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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机器老化了,画面花花斑斑,清晰度很低。
她惊讶了,往厨房边走边急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来水来电了?”
厨房里的郭宰:“我早上无聊出去乱逛,在街口碰见丽姑,聊了几句。原来她女婿的哥哥在电站工作,她就当场帮我联系他了,然后又托在水利会工作的朋友帮忙,很热心。至于欠费要明天才能交。”
他抬眼,见程心走到自己身边,她感叹:“丽姑真好。”
郭宰笑:“是啊,出门遇贵人。”
程心看仔细他,问:“你在做什么?”
郭宰站在洗碗池前,拿家里能用的所有锅盘瓢一个个接水,接满一个换一个。
他下巴朝哗哗淌水的水龙头抬了抬,无奈道:“水来了,不过水管生锈,出来的水全是锈黄色,我不敢饮,就放一放。这些水只能拿去冲厕所。等会冲凉房也要放呢,也不敢用来洗身。”
厨房灶台上已经放了好几锅黄色的浊水。
程心恍然:“啊,真会过日子。”
郭宰笑了笑,没接话了。
这些日常习惯,无不是郭母教的。
程心起床晚,来得晚,在郭宰家没呆多久,就十二点了。她将从家里带来的药帮郭宰放好,告辞:“我要回学校了,先走。”
郭宰诧异:“不是下午才走吗?”
程心望望躺在客厅沙发看电视的小孖,“有他陪你,我就早点走。直接在这里坐车,不回家了。”
从这里坐车去省城,再转巴士去执大,零零碎碎的时间加起来也要大约三四个小时。
郭宰抿抿嘴,“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程心临走时留了一句:“程愿也想来见见你,方便的话通知她。”
她走后,在沙发躺尸的小孖自言自语:“大番薯和牛肉干今日不是要回锦中吗?现在通知她,她也赶不及来啊。”
一条湿布从哪飞过来,正正扑在他脸上。
客厅门口有人不太高兴地吩咐:“别斋躺,过来帮手抹碗。”
小孖扔走湿布,保持躺姿,不乐意:“什么意思,气我妨碍你和大姐吗?大姐本来就要返校,关我什么事?少拿我出气。”
郭宰不认:“鬼拿你出气。你收了我几个模型,不应该在行动上感激一下?”
之前他在企鹅留言,托程心将模型送小孖,英文原版书给大孖,新文具赠大妹小妹。早上确认过,那些东西已不在他房间里,理应是程心依言办了。
小孖“切”了声,“才送我几天?我没玩够,怎么能这么快就要报答。”
郭宰当他在找借口,“什么才送几天?半年了好不好。”
他三月底留的言,程心四月中去香港找的他,说是受大妹小妹与孖仔所托,去给他送温暖。
小孖不仅躺,还搭起一条腿,抖,“半什么年,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大姐才给我的,离现在也不过一二,两个月不到!”
郭宰顿然,“暑假快结束的时候?”
小孖:“可不是。你也是奇怪,都要回来了,还送我什么模型?大姐给我的时候,我以为你永远不回来了才割爱。对了,你不准问我要回去,我绝对不会还的!”
郭宰的着重点是:“那暑假之前,她有跟你提过我吗?”
小孖:“提什么提?她在省城读书,我在前中上学,一年都见不到一次面。哦,她们阿嫲过身的时候见过,就这个月初。再之后就是刚刚,在你这里碰面了。”
郭宰:“所以你们一直无联系?”
话腔里头带着笑意。
小孖抖得欢的腿不抖了,转脸斜眼郭宰,很认真说:“你当我是你?无事和大姐联什么系。话说,你们经常联系的吗?”
郭宰笑了出声,低头背过身,往厨房去了。
“喂!笑得这么奸,是不是代表‘是’?”小孖终于肯起身,鞋都没穿就追去厨房。
“快讲!你和大姐到底怎么了?”小孖喋喋不休,“衰仔,去了香港几年,从来不联系我,就单单联系大姐对不对?怪不得她今日过来,原来早就知道你回来了。哇!你笑得更加奸了,我一定是猜中了,你重色轻友!”
“你好烦。”
“你不讲我就一直烦!”
郭宰看着洗碗池的水龙头,它哗啦啦一直放水,没停过。
拿手接了一把,细看,水质清晰,不见杂色。
郭宰对小孖笑道:“你看,不管多黄多脏的水,只要有耐心,放的时间够长,锈铁杂质什么的,总归有冲净的时候,总归有水清的时候。”
“别岔开话题,问你和大姐的事呢。”
“你好烦。”
“烦你个头,快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