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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事多着呢。”
这是令人惊讶的和解态度。
她上楼到私室去,他也就继续他的工作了。在另一位总管列举成熟的庄稼地并抱怨缺少收割的人手时,他想道,半年的分居让她容光焕发了不少。不过,他仍希望她不要有久住的计划。夜里睡在她身边,如同与一头死奶牛做伴。
她在晚餐时候又露面了。她坐在拉尔夫旁边,就餐中间,她彬彬有礼地同几位来访的骑士说话。她一如既往地冷漠内敛——既不热情,也不幽默——但他没看出他们婚后她所表现出来的难容的冰冷痛恨。那种情绪已经消失,或者至少深藏不露了。吃完饭之后,她又回房去了,留下拉尔夫和骑士们饮酒。
他想到了她计划经常回来的可能性,但最终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永远都不会爱他哪怕喜欢他。只不过是长期的分居把她怨恨的边缘磨钝了。那种突出的内心感情恐怕永远都不会离开她了。
他估摸他上楼时她已入睡,但他没想到的是,她身穿一件象牙色的亚麻睡袍坐在写字台旁,仅有的一支蜡烛把柔和的光线投到她那高傲的五官和浓密的深发上。在她面前,是女孩子的字体写的一封长信,他猜是来自奥狄拉,如今的蒙茅斯伯爵夫人的。菲莉帕正在写回信。像大多数贵族一样,她向书记口述公事信函,但私信都由她亲笔来写。
他走进衣帽间,然后出来脱掉他的外衣。时值夏季,他通常都穿着内衣睡觉。
菲莉帕写完了信,站起身——碰翻了桌上的墨水瓶。她往后一跳,已经太晚了。不知怎的,墨水朝她洒来,在她的白色睡袍上染了一大片黑渍。她诅咒了一声。他却暗自开心:她对小事从不马虎,此刻却泼洒了墨水,看着委实可笑。
她迟疑了片刻,然后从头上脱掉睡袍。
他惊愕了。她通常是不那么快地脱掉衣服的。他明白了,她是让墨水弄得惊慌失措了。他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她在女修道院发福了些:她的乳房比先前像是更大更圆了,她的小腹微显隆起,她的臀部有着一条诱人的翘起的曲线。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感到下身起来了。
她弯腰从铺石板的地面上用捆扎起来的睡袍抹去墨渍。她在擦地时,乳房抖动着。她转过身去,他看到了她丰满后身的全貌。若不是他对她了解至深的话,准会疑心她想挑起他的欲火。但菲莉帕从来不想挑逗任何人,更不消说他了。她只不过是狼狈不堪,尴尬至极罢了。而这恰恰更刺激了他在她擦地时盯着她暴露无遗的裸体。
他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女人了,何况最后那个是索尔兹伯里的令人十分不满的妓女。
到菲莉帕站直身体时,他那家伙已经挺起了。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