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吵醒你们。”
小妹“哦”了声,半信半疑。
程心索性说:“你看阿爸除了我,有没有打过你们,他不会打阿妈的。”
从小到大,程心犯错了,挨罚的是她,大妹小妹犯错了,挨罚的还是她。大妹是真的乖,奉公守法。有时候小妹闯祸了,阿爸念着她是孻女,也打不下手,顶多凶几句。
这事实一摆,小妹就相信了,“大姐,那你掖好蚊帐没?”
“掖好了,赶紧睡觉!”
之后有些翻来覆去的小动作,窸窸窣窣,折腾了一会,才彻底安静。
程心花了些工夫重新入睡,睡得正酣时,有人踢她脚。
她以为做梦,没理会,对方锲而不舍地继续踢,踢得她感觉真切,生痛了,她一缩扎了扎身,未睁眼就听见有人说话:“大姐,我尿急。”
程心费了费神,才辨出说话的是大妹。
她恼了,恶狠狠道:“尿急就去坐痰罐!”
“我忘记拿上来了,你去帮我拿吧。”
“……”
“大姐,大姐。”
大妹又踢脚。
程心暴躁地问:“在哪!”
“在楼下。”
“自己下去!”
“我怕有鬼……”
“鬼你个头!自己去!”
“我好急。”
大妹继续踢程心的脚。也许她用劲不大,但她腿壮啊,肥壮肥壮的,踢得程心麻麻痛痛。
“行了行了!你别踢!”
程心气冲冲地缩起双脚,缓神了几秒才不情不愿地下床。她打开灯,见大妹闭着眼,蜷着身子,小妹则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露出一截小肚腩。
今天注定不得安宁。
外面楼梯留着灯,程心步出房间,就着低暗的桔黄灯光下了楼。
她很困,眯只眼闭只眼,走路摇摇晃晃,摸索着去厕所找痰罐。
可找了一圈找不到,得,让大妹下来上厕所算了。
厕所外面是天井,天井另一边墙有一扇没装窗帘的窗户,是爸妈房间的。窗里窗外,均一片黑漆漆。零星的夜风吹响了番石榴树,沙沙沙的似有人在呓语,在幽静的深夜里听起来是有几分诡秘。
程心以前也胆怯得很,认为这个家不安全。如果是她深夜尿急,她宁愿憋到膀胱炎或者直接撒地上,也不敢独自摸黑下楼上厕所。“有鬼”是她灌输给大妹小妹的,但自从阿嫲外婆、阿爸阿妈相继去世之后,纵使人间真的有鬼,她也不害怕了。
蜈蚣的骇人地位屹立不倒。
回到客厅再次经过爸妈房间门口时,程心停下脚步。
她懵懵松松,但有几分说不明白的清醒。验证什么似的,程心迈步凑近房门口,往门上贴耳。
夜深人静,大家都在各自的房间休息,一屋沉寂。可仔细听,爸妈房间里却有细碎的声响,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偶尔一两声“啊”急促且沙哑,当中不乏小妹提过的“啪”。
程心醒透了。
身后忽尔“当”了一声,回头看,是墙上的摆钟报时,凌晨两点半。
程心凉薄地笑了笑,些许复杂滋味在心头绕扬。她与前夫甚少争吵,哪怕导致覆水难收那一回,俩人也是无言以对居多。挽回婚姻是怎样的体验?冷暖自知。
淡淡吁了口气,程心转身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又生出想法,临时折返回来。
她抬手敲门,“叩叩叩”,并紧张地叫喊:“阿妈,痰罐在不在你们房间?程愿尿急啊,快忍不住了。阿妈,阿妈!”
房间里面一下子死寂了。程心轻笑,估计那俩人僵硬得无语,所以连应门都忘了。
准备再次敲门之前,里面门锁及时地被解开,门拉开一条狭缝,出来一把声音:“自己进来找!”
话音很低,相当不耐,是阿爸。
程心大无畏地推开门,大模大样走进去,目不斜视,听力也自动屏蔽。
在袖珍床周围摸摸碰碰了一阵,她提着痰罐往外走。
“找到了。”
程心退出房间,孝顺地关上门,门板合拢的下一秒,里面就传来急切的落锁声。
作者有话要说:
郭宰:我什么时候出场?已长毛。[微笑]
孖仔:请分开我俩,我俩是不一样的烟火。[微笑]
隔壁文本周内完结,这个文本周末开始恢复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