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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不一样。纵然这番模样也藏不住他身形之中散发出来的灵气。
终于,他爬到了那根挂着残留草茎的树杈旁。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鸟窝放回原处,还用空着的手轻轻将鸟窝往枝桠交汇处推了推,让它卡得更稳些。做完这一切,他低头朝下望了望。
地面上,月阳公主正仰着小脸,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透过纱布的缝隙,吴俊泉能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他忽然起了点顽皮的心思,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冲着下面,幅度很小地挥了挥。
那颗圆圆的、白色的脑袋在高高的树梢上这么一晃动,配上他挥手的动作,莫名有种憨憨的、令人忍俊不禁的效果。
月阳公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才的焦急担忧一扫而空,只觉得这个“白头人”有趣又善良。
此时,赵帝也刚好带着一行人逛到此处。
他自然也看到了吴俊泉爬树的场景,他不由放慢脚步,生怕惊扰了他。
“皇……”梁子美甚至还来不及开口,便被帝王挥手制止。
吴俊泉见月华公主笑了,自己也弯了弯眼睛,开始准备下来。
下树比上树需更加小心。他手脚并用,一点点往下挪。就在他离地还有一人多高时,脚下踩到一块湿滑的树皮,身形一个趔趄!
“啊!”下面一片低呼。
皇帝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俊泉!”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也是下意识的向前一倾,准备双手将他接住。
但吴俊泉反应极快,另一只手迅速抱住主干,稳住了身形,但托着鸟窝的那只手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举高了些,这使得他整个身体姿态显得有些狼狈,那颗圆圆的脑袋也跟着晃了晃,更像一个不小心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白色大果子。
有惊无险,他平稳落地,拍了拍沾了树皮屑的衣袍,对着月阳公主道:“放好了,它们应该没事了。”
月阳公主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笑意和一丝红晕。
她觉得这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好生特别,明明造型如此古怪,甚至可以说难看,可他清澈的眼神,灵巧的身手,尤其是最后那带着点顽皮的挥手,以及差点摔倒时那憨憨的样子,都让她觉得……十分可爱,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暖暖的。
“谢谢你!”月阳公主真心实意地道谢,声音清脆,“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头……是受伤了吗?疼不疼?”
“我叫吴俊泉。一点小伤,不疼。”吴俊泉语气轻松。正好此时,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落下。
“快!下雨了,我们……”月阳公主话未说完,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吴俊泉。”
众人回头,这才发现赵帝不知何时站在这里。
身后跟着贴身内侍,撑着一把油纸伞。他面色看不出喜怒,目光先是扫过月阳公主,最终落在那个顶着圆圆纱布头、一身狼狈还沾着泥土草叶的吴俊泉身上。
月阳公主见到皇兄,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跑过去叽叽喳喳地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言语间不乏对吴俊泉的夸赞:“皇兄,他好厉害!爬得可快了!还把鸟窝稳稳地放回去了!就是……就是刚才差点摔了一下,吓死我了……”她说着,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赵帝听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吴俊泉。
方才画面,荒谬,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触动。
“胡闹。”赵帝开口,语气却并非真正的斥责,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确认,“伤还未好,就敢爬高涉险?”
他走上前,不顾吴俊泉身上的尘土,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动作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未曾深思。
吴俊泉眨了眨眼,并不惧怕帝王的威严。反而嬉嬉笑道:“我们担心小鸟儿,幸好给它们放回去了。”
一想到小鸟儿现在又回到树间的窝里,吴俊泉的心头便一片柔软,就连语气也多了几分柔情。
“嗯?”年轻的帝王虽然唬着脸,但是吴俊泉与月阳公主此刻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压迫的气场。
“这腿脚没好,便在这树上爬上爬下的。若是扭伤了,摔着了怎么办?莫不是不想好了?”
赵帝一番质问后,便忽觉自己有点过分紧张吴俊泉的身体。
为了掩饰他这突然爆发的情绪,他只得把话题又转到了月阳处:“好好的公主,不好好的待在寝宫里,跑出来晃什么?马上要下雨了,不知道吗?你身边的宫人是怎么伺候的?”
“皇兄!”月华公主见皇帝发了脾气,心中有一丝害怕。口气立刻软软的撒起娇来。:“这不是人家太闷了吗?我这就回寝宫去啦?”
说吧,她行了个礼,便带着一行宫人溜了!
瞬间偌大的御花园只剩下皇帝一行人与吴俊泉。
感受到帝王打量自己的眼神,吴俊泉也有几分无错。
难不成跟公主算完账,就轮到自己了。
“我……”
“我也回去!”吴俊泉是有些尴尬的。
说完他也准备溜之大吉。
赵帝望着他笨拙的背影,有些欣慰吴俊泉此刻还能保持住生命的活力。
只是,他那张绝美的脸以后再也不复存在了。他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查到了吗?”
赵帝忽然面色一沉,望着满塘荷花说道。
就连梁子美也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
他刚想着他要不要搭话,这时身后的屋檐下飞出一道身影。
黑狼!
“嗯!”
简单的一个字,足以令帝王面色如冰。
“告诉朕!是谁做的?”
……
“慕容歌?”皇帝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