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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好啊!狗好养活!”
因为一年到头混迹街头,加上他自己脑子灵活,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也学会了一张“巧嘴”。
年纪大点的时候,他开始混迹赌坊、茶馆、客栈之类人流量大的场所,给人家跑跑腿,有时也干些“牙人”干的事。
因为会察言观色和那一张巧嘴,他渐渐在当地混出了一点名堂,渐渐地都知道“冯狗”这号人物。
他真正发迹还是他三十岁的时候,那时他们本地有个商户想做盐的生意,正好当初负责那一带盐生意的是吴飞龙父亲,他出色的口才深得吴飞龙父亲的喜爱,于是他很快转投对方手底。
当机遇来临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紧紧地抓住!
然后,他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从一个跟班到管事,再从一名管事到负责一地的总管,身份和地位上实现了跃迁。
时至今日,当初的“冯狗”已经没人再提了,有的只是总管冯玉璋。
“没有主人,我冯狗不会有今天!主人就是我冯狗的再生父母!”
说到此处,冯玉璋落泪。
笑了笑,他擦干眼泪,道:“让几位大人见笑了!老冯我就是个小人物。”
“啪!”
尹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借着几分酒劲,扯着嗓子喊:“小人物怎么了?俺也是小人物,要不是大人看得起我尹博,俺现在也就是个百夫长,没有出头之日!”
“没有小人物,哪来大人物?大人物的名利、功勋,若是没有无数小人物相助,他们也不可能起势。”刘庆生叹道。
王诚神色复杂,举起酒杯,道:“冯先生的经历可敬、可叹!”
然后他环顾他人,道:“咱们都是小人物,不甘平凡、渴望成为大人物的小人物,我相信早晚我们都能成为大人物!”
“干!”
“干!”
……
下午三点。
清河码头。
一艘两层楼船停靠在岸边,船上竖着一杠大旗,黑底黄面,两面全都绣着一个大大的“吴”字。
王诚一行人站在楼船前,在他们身边还站着冯玉璋及其仆从。
“王将军,小儿三宝就拜托将军了!”冯玉璋说着对王诚躬身行了一礼。
王诚看了眼站在他身旁的少年,道:“放心吧!王某定会护得他周全。”
得到王诚亲口保证,冯玉璋咧嘴,露出那一口龅牙,但随后脸一板,对那少年说道:“三宝,王将军威震天下,你跟在他身边一定要好好侍奉。”
少年十四五岁,样貌与冯玉璋有六七分相像,都是典型的驴脸。
他便是冯玉璋的三儿子,小名唤作“三宝”,再不是狗子、猫子之类的,而是爹娘心里的宝贝。
冯三宝重重地点头,道:“儿子晓得!”
又叮嘱了他几句,冯玉璋对王诚几人抱拳,道:“王将军、少主、几位大人,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王诚几人同样抱了抱拳,然后转身登上楼船。
“哎,开船咧!”
随着船夫一声号子,楼船缓缓离开岸边,驶向河中。
尹博几人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好奇,向艏楼走去。
“嘿!俺还是头一次坐船,还是这么大的船!”
“到底是吴家,这么大的一艘楼船没有几千两银子肯定拿不下来!”
……
进入艏楼,几人又是刷新了认知。
空间很大,被隔成了一个个房间,有专门吃饭的地方,有专门休息的地方,甚至还有练功的地方。
“我滴娘嘞!这是把整个房子搬过来了吗?”
“看来几千两银子根本拿不下啊!太奢侈了!”
“用不着猜!三宝就在这儿呢!问问三宝,这艘船到底花了多少钱。”
“我……我爹没跟我说过。”
几人在艏楼里议论不止。
王诚与吴飞龙却是站在船首,看着那滚滚河水向东流去。
吴飞龙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大人,老冯什么都好,就是功利心太重,希望您别介意。”
冯玉璋喜欢攀附权贵,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这让吴飞龙很不舒服,吴飞龙心里多少有些看不上他。
像这次他让自己的小儿子跟着王诚,哪怕王诚严词拒绝,他也执意让冯三宝跟着,其目的还是想搭上王诚这条线。
“我并未放在心上。”王诚摇头道。
吴飞龙闻言松了口气,他很在意王诚的想法,他怕王诚多想,是自己鼓捣冯玉璋这么做的。
王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法,只要不违背道义,其实都没什么。”
他看着滚滚河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们要是都无欲无求,我拿什么激励你们?”
吴飞龙还是头一次听人把追求世俗名利说得那么清新脱俗,但他又无法反驳。
“走吧!”
王诚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向艏楼走去,留下吴飞龙一个人在那儿思索。
冯三宝见王诚走了进来,连忙行礼:“拜见王将军!”
王诚扶住他的手,道:“不用多礼!”
冯三宝起身,而后犹犹豫豫道:“将军,我能否拜您为师?”
王诚凝眉不语,到了他这个身份,弟子不是随便收的。
师徒一体,弟子日后闯下什么祸患,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然,日后他犯下什么大罪,弟子也会受到牵连。
其实,这放在任何一对师徒都适用。但身份越高,这种关系会被无限的放大,牵连的也会越大。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并不想收徒,因为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傅。
之前收了两个徒弟,一个被他丢在阴山郡撒手不管,另一个至今下落不明,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