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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样。
攀月问道:“你在山庄里过得不快乐吗?”
怀中的人没有动静,似乎磕着眼,睡着了!
空气中陷入了沉默。
很久很久!
久到攀月,以为今夜就是会这样寂静的过去。
慕容歌却忽然平静的说了起来。
“我是慕容山庄的三小姐。自小锦衣玉食,又生得无双的美貌,自然是天之娇女。”
这是一个开头,攀月没有打断她。
“但我的娘亲从生下我之后不久便病逝。所以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娘亲。”
“至于我的父亲,我从小便觉得他对我们姐妹三个不是很上心。只把我们交给奶娘。找了一些人伺候我!这看上去很好。”
“但是没有人要教我该怎么做,我从来可以随心所欲。从小便没有什么善恶之分。只图自己痛快。”
“至于我的父亲,我们一年到头也难见上几面。”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表现算好还是不好。只有黑白二老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他们几乎是看着我长大的。”
“所以我对他们二人就有了不一样的情感。我把他们当做是爷爷对待!”
这一点攀月完全相信。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父亲把我许给了左家庄的未来家主,左一!”
“可是我并没有什么意识!只是觉得我以后要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就很抵触。”
她垂下眼脸,睫毛轻轻的颤动着。
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是接着说道:“并不是左一不好。”
“但是,如果要让我进宫的话,那我宁愿嫁给左一。”
她开始有了情绪,但并不是针对攀月。
“我慕容家先祖本也是皇族,虽然到我们这一代没落,但我们也有数不清的钱财,可以在当今这个世界上活的很好。”
“我们,我们已经送去一个大姐进了宫。可是,这少年的天子不应该再这么贪心。还要我们慕容世家再送一个女儿进去。”
原来如此!
攀月已经明白,但她依然没有说话。
因为此刻她只想做一个倾听者。
慕容歌也一直喋喋不休,仿佛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如果,我非要和左一成亲。我就是想要天下人看看,我慕容歌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
“我也也期盼着父亲能够回来,指责我胡闹。出面干预!”
“可是没有!父亲他从来没有在意过我。他给我的只不过是一个父女名分,还有从小堆积起来的物质生活。”
“就算我把慕容山庄给炸了!他也不会在意。”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我错了。我早就感觉到自己错了。可是我!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补救。没有人教过我,做错事情是要受罚的!”
是的!没人告诉她错了事情是要受罚的。
现实会告诉她!
攀月听了许久,直到天快亮。
慕容歌都一直在说话。
尽管她的语气越来越疲惫,她还是不厌其烦的诉说着她心底的故事。
而攀月就成了他唯一的听众。
攀月只觉心疼。
她愿意听,慕容歌就一直说一直说!
甚至说到后面会小心翼翼的看向攀月,想从攀月的眼神中判断出自己说的似乎会让她厌烦。
可攀月只是睁着一双眼睛,听的无比认真。
在慕容歌投来眼神的时候,她会给予一个安心的回应,表示她在听。
天亮了!
今天集市上非常的热闹。
正是漠北边界处一月一次的赶大集。
晨曦初露,青石板的街道上还氤氲着昨夜未散的潮气,镇子的宁静便被渐次响起的吆喝声、车轮声、脚步声打破。
今日是十五,赶大集的日子。
长街两侧,铺面次第开张,摊贩们手脚麻利地支起棚架,摆开货物。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新出笼的肉包子的蒸腾热气带着面粉的甜香,刚烙好的烧饼撒着芝麻散出焦香,旁边熬糖的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琥珀色的泡泡,甜腻腻的气息能飘出半条街去。
“糖——葫——芦——哎——” 卖糖葫芦的老汉拖着长音,草靶子上插满了串串红艳,晶莹的糖壳在初升的日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胭脂水粉,时新花样的簪子嘞!” 首饰摊子前,妇人们驻足挑选,拿起一支鎏金穿花蝶的步摇对着光比量,流苏轻轻晃动。
更热闹的是那些卖花草的,一盆盆兰草幽雅,一丛丛月季娇艳,还有那才打苞的栀子,绿油油的叶子衬着雪白的花骨朵,清香暗送。
鸟市那边更是叽叽喳喳,画眉、黄鹂在笼中跳跃鸣啭,与这鼎沸人声混成一片生机勃勃的交响。
就在这片喧闹红尘之中,一行人颇为引人注目。
白衣胜雪的白如影,小心翼翼地牵着他身边那位白发男子——吴原依。
昔日的天下第一美男,纵然青丝成雪,那容颜却未曾被岁月侵蚀半分,反因这头霜发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瑰丽。
他修炼的独门心法在他体内自行运转,滋养着他的肉身,使他看上去仍如二十出头的青年,只是那双原本深邃如星海的眸子,如今却清澈得像个孩子,带着懵懂与好奇,四下张望。
一个穿着粉衣,像初绽桃花般娇俏的小姑娘——小禾,总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吴原依身侧,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倾慕与关切。
她刚想凑近些,便被皇甫义叫住了:“小禾,过来看看这西域来的香料,给如影姑娘挑一些。”
皇甫义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小禾只得依依不舍地看了吴原依一眼,跟着去了。
吴思影则与她的未来夫婿柳天凤,则紧挨着白如影和吴原依,在人群中慢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