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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迎来。”
“噢。”他还没想到这一层。
“你理解吗?”
“我能吧。”他看得出,一位女性会感到下贱——而一个男人做同样的事情可能会得意。“可是要过多久……?”
她叹了口气,走开了。“不是多久的问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咱们已经说好,要向世人宣布这是拉尔夫的孩子,而且我敢肯定他会相信的。这样他就会想要把孩子带大。”
梅尔辛感到沮丧了。“我还没想得这么细,不过我以为你还能住在女修道院呢。”
“拉尔夫不肯答应他的孩子在女修道院养大的,尤其要是男孩的话。”
“那你怎么办呢,回伯爵城堡吗?”
“是啊。”
孩子当然还算不上什么;不算是人,甚至不能算婴儿,只是菲莉帕肚子里的一块肉。然而梅尔辛依旧感到伤悲的刺痛。洛拉早已成为他生活中的一大乐趣,他一直切盼着再有一个孩子。
不过至少他还有菲莉帕能够在他身边再待些时日。“你什么时候走?”他问。
“马上。”她说。她看到了他的脸色,泪水涌进了她的眼睛。“我没法告诉你我有多难过——可我只会感到错了,跟你亲热过后又计划回到拉尔夫身边。跟任何两个男人都是一样的。而你们是兄弟俩这一事实只能使事情更丑陋。”
他的眼睛因泪水而模糊了。“这么说咱俩已经了结了?就现在?”
她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我们永远不能再做情人的另一个理由,我已经忏悔了我的奸情。”
梅尔辛知道,菲莉帕有她自己个人的忏悔神父,对高级贵族妇女这是很恰当的。自她来到王桥,那神父就一直与修士们住在一起,对人数稀少的修士队伍倒是个讨人欢迎的补充。现在她已经跟他讲了自己的风流韵事。梅尔辛希望他能严守忏悔的秘密。
菲莉帕说:“我已经得到了赦免,我就不该再继续那种罪孽了。”
梅尔辛点点头。她是对的。他们俩人都有罪。她背叛了她的丈夫,而他则背叛了他的弟弟。她还有个借口:她是被迫出嫁的。他却没有丝毫托词。一个美貌女子爱上了他,他也回报了她的爱,尽管他无权这样做。她此刻感受到的悲哀与失落的痛苦煎熬,是这种行为的自然结果。
他端详着她——冷静的灰绿色眼睛,挨过打的嘴唇,具有成熟美的身体——意识到他已经失去了她。或许他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她。在任何情况下,这总是错的,如今已经过去。他想说话,说一句道别的话,但他的喉咙似乎卡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简直都哭不出来了。他转过身去,向门口摸索而去,不知怎么出的屋。
一名修女拿着一个罐子沿走廊而来。他看不清那是谁,但当她说了“梅尔辛吗?你没事吧?”的时候,他辨出了那是凯瑞丝的声音。
他没有回答。他向相反的方向走去,穿过门洞,下了屋外的楼梯。他不在乎有谁看到而公然哭泣着,一边穿过大教堂的绿地,走过主街,过桥回到他的岛上。
八〇
一三五〇年九月天气阴冷,但依旧有一种令人愉快的感觉。当潮湿的麦穗在周围的乡村中收割下来的时候,王桥只有一个人死于瘟疫:那就是玛吉·泰勒,一位六十岁的裁缝。十月、十一月和十二月,都没人患那种病了。梅尔辛感激不尽地想,看来那病算是过去了——至少眼下如此。
多年来,不安分、谋进取的人们从乡村流入城镇,而这股移民潮,在瘟疫期间反过来倒流了,近来,又重新返回。他们来到王桥,搬进空房子,装修一新,给修道院付房租。有些人做起了新生意——烤面包、酿酒、做蜡烛——补充因业主及后人都已死去而消亡的行当。身为公会会长的梅尔辛废除了多年来由修道院制定的获得经营许可的漫长过程,使开店或设摊容易多了。每周一次的集市繁忙热闹起来了。
梅尔辛把他在麻风病人岛建好的店铺、住房和客栈一个接一个地租了出去,他的房客不是想发迹的新来的人,就是想找个好地点的原有的业主。横穿岛子、连接两桥的大路,成了镇上主路的延长线,因此也就成了首届一指的商产——诚如梅尔辛十二年前所预见的那样,可当年人们还认为他把光秃的石头地当作他筑桥的工钱是发疯呢。
冬天临近,从镇上千家万户升起的烟重新悬在上空,形成低矮的褐色云层;但人们照旧工作、买卖、吃喝。在客栈里掷骰子,在礼拜天上教堂。公会大厅自教区公会变成自治市公会以来,举办了第一次圣诞夜晚宴。
梅尔辛邀请了修道院的男、女副院长。他们已失去掌控商人的权力,但仍属镇上最重要的人物。菲利蒙来了,但凯瑞丝谢绝了邀请:她已经令人担忧地退避了一切。
梅尔辛坐在玛奇·韦伯的旁边。她如今是王桥最富的商人和最大的雇主,说不定在全郡都是首屈一指。她是副会长,若不是妇女担任会长职务非同小可,她可能早就当上正职了。
在梅尔辛的众多生意中,有一家作坊是制作脚踏织机的,这种机器大大改进了“王桥红”的质量。玛奇买下了他的大半产品,而来自远如伦敦的手工业商人则订购了余下的产品。这种织机结构复杂,要求制作精准,装配严密,因此梅尔辛只能雇用找得到的最出色的木工;虽然他对成品的要价要高出成本的一倍以上,但人们仍迫不及待地向他付款。
好几个人都曾暗示,他该娶玛奇,但这个主意无论对他还是她都没有诱惑力。她再也找不到一个堪与马克相比的男人:既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