躯体不衰。至于其他……”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容歌一眼,“三小姐,左一乃是我好友之子,我是会尽全力医治,只是短短数月不见,他便存了死志?不知是遭遇了什么?”
他这番话已经不是医者的身份在问了,而是来自两家世交对晚辈的关怀。
室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左一那微不可闻的、痛苦的呼吸声,以及慕容歌沉重如擂鼓的心跳。
“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