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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世界_第71节(2/3)

无尽世界  | 作者:肯·福莱特|  2026-01-15 00:19:4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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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教区公会规定,瘟疫患者及其家人将被隔离在他们的家中。这一规定适用于所有居住在发现了瘟疫的房子中的人,无论是父母、子女、祖父母,还是仆人、学徒。任何被发现离开了这样的房子的人都将被绞死。”

“这太粗暴了,”琼说,“但如果能避免像上次瘟疫流行时那样死那么多人的话,值得一试。”

“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

塞姆一言不发。瘟疫复发的消息看来重挫了他的傲气。

乌娜问:“如果患者们被隔离在家中,他们怎么吃饭呢?”

“邻居们可以把食物放在他们的门阶上。但任何人不得进去,只有做医生的修士和修女们除外。他们可以看病人,但不得接触健康人。他们从修道院去患者家,从患者家回修道院,中间不得再进入任何其他房子,甚至不能同街上的任何人说话。他们应当无论何时都戴上面罩,每次接触病人后,都必须用醋洗手。”

塞姆似乎被吓坏了。“这能保护我们吗?”

“在一定程度上能,”凯瑞丝说,“但不完全能。”

“那样我们照顾病人,岂不是非常危险!”

乌娜回答了他。“我们不害怕,”她说,“我们期待着死。对我们来说,那是企盼已久的和基督的团聚。”

“是的,那当然。”塞姆说。

第二天,所有的修士离开了王桥。

[17]贾尔斯的姓氏斯派塞原文为“spicers”,意为“香料商”。?????????

八八

格温达看到拉尔夫对戴夫的茜草的所为后,感到锥心之痛,怒不可遏。肆意地摧毁庄稼是罪孽。地狱中应该专门为那些糟蹋农民辛苦所得的贵族专设一处惩罚地。

然而戴夫并没有沮丧。“这没什么,”他说,“茜草值钱的是根,他没有伤到根。”

“可你付出了多少辛苦呀。”格温达愤愤地说道,但随即又高兴了起来。

实际上,这种灌木恢复得非常迅猛。拉尔夫可能不知道茜草是在地下繁殖的。整个五月和六月,随着瘟疫复发的消息不断传到韦格利,茜草的根又发了新芽,到了七月初,戴夫认为该是收割的时候了。一个星期天,格温达、伍尔夫里克和戴夫花了一下午时间挖出了根。他们先松了植物周围的土壤,然后把它们拔了出来,除去了枝叶,让根上只连着一小段茎。格温达一辈子都在干这种腰酸背疼的活儿。

他们留下了一半的茜草没动,希望它们明年还能再生。

他们推着满满一手推车茜草根,从森林里回到了韦格利,然后在谷仓里卸了车,把茜草根在干草棚里散开晾干。

戴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卖出他的收获。王桥封城了。当然,那里的人们仍然要买东西,但只能通过掮客。戴夫干的是全新的事情,他需要向买主说明情况,而通过中间人传话是令人尴尬的。但他也许不得不试试。不过他需要先把茜草根晾干,再把它们研成粉末,反正这也需要时间。

戴夫没再提起阿玛贝尔,但格温达敢肯定他仍然在跟她约会。他装出了一副乐于听天由命的样子。如果他当真放弃了那姑娘,他会愤愤不平地抹眼泪的。

格温达所能希望的便是在他长到不需要父母允许便能结婚的年龄前,他能了断和那姑娘的恋情。他们家将和安妮特家联姻,哪怕只是想一想,她都受不了。安妮特一直在羞辱她。她不停地挑逗伍尔夫里克,而他对她那愚蠢的调情,也始终是傻傻地笑着。安妮特已经四十多岁了,她那红润的面颊已现出了破败的血管,她那秀丽的卷发中也出现了缕缕灰发。她的行为已不仅仅是令人尴尬,简直是荒唐可笑,可伍尔夫里克的反应,就好像她还是个姑娘家似的。

而现在,格温达心想,我儿子又掉进了同样的陷阱。一想到这儿,她就想啐上一口。阿玛贝尔看上去正像二十五年前的安妮特,一副漂亮的脸蛋,一头随风飘动的卷发,一个长长的脖颈,一对窄窄的白肩膀,小小的乳房就像母女俩在市场上卖的鸡蛋。她甩头发的姿势也和她母亲一样,并且也使她母亲的那种小伎俩:用假做嗔怪的眼神看着男人们,用手背拍打他们的胸,看上去像是重重的一击,其实却是轻轻的爱抚。

不过,戴夫至少在身体上还是安然无恙的。她更不放心的是萨姆。他现在和拉尔夫伯爵一起住在城堡里,学习做一名武士。她上教堂时,祈祷他千万不要在打猎、学剑和比武时受伤。二十二年来,她天天能看到他,可突然之间他就被人家从她身边夺走了。做女人真难呀,她心想。你全心全意地爱着你的孩子,可突然有一天他就离开了你。

一连几个星期,她都在找理由,想到伯爵城堡去看看萨姆。随即她就听到了瘟疫肆虐的消息,这使她下定了决心。她要在收庄稼之前去。伍尔夫里克将不陪她去:地里有太多的活儿需要他干了。她反正不怕单独出行。“太穷了,没的可抢;太老了,没人强奸。”她自嘲道。但真正的原因是她在这两方面都不好对付。她还带了把长长的刀子。

七月里炎热的一天,她穿过了伯爵城堡的吊桥。门楼的城垛上像哨兵一样立着一只乌鸦,太阳照在它乌黑的羽毛上闪闪发光。乌鸦叫了起来,仿佛在警告她,那声音就像是:“走吧,走吧!”当然,她已经逃过瘟疫一次了,但那也许是因为走运:她来这里,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下层院子里一切如常,只是稍微有些安静。一个砍柴人在面包房前卸着一辆满载着木柴的车子,一名马夫在马厩前为一匹满身尘土的马卸着马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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