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威胁，他眼睛上的镜片微微反光，他沉默了许久，并未立刻给出承诺回答，而是这么说道：“承诺很容易就能说出来，只要对方想听，哪怕违背了自己的真实意图，说出来也很简单。王与其来问我，不如试着去看看，将来我会怎么样，到最后，我是否还能站在王的边，值得王来信任我？”

方红鸾眯起眼睛，她注视着方灼，这个男人……真的非常聪明，知道怎么说话！

她松开手，方灼脖子上的血色印记非常清晰。

方红鸾重新触碰他的脸颊，低声温柔道：“方灼，你知道吗？就在刚刚，我一度想要扭断你的脖子，如果你毫不犹豫的承诺我，如今你大概已经是个死人了。比起那些承诺，我更加愿意相信失去了自我的傀儡。”