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向雪曼微微抬了抬下巴,默了片刻,道:“你经常去友会吗?”
程心:“不是。”
向雪曼笑,“那恐怕你不知道它最近被查封了,老板也进了监狱。”
程心确实不知道,耸耸肩,“这与我无关。”
向雪曼笑得更深,“有人在里面聚众吸/毒,被举报了。这么明目张胆的事,以为政府不知道么?只是,判整改还是判查封,很多时候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
程心低了低眼,似在思考。向雪曼很喜欢她这副觉悟的模样。
过会,程心看她,“有话直讲吧。”
向雪曼也不再兜圈,“去派出所撤消控告。”
程心歪了歪脑袋,细细打量向雪曼。
向雪曼在锦中的时候就被封为校花,当时的她长发及腰,五官古典优雅,成绩好,是学生会学习部的部长,担任“校花”当之无愧。
离开校园后,她将直发烫成大波浪卷,摈弃校服,换上得体成熟的裙装,加上精致的妆容,微微一笑,风情万种,仪态万千。
又身为高官女儿,如此的她,什么样的良人找不到?为什么硬是将自己拴在霍泉这棵表面光鲜,内里腐烂的树上?
见程心眼睁睁端详自己,却不说话,向雪曼有些不安,也不悦,决定抛出最后的橄榄枝:“我跟你讲,只要税所认真查帐,无一家企业能逃得过,包括桂江。如果你去撤消控告,长远的我不敢讲,但短期的五六年,我担保桂江能风生水起,平平安安。”
程心的思维仍停留在刚才的疑问上,她得出答案,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程心!”向雪曼只等她一个回复,可她迟迟不作话,这算什么意思!
程心微微吁气,不替向雪曼操心了,说:“照你这么处理,是不是他来多烦我几次,我想发达也就指日可待了?”
向雪曼:“少得寸进尺!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去找你!”
程心:“怎样保证?派保镖看着他?抑或他一来骚扰我,我就去找你投诉?”
这难道不是一个笑话?
向雪曼悄悄握拳,心里空荡荡,完全无底。
***
派出所拘留室内。
三面灰色墙,一面铁栏,里面一张靠墙的石床,霍泉坐在上面,风衣作被,后脑抵住墙壁,闭着眼迷迷糊糊。
他又见到阳光普照,听闻鸟鸣不断。有风吹过,头顶的绿树沙沙沙响。
女孩抱着双膝,靠在他身边,又嘟嘴抱怨:“阿爸阿妈不喜欢我,只喜欢大妹小妹。他们特别偏心,动不动就打我闹我。我真的很讨厌他们,很讨厌两个妹妹,很讨厌做大姐。等我长大了,我要离家出走,永远永远不回来。”
他“嗯”了声。
女孩说:“如果我不是大姐,如果我前面有个大大姐,或者有个哥哥,那就好了。”
他:“那我做你的哥哥。”
“真的吗?”
“真的。你要听话,要乖乖的。”
“算了,姑丈要我叫你表哥,你是表哥,不是哥哥。加个表字,就不亲了。”
“一样的。”
“真的吗?”
“真的。你坐我这里。”
女孩听话地坐到他身上,他抱着她。
“你在做什么啊?”
“在疼你呢。哥哥会这样疼妹妹的。”
“哦!”
他粗喘着,额头满汗,眯眼盯着身上的女孩。
女孩看着他,天真地咧嘴一笑。
他也笑,“你喜欢的,对不对?”
忽然,女孩变成女人,稚嫩的脸蛋变得成熟俏丽,脸上懵懂无辜的表情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的愤怒与嫌弃。
她痛恨地咬牙切齿:“这么多人都没有变,为什么你不继续死?!”
“啊……”他茫茫然,“我应该是死的吗?”
“恶心!”她挥了他一巴掌。
一个女人的巴掌,竟比铁头还要钝重,痛得他醒了过来。
霍泉睁开眼。
果然的,灿烂阳光没了,愤怒的女人也没了,有的只剩冰冷阴暗的灰墙。
如此情景幡然的切换,他最近经历了许多次。
铁栏传来开锁声,他移了移眼球,见一身黑裙的向雪曼走了进来。
向雪曼站定在石床边,凝视霍泉。
他满脸胡茬,衬得脸色苍白无血,受伤的右边脸青淤已化淡,右眼角处结了痂。
他身上仍穿着当日的西装,皱乱不堪。他本应是光鲜的绅士精英,如今却沦为阶下囚。或许他不在意,但向雪曼替他心痛得要死。
她问:“在这里困了十多日,反省了吗?”
满腔的恨铁不成钢。
霍泉侧头对她笑了笑,笑容虚弱无力。
向雪曼:“我可以帮你出去,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以后不再去找程心。”
霍泉的表情毫无变化,依旧在笑。
向雪曼:“答应我!”
霍泉向她递手。
向雪曼又恼气又疑惑,“做什么?”
霍泉一直没说话,他伸了伸久屈的腿,眉头紧锁,看上去似乎很难受。
“生病了吗?”向雪曼心软了,过去接住他的手。
手一碰,霍泉就扣住她手腕,使力将她拉到自己身上。向雪曼没站稳,整个人扑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