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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究其原因:他树立敌人,比吉卜赛人交朋友还快。但他是个死敌而且肆无忌惮。他显然已打定主意利用一切机会找她的茬子。事情绝不会好起来的。她每次在这种小冲突中胜他一筹,他的怨恨就会增加一分。但她若是让他占了上风,他只能得意地益发不顺从。
这将是一场血战,她还看不出结果。
自鞭赎罪的教徒在六月份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卷土重来。
凯瑞丝正在手稿室中写她的书。她决定从瘟疫及如何应对写起,然后再写较次要的疾病。她在描述她引进王桥医院的亚麻布面罩一段。难以解释的是:这种面罩有功效,但并不能彻底免除感染。唯一有把握的保险措施,就是在瘟疫到来之前离开镇子,并且要等到它过去了之后再回来,然而,对大多数人而言,无法作此抉择。部分的防护措施,对那些相信神秘疗法的人来说,是个困难的观念。实情是,一些戴面罩的修女依旧得了瘟疫,但比起不戴面罩的人来说,还是要少多了。她决定把面罩比作盾牌。一块盾牌不能保证一个人免遭攻击,但肯定能给予他有价值的保护,因此战士赴战场都要携带盾牌。她正在往一张未用过的羊皮纸上写下这些内容,就听到自鞭赎罪的教徒沮丧的呻吟。
鼓声听着像醉汉的脚步声,风笛声则像一个生灵在受煎熬,钟声却如同葬礼的拙劣模仿。她走出去时,队伍刚好走进大教堂的地界。这次的人数更多,足有七八十,而且似乎比先前更加狂野:他们的头发又长又脏,他们的衣服只是些破布片,他们的尖叫益发疯狂。他们已经在城里转了一圈,集结了长长的人流尾随着,有些人在开心地观望,有一些人则参与其中,撕扯着衣服,抽打着自己。
她原本没想到会再次看到他们。教皇克雷芒六世曾谴责过这种自鞭赎罪的行径。但他远在阿维尼翁,何况还需要别人来维护他的统治。
托钵修士默多和先前一样率领着他们。当他走近大教堂的西门时,凯瑞丝惊讶地看到,大门大敞四开。这事没有得到她的允许。托马斯不询及她,是不会把门打开的。菲利蒙难辞其咎。她想起,菲利蒙外出期间曾经偶遇默多。她猜测,默多提前跟菲利蒙对这次活动打了招呼,并且一起策划了把这些自鞭者引进教堂。菲利蒙无疑会争辩说,他是修道院中唯一被任命为教士的人,因此,他有权决定做什么样的祈祷。
但菲利蒙是出于什么动机呢?他为什么如此器重默多和自鞭者呢?
默多率领着队伍穿过高大的中央门洞,进入了中殿。镇上的人随后拥了进来。凯瑞丝迟疑着不想搅进这种行径,但她又觉得需要了解他们要做些什么,于是便不情愿地尾随着人群也跟了进去。
菲利蒙在圣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