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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兄可有法子?”
那尖嘴猴腮的插嘴笑道:“人都到你院里了,还不是盘子里的菜,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呸!”凌羽峰啐了一口,“看着娇娇软软的,碰一下跟沾了刺猬似的!滑不溜手,真他妈憋屈!”
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眼神阴鸷的华服男子此时阴阴一笑,压低声音:“凌少,这有何难?对付这种假清高的,就得用点非常手段。”
他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喏,‘极乐神仙散’,西域传来的好东西。任他内力多深,意志多坚,只要那么一丁点儿,管叫他是冰山也得化成水,是贞洁烈女也得变成只知索求的淫娃荡妇。武功?在真正的极品药物面前,屁用没有!”
“哼!淫娃荡妇?”凌羽峰咬牙瞪道。
那人赶紧改口道:“是我嘴滑!忘记凌少一直喜欢的是男子。我说的是无论是多么高冷的男人也会因为它而趴在床上任君玩弄!欲仙欲死!”
凌羽峰接过冰凉瓷瓶,有些犹豫:“这……药性会不会太猛?出了事……”
“猛?要的就是这个劲儿!”阴鸷男子凑得更近,声音带着蛊惑,“猛的话,那姿势还不是由凌少摆弄。叫他怎么浪他就怎么浪。凌少你想想都爽……”
凌羽峰握紧瓷瓶,脑海中浮现莫邪那清冷又脆弱的脸庞,想象着他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顾虑被熊熊欲火彻底烧尽。
他重重哼了一声,将瓷瓶揣入怀中:“就按你说的办!”
凌羽峰一走,莫邪眼中伪装的茫然脆弱瞬间褪去,换上冰冷的锐利。
他迅速换上一身紧束的黑色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凌府深沉的黑夜之中。
避开一队队巡逻的护卫,在各处院落间穿梭探查。最终,他锁定了凌震天那间防卫看似松散,实则气派非凡的书房。
指尖拂过书架、墙壁、博古架,感受着细微的凹凸与间隙。
很快,他在一个沉重书架的背后,摸到了一处微不可察的凸起。轻轻用力,顺时针转动。
“咔哒。”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响动,旁边的一面墙壁悄然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暗格内光线昏暗,堆着不少箱笼。
莫邪随手打开一个,里面全是耀眼的金银珠宝,他眼神毫无波澜,迅速关上。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最终落在角落一个被数道精钢锁链紧紧缠绕的乌木盒上。
运足内力于指尖,捏住锁头,暗劲一吐。“咔嚓!”几声脆响,锁舌应声而断。
盒中躺着几封密信。
他拿起最上面一封,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快速浏览。
信上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上面明确记录了莫家庄将被袭击的具体时间,而凌震天,非但提前知晓,更有充足时间阻止,却选择了冷眼旁观,字里行间甚至透着一丝乐于见成的意味!
滔天的怒火与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冷静,继续翻看。
又一封信,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写着“欧阳明亲启”。
欧阳明!欧阳伯伯!
莫邪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展开信纸。
上面的内容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窝,让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书房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莫邪气息瞬间收敛到极致,身影一闪,缩进暗格最深的阴影里,与黑暗彻底融为一体。
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是凌震天,另一个,则是一名全身都笼罩在宽大银袍中的老者。
那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感,莫邪只觉得异常耳熟,心脏猛地一沉。
是他?
凌震天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恭敬:“护法!莫家庄的手尾已经处理干净,保证不会有任何活口泄露消息。”
“那东西不带莫家庄!”
“不在?”
银袍老者:“嗯,不在便算了。区区小事,不必再提。‘幽冥军’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上尊的耐心,不多了。”
凌震天:“一切尽在掌握!神医西门瑾与其侄女西门雁南已被我们‘请’至秘处,有他们叔侄加入,控制心神、激发潜能的‘戮魂丹’很快就能完善。届时,幽冥军成,刀枪不入,不知痛楚,只知杀戮,这天下,谁人能挡?”
银袍老者:“谨慎。此事若成,你我皆是功臣。若败……万劫不复。另外,上尊特意点名,那个叫吴原依的年轻人,必须找到,要活的。”
“吴原依?”凌震天不解道:“上尊要吴原依作甚……”
“上尊的心思不是你我能猜的。”银袍使者厉声道。
凌震天:“明白!我这就加派精锐人手,就算掘地三尺……”
“那倒不必。上尊虽是这个意思,但我们要做的只需找到吴原依的消息传回便是!”
不等凌震天接话,银狍使者已补充道:“况且他们已经在边塞找到了吴原依的落脚处。”
“在何处?”
“就在天门!”
“天门离此600多里,看来这个功劳目前是与我等无缘了……”凌震天觉得有些可惜。
话音未落,书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名侍女端着茶盘,怯生生地敲门而入:“老爷,您要的参茶……”
她话音未落,银袍老者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
“呃!”侍女喉咙处出现一道极细的血线,她双眼圆瞪,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手中的茶盘“哐当”落地,人也软软倒下,顷刻间便没了声息。
银袍老者甩了甩袖袍,仿佛只是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